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25）

雷无桀：　“好！”

雷无桀似乎没有读懂沈拂衣同萧瑟之间的气氛，直接为了沈拂衣的这一段话拍手叫好。

无心：“嗐。”

无心见状，无奈扶额。

他叹息一声，作一掌印礼。

无心：“既然都到了这般氛围，小僧也想作一时之师。”

无心纵深一跃到高台，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月。

“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

“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1](摘自影视《少年歌行》)

……

沈拂衣一愣，这一首打油诗倒是化用了不少的千古绝句，但是你这“庙堂龙吟”当真萧瑟的面说，真的没有问题吗？

沈拂衣看向萧瑟，却见对方眸中是欣赏——似乎也正常，毕竟这里是江湖，不是朝堂。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是雪月山庄的“萧瑟”而不是永安王萧楚河。

但——这两个身份是分不开的。

萧瑟（萧楚河）：　“你现在倒是看着像是一个高手了。”

几个人还在说话，无心似乎是想要教导雷无桀一套拳法，沈拂衣扫了一眼，没有兴趣，她低头挑了些木柴，让火烧的更大些，更温暖些。

赤红的火映着她的侧脸有些烫。

萧瑟（萧楚河）：　“怎么了？”

似乎，从某一时刻开始，沈拂衣突然便不说话。沈拂衣侧目，仔细地打量面前的这个人。说白了，她现在跟着萧瑟一起走，无非是为了报恩。

帮助萧瑟解决了经脉问题，应当也算是报恩完成了吧，她得思索一下之后的路了？不过是江湖人萧瑟还是永安王萧楚河，似乎——她都与其不同路。

不求独避风雨外，只笑桃源非梦中。师门要求她们在家国危难时挺身而出，但这不代表沈拂衣要主动参与进朝堂纷争——只是，沈拂衣虽然在药王谷，但也知道当今几位有竞争力的皇子。

但从流传到民间的说法，似乎只有永安王继位能保盛世太平。

沈拂衣：“没什么，只是想着，不管无心能否度过这一劫难，似乎也到了该分离的时刻。”

萧瑟沉默，他们两个都明白，沈拂衣说的是事实。有些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写好了命运。

雷无桀从上面摔下来，无心紧随而下，两个人面容带笑，驱散了沈拂衣同萧瑟之间原本的气氛。

无心：　“两位，聊什么呢？”

沈拂衣随意道。

沈拂衣： “聊你准备教给我们什么奇门武术。”

无心：“沈施主，小僧倒是没什么可教你的。你的剑法，刀法，还有医术，门门精妙，样样卓绝，可惜前两门你只得其形，不得其意。但因为有前两者，即便是你医术精妙，众人垂涎，这天下，也没有人敢动你。”

沈拂衣自知自己剑法和刀法只学了形，但频繁被人勘破倒也显出了她的短板。剑法很精妙，但她自知没有剑意，刀法也很精妙，但她只学了那么几招。总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若是遇上什么剑仙，刀仙，姑且也只有被捉的份儿。

沈拂衣自嘲。

沈拂衣：“你这说的，好似我是什么天下第一似的，不过就是个普通大夫，街道上随便找一家医馆进去坐堂的都是我这样的人。”

无心摆手。

无心：“你若是普通大夫，这天底下，可就没人敢自称神医了。”

他转头看向萧瑟。

无心： “我要教你的这门武功，只需要一点时间。我今日教了你，你怕是很久之后才能学会。”

雷无桀在一旁眼睛发亮，哇了一声。什么绝密的功法，看起来这么神秘？

无心：“我要教你的是——心魔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