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刺客(金币加更1)
夜色如墨,羽宫的屋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宫远徵站在庭院中央,
黑色大氅上的绒毛在风中微微颤动,映出他眼中闪烁的寒芒。
对面,宫子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宫远徵:"子羽哥哥深夜与月长老密会云为衫,真是好雅兴。"
宫远徵嘴角噙着冷笑,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暗器囊,
宫远徵:"不如跟我回角宫,当面与我哥解释清楚?"
宫子羽喉结滚动,话未出口便被金繁挡在身前。
刀已出鞘三寸,寒光映在他坚毅的面容上
金繁:“我是羽宫侍卫,擅闯羽宫者,我当然可以拦”
宫远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我?"
宫远徵眼中戾气骤现,袖中三枚柳叶刀已夹在指间。
电光火石间,金繁的刀已完全出鞘,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啸声。
宫远徵侧身避过,刀柄却剐蹭到衣摆。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金繁的身手比上次交手时精进了不少。
宫远徵:"有意思"
宫远徵舔了舔嘴唇,突然甩手射出暗器。
三枚淬了剧毒的飞刀呈品字形袭向金繁要害,
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被弹开,只在对方手臂上留下浅浅血痕。
宫远徵瞳孔微缩
宫远徵:"你果然服用了百草萃。”
方才的迷药对金繁毫无作用,现在连见血封喉的剧毒都失了效。
两人身影在庭院中交错,刀光剑影间,金繁的刀柄重重击在宫远徵肋下。
少年闷哼一声,嘴角却笑得更加癫狂。
他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枚特制响箭已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血色烟花。
金繁:"遭了!"
金繁脸色大变,不等宫子羽吩咐,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宫远徵手腕,将他拖进内室。
宫子羽:"你做什么!"
宫子羽急得跺脚。
金繁将挣扎的宫远徵按住
金繁:"公子,响箭已发,宫尚角转眼就到。我怕会影响公子!"
云为衫站在茶案旁,指尖微微发抖。
她看着宫远徵阴鸷的眼神扫过自己,仿佛毒蛇盯上猎物,不由得后退半步。
#宫子羽:"月长老,"
宫子羽急道
#宫子羽:"可有迷药"
月长老苦笑
月公子:"且不说我随身不会带那等东西,就算有,服了百草萃的人也..."
云为衫突然上前,纤指如电点在宫远徵几处大穴上。
少年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不可置信,随即软倒在地。
云为衫:"委屈徵公子了。"
宫子羽与金繁合力将人抬进檀木衣柜。
刚合上柜门,外院便传来一阵嘈杂。
曲潇:"宫子羽!"
曲潇的声音穿透门扉,紧接着是沉重的踹门声。
宫尚角一袭墨色披风踏入内室,腰间佩刀虽未出鞘,却散发着骇人杀气。
小枫跟在姐姐身后,目光焦急地扫视房间每个角落。
宫尚角:“把远徵交出来”
#宫子羽:"尚角哥哥何出此言?远徵弟弟怎会在我这里?"
宫子羽强作镇定,袖中的手却不住颤抖。
宫尚角冷笑
宫尚角:"远徵的响箭在羽宫上空发射,你说我何出此言?"
他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室内陈设
宫子羽:”远徵弟弟一向与与你形影不离,要是响箭发出必是有事,黑夜容易看错,您也看了我这没人,还是赶快去别处找找吧”
宫子羽:“刚才听到暗卫哀嚎声,尚角哥哥也不希望我把这事告诉长老吧?”
为了赶人,宫子羽没办法只能逼他们走
宫尚角没法,毕竟现在自己理亏,只能带着曲潇和小枫离开
宫尚角:"等等"
宫尚角在快走到门口时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他循着气味走向衣柜,却被宫子羽拦住。
宫子羽:”尚角哥哥,这是我私人物品..."
曲潇一把推开宫子羽,猛地拉开柜门。
宫远徵跪在在狭小空间里,嘴角血迹慢慢的流了下来。
看到众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却在触及小枫目光时迅速垂下眼帘,做出虚弱模样。
曲小枫:"徵公子!"
宫远徵被哥哥拖了出来,小枫才看清少年此刻的模样
小枫惊呼,蹲下身用绢帕轻拭他唇边血迹。少年趁机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惹得姑娘耳根泛红。
宫尚角看着弟弟跪在地上,周身气压骤降
宫尚角:"解开穴道。"
见大家未有反应
宫尚角:“我数三个数,如果宫远徵还没有站起来,我保证羽宫没有一片完整的砖瓦”
短短四字,却让室内温度仿佛降至冰点。
云为衫硬着头皮上前解穴,手指刚触及宫远徵肩膀,就对上他骤然转狠的眼神。
那目光里哪有半分虚弱?
分明是蛰伏的毒蝎。
她心头狂跳,差点失手点错穴位。
宫远徵活动着手腕站起,将小枫护在身后
宫尚角:"等等,如果我没看错,云姑娘刚才用的解穴手法是清风派的路数。"
宫尚角眼中精光暴涨
宫尚角:"清风派二十年前就已归顺无锋。"
他缓缓抽出佩刀
宫尚角:"云姑娘,你还有何话说?"
云为衫面如死灰,宫子羽却挡在她身前
宫尚角:"远徵,"
宫尚角充耳不闻,对着宫远徵说
宫尚角:“还好吗?”
#宫远徵:“好久没这么兴奋了”
宫尚角:“知道分寸吗?”
#宫远徵:“哥哥尽管吩咐!”
宫尚角:"拿下云为衫。若遇阻拦"
他刀尖指向宫子羽
宫尚角:"除了执刃,格杀勿论。"
曲潇早已按捺不住,软剑如银蛇出洞直取金繁
#曲潇:"上次那一刀之仇,今日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