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无了横了他一眼,想到接下来的事略带调侃的凝视了李莲花好一会,只看得李莲花心里发毛。
望着天幕上的小弟子,岑婆眼眶不自觉泛红,见状李莲花把脑袋伸到她跟前蹭了蹭,岑婆悬在眼里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
无了叹了口气,安慰道:“岑施主宽心,李施主是个有福之人。”
平复好心情岑婆红着眼朝无了致谢,一巴掌拍到李莲花头上,语气心疼又恨铁不成钢道:
“既如此为何不回家!是嫌山里没有外面繁华,还是嫌弃我这老婆子年迈。”
“师娘,怎会如此想。”李莲花抬起头反驳,后又在她威慑的目光压迫下,垂下头闷闷道:
“不过是那时身陷泥潭,心在迷瘴,看不清,也挣不开。”
他如今能这般冷静只怕经历的事不少,想到此李莲花又把目光放在天幕神情警惕的白浅身上。
连带着这只涉世未深的小狐狸只怕都跟着吃了不少苦。
“在下普度寺——无了。”
不认识,白浅摇头,有些恨自己为逞一夫之勇,没带刀剑,现在要是在人前用灵力回去只怕要挨罚。
心神一半放在无了身上,一半放在身侧的海里,若是真是寻仇的,她就带着李相夷跳海。
眼见白浅要往海里跳,无了满开口道:“我与李门主是好友”
“李门主?李相夷?”白浅愣头愣脑的重复,他不是捕鱼的吗?
“你不是来朝他要账的啊!?”
“姑娘说笑了。”无了和善的笑了笑,见白浅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补充道:
“在下与李门主相识多年,此次下山为的就是找他,我观他想必是受了重伤,在下略通岐黄之术。”
见他不似说谎,白浅把人扔到无了怀里:“那你背他吧,不过我得跟着你。”
都来到这了,自然是要好好玩上一圈的,她先跟着他们进城。
跟着无了进了城到了普度寺,无了神情凝重的表示要给李相夷施针,若是觉得无趣了可出去转转,白浅扭头就往山下跑。
她刚才就想走了,无了这话正和她心意。
天上那轮火红金日像是长了腿的千里驹,等白浅逛的差不多的时候已将近黄昏。
若是平常白浅随意找个树林也就将就了,可白日里听到的,打听的事在脑子里打转,白浅想了想还是回了普度寺。
手里提着串糖葫芦,一蹦一跳的往白日安置李相夷房间走,刚到门口就注意到蹑手蹑脚打算偷跑的李相夷。
白浅歪头不解学着他的动作轻手轻脚的来的他身后,好奇的望着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见人回头,笑吟吟的打招呼:“李相……唔”
醒来后发现身边没人打算原地开溜的李相夷,关好门,转身就和早上见过的白浅打了个照面。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不想暴露的李相夷下意识抓起她手里的糖葫芦就塞到她嘴里,回过神的他想到这个季节山楂的滋味,忙松开抓着白浅的手。
见人酸的面容扭曲,他略带几分歉意尴尬的道:“没事吧,没事吧?”
“呸,呸”吐掉嘴里酸的掉牙的糖葫芦,白浅愤怒质问:“你做什么!”
“这不是吓到了,勿怪勿怪。”愣了下,李相夷解释,见白浅还是揉着腮指着身后道:
“要不,你进去喝杯茶顺顺。”
白浅冲他翻了个白眼哼了一身,绕开他去推门,李相夷见状提腿打算继续开溜,白浅推开门发觉不对,一个快步攥住他后衣领往后拉。
“我说怎么不对劲,你打算趁那个小和尚偷偷溜走。”白浅摇头,望着他一副你不懂事的样子道:
“那个小和尚说,你受伤还外加中毒……总之,你得休息。”
李相夷被勒得翻白眼,她要再不松手他命就要没了,这还不如身重碧茶之毒找个地方潦草人生。
不行,被自己衣领勒死这个死法太丢脸了,李相夷奋起反抗。
无奈白浅力气太大,几次回合下来他惨败不说,揪着他的人力道还越发大了,无奈开口求饶:
“姑……娘,松手。……没,气了。”
白浅把人拉到眼前这才注意到他满脸通红,忙松开手,本就身体虚弱的李相夷此时身体发软,放任自己朝仰后倒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白浅眼睛瞪圆,满脸错愕的松开手里的糖葫芦双手拉住他。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作在地上面面相觑。
“你毒又发了?”白浅挪到李相夷眼前,蹙着眉心,有些担心
明净透澈中盛满了担忧,语气了的关心虽不显却毫无作假。复杂的情绪穿过心间,表情僵在脸上,手不自觉攥紧,李相夷摇头,他想到了四顾门内的那些同僚。
李相夷苦笑,不过,现在怕是没有四顾门了。
“你那毒古怪的很,我以为小和尚会解呢。”白浅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朝李相夷伸手。
“小和尚?”李相夷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手掌撑地。
“他说他叫无了。”白浅拧眉,啧了一声,拽着他胳膊就把他拉了起来。
“你逞能什么,那个小和尚都说了,你能活着都是老天开眼,功力深厚,不然早去地藏菩萨了。”
李相夷颓废的低垂着脸,听罢,嗤笑一声,“我要是死了,才真真算老天开眼。”
他情愿死的是他,换死去的人活着。
偏偏活的是罪孽深重的他,真真是老天无眼,
脚步微顿,白浅见他眼眸黯淡,仿若蒙着一层散不去的浓雾,气息落寞。扶着人往屋内走,声音淡淡道:
“这你还是别盼了,好好活着吧,天下生灵祂都要看顾,祂还真不一定顾得上你。”
作者:尝试加更,尝试失败。
作者:但我有在加长字数,所以都别走嘛~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