忆:62%

冬天来的总是不声不响,混杂在秋风的寒凉里,闷不做声地逼着人加了一层又一层厚衣服,直到临近年关才被人猛然察觉“已经冬天了啊”似的。

雪应该是辨别冬天是否到来的有力物证,只是今年不知怎么的,雪来的似乎格外晚,等到一年的最后几天都快要过完了,洁白的雪花才姗姗来迟地从高空落下。

开始下雪的时候是在傍晚,等丁程鑫忙完“忆往昔”里的工作准备回家时,门外地面上已经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又白又软,像一张空白的草稿纸一样。

马嘉祺开着车来接他回家,到地方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用脚印在草稿纸上肆意作答的爱人。

注意到马嘉祺的出现,丁程鑫抬起被冻的红彤彤的脸,笑盈盈地冲他招了招手。

丁程鑫:“嘉祺快来,你看我堆的雪人。”

这一幕实在是可爱的过分,马嘉祺站在车门边静静地看了他好久,听到他的呼唤才笑着点了点头,大步朝他走过来。

丁程鑫急着向他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然而马嘉祺走近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他手指的方向,而是摘下了围巾,仔仔细细地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马嘉祺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丁程鑫发红的脸埋在暖乎乎的围巾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半遮半掩地望着他。

马嘉祺:“傻不傻,把围巾给雪人戴上了,你戴什么。”

马嘉祺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拉过他冰凉的手放在手心里替他捂热,数落完才转头去看他堆的雪人。

马嘉祺:“一个人堆的吗,阿程好厉害,雪人很可爱。”

马嘉祺:“不过下次堆雪人一定要戴好手套,穿厚一点,听到没?”

他握着丁程鑫的手,温柔地搓了几下,又抬起手背轻轻贴了贴他发凉的额头。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丁程鑫很久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了,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抓着马嘉祺的手力度不自觉加大了些,低着眼睛很轻地认错。

丁程鑫:“对不起,我很久没看过雪了,有点激动……忘记了。”

丁程鑫:“你生气了吗?”

他小心地抬起头看了眼身旁的人,鼻尖和眼尾被冻的发红,眼睛湿润润地注视着自己,模样真是又乖巧又委屈。

马嘉祺当然舍不得生他的气,他只是心疼这么冷的天阿程穿的这么少,没有一丝一毫生他气的想法。

马嘉祺:“没有生气,只是怕你会感冒。”

马嘉祺:“我帮你和雪人拍个合照怎么样?拍完我们就回家,泡个热水澡。”

看到丁程鑫弯着眼睛点了下头,他下意识伸手,想捏一捏他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却忽然顿住,不自然地垂回去,背在身后搓了搓指尖。

还是得克制一下才行,别吓到他。

这边材料有限,丁程鑫费了好大劲才找了几块还算圆润的石头充当雪人的眼睛和纽扣,又从雪地下面扒拉出几根树枝插上去,给雪人做了两只手。

最后,看着雪人光秃秃的没什么观赏性,他又拽下了自己的围巾给它围上,顺带着遮住了没有嘴巴的缺陷。

玩的高兴了,自然也就忘了自己其实穿的也不厚。

马嘉祺来了以后先把自己捂热,丁程鑫觉得又意外又开心。

拍完照,他从雪人身上取下围巾,拍掉挂在上面的雪花,紧紧抱在怀里。

马嘉祺收起手机,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

马嘉祺:“你干什么呢。”

丁程鑫:“我把围巾捂热一点,给你戴上。”

马嘉祺心下微动,残余的寒意也被驱散,心底暖的像一湾不停冒泡的温泉。

他走上前,揽着他的肩膀把人抱进怀里,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笑着亲了下他发凉的鼻尖。

马嘉祺:“不用戴那个,有你在身边,我就不冷了。”

丁程鑫愣了一下,脸上微微发了烫,心跳也很没出息地快了些许。

今年的冬天来的不声不响。

但总有热烈的爱意在暮冬恣意喧嚣。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