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了
凌晨三点的别墅灯火通明。
江鲤鲤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她怀里抱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指尖沾着烧烤味的调料粉。
刘耀文拎着两罐冰可乐从厨房出来,瞥见
她这副模样,直接抬手把可乐贴在她后颈上。
江鲤鲤:“啊!”
江鲤鲤一激灵,薯片撒了一身。
江鲤鲤:“刘耀文你幼不幼稚!”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她,唇角勾着点恶劣的笑。
刘耀文:“不是你说热?”
他单膝跪上沙发,伸手去捏她粘着薯片渣的脸。
刘耀文:“现在清醒了没?”
丁程鑫的声音幽幽飘来。
丁程鑫:“你俩要调情能不能回屋?这儿还有活人。”
落地窗边,严浩翔正冷着脸给手背擦酒精
——方才游戏里被货架划了道红痕。宋亚轩凑过去吹气。
宋亚轩:“我给你呼呼。”
严浩翔:“不用。”
严浩翔抽回手,却瞥见江鲤鲤正
往这边张望。他顿了顿,突然把酒精棉片递过去。
严浩翔:“你来。”
满室寂静。
刘耀文捏着江鲤鲤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
江鲤鲤:“你干嘛!”
刘耀文这一掐把她的酒劲都掐走了三分。
马嘉祺在煮醒酒汤。宋亚轩扒着料理台偷喝一口,被烫得吐舌头。
宋亚轩:“马哥!这能毒死丧尸!”
马嘉祺:“又不是给你喝的。”
马嘉祺拍开他脑袋。
马嘉祺:“某人吃烧烤时喝了三瓶。”
这个“某人”正挂在张真源背上耍赖。
江鲤鲤:“张哥…你背我去楼上嘛!”
张真源扶额。
张真源:“江鲤鲤,你鞋呢?”
江鲤鲤:“被刘耀文藏了!”
她理直气壮,醉醺醺的手指往玄关一指。
江鲤鲤:“他嫌我穿高跟鞋吵!”
被点名的刘耀文正在餐桌边掰筷子,闻言冷笑。
刘耀文:“我是嫌你摔了又哭。”
江鲤鲤:“我什么时候哭过?”
刘耀文:“上个月在练习室,左脚绊右脚,眼泪鼻涕全蹭我卫衣上。”
江鲤鲤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捂他嘴,被刘耀文单手箍住腰按在腿上。少年低头咬她耳垂。
刘耀文:“再闹就把你扔给丁程鑫。”
丁程鑫正在切果盘,水果刀“咚”地扎进
砧板。
丁程鑫:“刘耀文,我听得见。”
江鲤鲤最终偷到一只拖鞋(宋亚轩的)溜
到阳台吹风。
夜风裹着茉莉香拂过脚踝时,身后移门
“哗啦”一响。
刘耀文:“躲这边儿干嘛?”
刘耀文的声音混着薄荷
糖的凉意。
她没回头,脚尖点着瓷砖缝。
江鲤鲤:“思考人生。”
刘耀文:“比如?”
江鲤鲤:“比如……丁程鑫为什么总坑我?”
身后人低笑,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刘
耀文的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松松环住她
腰。
刘耀文:“因为他知道我会急。”
江鲤鲤心跳漏了半拍。
江鲤鲤:“那你现在急了没?”
她故意往后靠,后脑勺蹭到他喉结。
刘耀文没答,掌心覆上她手背,十指慢慢扣紧。远处有夜航飞机的红灯一闪一闪,像谁悬而未決的心事。
移门又被推开,严浩翔的声音冷冰冰砸过来。
严浩翔:“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