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白真有拳打在李相夷脸上不解气的举起拳头又要有拳,却被折颜拦住。
“折颜,你做什么!你莫不是还真信了那套说辞。”白真甩开他地手,红着眼瞪他“小五好端端的怎么会跳诛仙台,她又不是脑子有病。”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冷静,先冷静。”
见白真面如冠玉的脸气的通红,折颜也不反驳。
“那你拦着我做甚!”白真怒吼出声
天知道他刚从秘境出来就听到自己妹妹生死不明的心慌。
“白真上神。”左脸迅速红肿,李相夷垂着头跪在地上请罪“是我要去诛仙台,也是因为我她才跳的诛仙台,一切都是我的错。”
白真冷笑:“你认的倒是畅快!可躺在床上的是我家小五!!”
“请上神降罪。”
鲜血从白色纱布浸出李相夷垂着脑袋跪到地上,心里的懊悔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掩埋。
“呵!”又是一声冷笑,白真一手揪起他衣领,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使。凌乱的发丝遮住面容,李相夷闭眼不躲不避。
“好啦,都冷静冷静。他是小五带回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什么性子,等她醒了再和你闹一场。”折颜攥住他手腕,严肃道。
白真愤愤的举着拳头却到底没在继续,折颜叹了口气,又对闭折颜的李相夷道
“既然此事如何你自个也知道,本上神就不刨根问底,追究问责。我就问你一件事,小五救你,你认还是不认。”
李相夷睁眼看着表情严肃的折颜,虽有不解但顺从本心答道:“认。”
“好。那本上神让你把你一身功法都传授给她,你给是不给。”
李相夷愣住,进屋后一言不发看戏的东华帝君也挑眉看着他。
“上神……”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是。”李相夷欲言又止好半响才又开口道:“我这一生功法虽有些奇异但也仅限凡间,不值钱的。”
他现在怀疑要么是他伤口发炎神志不清,要么在一旁白真上神揪得大脑缺氧,听不清话了。
“你就说你教不教吧。”折颜看着他,眸光深邃。
“只要她瞧的上。”虽不知为何,但李相夷没追问缘由。
折颜还是有所顾忌,又要了个保证:“倾囊相授。”
“倾囊相受。”
“折颜!!!”
白真松开揪住李相夷衣领的手任由他跌坐到地上,眼神凶狠盯着他,太宸宫内响起愤怒的怒吼
“你就这么把小五卖了!!”
折颜无奈:“你信我,我总不会害她。”
白真咬牙气愤地挥袖把李相夷丢出屋,试图用虎视眈眈目光将还站在房间内的两人逼退。
折颜识趣的拉着看戏的东华帝君离开,注意到李相夷往里面走忙拦道:
“你去把手重新包扎,让他四哥陪着,让她睡着吧,醒了也是受罪。”
李相夷还想说什么,突脖颈一痛,白眼一翻朝后倒去。
简单粗暴把人打晕,东华帝君朝一旁的重霖吩咐:“带下去。”
人都离开后,东华帝君与折颜四目相对,一人似笑非笑,一人面色愁苦。
“不解释一下。”
“这也不是说话的地。”
“走吧。”
天幕外李莲花歪头歪脑从各个角度去看躺在床上的白浅却都一无所或。
芹婆冷眼看着他,压抑着心中怒火。
吃下折颜最后给的定心丸才将悬着的心放下,冲一盘上蹿下跳地李莲花冷笑一声,顺势接过无了递过来打扫房间的鸡毛掸子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
“嗷——师娘!师娘……”
李莲花一边躲一边叫试图唤醒母爱,无了却在此时慢悠悠的补了句。
“芹施主请放心,李施主如今面色红润,身强体壮,活过古稀不成问题。再不济还是老衲,老衲些许还算有几分本事。”
“无了!”
李莲花挨了一掸子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凑火把的无了。
无了笑看着他眼底却没几分笑意,他抬手指了指离他越发近的芹婆算是提醒。
李莲花回头瞳孔骤缩,都用上了婆娑步。芹婆望着眨眼睛离自己三步远的李莲花,脸色越来越黑。
“还敢躲。”
“师娘,冷静啊。”
鸡毛掸子擦过他胸前,芹婆红着眼:“那你跳诛仙台时怎么没想过冷静!”
无了冷眼旁观甚至为了芹婆更好动作把凳子都抬到房廊下。
扬州城内一间热闹的客栈内,方多病警惕的观察笛飞升的动作。
笛飞声自顾自倒了杯茶,又把目光放到天幕上,对方多病的警惕和防备视若无睹。
若按照凡间来算那东华帝君就是太上皇,装潢素雅但处处精致不凡,随着天上东华帝君和折颜的走动全部显现人前。
假山由万年凝成巴掌大的邬石组成,池中千年的灵鲤,花坛所种是外面难遇的天材地宝。
太宸宫装潢素雅但没一处都精巧至极,比起天宫的辉煌夺目此处更多是显山不露水的底蕴。
每次逛太宸宫折颜总会戏言道:“那日过不下去了,从你太宸宫撬块地砖也就能活了。”
东华帝君笑着睨了他一眼:“我可没有你折颜大方,神器都是一堆一堆的送。”
“白浅手中的那柄寒冰扇我记得原先是你的东西。”
“是我的不错。”折颜点头,想到往事眉宇间的忧愁都散去了几分:
“小五五千岁时闹着要学凡间的戏曲,我带着她去学又怕她半途而废,就和她打赌要是真学会了,就让她去私库挑一样法宝。”
“这丫头眼神精,一眼就挑了它。”
“不教修行术法教她这些。”东华帝君皱眉,对此折颜误人子弟的做法难以苟同。
“怎么啦!神生漫长,大些不知道要修多少,少时玩乐时光弥足珍贵。”折颜展开扇子,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难不成偏要如白弈你们所想那般成个行事一板一眼的才是她的路?”
东华帝君脚步一顿,眉头紧锁:“上好天资如此浪费,暴殄天物。”
折颜掀起眼皮觑了他一眼,愁绪染上眉梢。
“白家没指望她成什么大事,只求她有些本事傍身,活的洒脱,过的顺心自在。可……”
话到嘴边,折颜深深叹了口气,环顾周围有眼后落下一个结界。
“东华,我算不出她的命格也看不透她的命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