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密谋(鲜花加更1)
宫子羽从昏迷中醒来时,胸口还残留着阵阵钝痛。
他撑着床榻坐起身,窗外天色已暗,金繁的身影匆匆推门而入。
金繁:"公子,您醒了!"
金繁神色凝重
金繁:"商宫出事了"
宫子羽:"紫商姐姐?!"
宫子羽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却顾不得许多,抓起外袍便往外冲。
等他赶到医馆时,商宫的火势已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宫紫商静静躺在榻上,脸色苍白,额角缠着纱布,
而宫远徵正低头为她换药,指尖沾着深绿色的药膏,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宫子羽:"……宫远徵?"
宫子羽怔住
宫远徵头也没抬,声音冷淡:
宫远徵:"醒了就安静点,别打扰她休息。"
花公子站在一旁,低声道
花公子:"多亏远徵提前派了暗卫,否则紫商恐怕…"
宫子羽胸口一窒,目光落在宫远徵的手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握着暗器、淬着毒药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为姐姐包扎伤口。
他忽然想起这些日子,宫远徵虽仍对他冷言冷语,却再不曾刁难过他。
甚至在他闯关失败时,宫远徵还曾冷着脸丢给他一瓶药
宫远徵:"废物,别死在后山,丢宫门的脸"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嘲讽?
分明是别扭的关心。
而原来,自己一直误解了他。
金繁:"公子,这是在商宫废墟里找到的"
金繁递上一只染血的手套。
宫子羽接过,指尖微顿
这分明是宫远徵的手套,边缘还绣着徵宫的暗纹。
金繁:"难道是…"
金繁欲言又止。
宫子羽:"不可能"
宫子羽摇头,语气笃定
宫子羽:"若真是他,何必大费周章救人?还折损那么多暗卫?"
他沉吟片刻,将手套递给金繁
宫子羽:"送去角宫,交给尚角哥哥,提醒他小心。"
金繁点头离去,宫子羽则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的角宫灯火,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闯关前,曾在父亲书房里发现一张字条,上面详细记载了心法要诀。
那字迹清冷孤傲,绝非父亲所留
而宫门之中,谁会这般操心,却又不敢明言?
除了宫尚角,还能有谁?
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
宫子羽:"原来……一直都是我狭隘了"
回到羽宫时,夜色已深。
宫子羽本以为云为衫会像往常一样等他归来,可今日,寝殿的灯却早早熄灭了。
他放轻脚步走近,却听到屋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宫子羽浑身一僵。
月长老!
宫子羽:"金繁!"他低喝一声,"迷倒所有暗卫,立刻!"
金繁虽不明所以,但仍迅速执行。
不多时,羽宫的侍卫纷纷倒地,而宫子羽则屏息凝神,贴在门边细听。
然而,还未等他听清更多,金繁便与一道熟悉的声音争执起来
宫远徵:"有意思,云为衫和月长老,竟背着宫子羽密谋?"
宫子羽猛地回头,只见宫远徵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手中把玩着一枚暗器,眼神冰冷。
宫子羽:"远徵?!你怎么在这?"
宫远徵勾唇一笑
宫远徵:"本来是想给你送药的,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出好戏。"
话音未落,金繁的刀已抵上宫远徵的后颈
金繁:"徵公子,得罪了。"
宫远徵不慌不忙,指尖微动,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金繁的手腕。
宫子羽:"金繁!"
宫子羽惊呼。
金繁闷哼一声,刀锋偏斜,而宫远徵已闪身退开,眼中寒光凛冽
宫远徵:"宫子羽,你的新娘,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