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你(金币加更4)

在门外等候的宫远徵便捕捉到房内那缕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慌忙进了房间。

见并无一样,转身看到女孩,少年瞳孔微缩,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定是这丫头今日剧烈跑动,将将愈合的心口伤又裂开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榻前,见少女呼吸匀长,额间亦无高热迹象,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宫远徵:"这般娇气的身子,偏要取心头血救我..."

少年嘴上埋怨着,修长的手指却极轻极缓地解开她素白的衣带。

染血的纱布被小心揭下时,他目光凝在逐渐淡去的疤痕上

宫远徵:"还好,没留疤”

这样好的姑娘,合该完美无瑕。

先前只顾着心疼愧疚,此刻才惊觉指尖触及的肌肤温润,少女特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宫远徵耳尖蓦地烧了起来,匆忙拢好她的衣襟,却忍不住多瞧了几眼那张春睡的容颜。

恰在此时,少女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曲小枫:"阿远哥哥?"

小枫揉着惺忪睡眼,嗓音还带着初醒的绵软。

今日奔波太过,回房便昏沉睡去,窗外暮色已深。

她自然而然地握住少年手腕

曲小枫:"是来唤我用膳的么?"

宫远徵:"嗯,能起身么?"

曲小枫:"能的。"

他扶她起身时,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那道隐秘的伤口。

一个不解释为何来查看伤势,一个假装不知被悉心照料,某种默契自然达成。

膳厅内灯火通明,阿杰见着多日未见的少女,眼睛倏地亮起来

阿杰:"小枫!这几日可曾想我?"

待看清她苍白的脸色,语气立刻转为紧张

阿杰:"怎么憔悴成这样?是不是宫远徵"

曲小枫:"只是夜里睡不安稳。"

小枫截住话头

曲小枫:"你的事办得可顺利?"

阿杰:"自然!"

阿杰瞥了眼她回避的姿态,识趣地没再追问。

青瓷碗里盛着熬得奶白的鱼汤,宫远徵正专注地剔除鱼肉里的细刺。

烛光将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显得温柔起来。

阿杰:"几日不见,倒像新婚夫妇似的。"

阿杰咬着筷子嘀咕着。

小枫闻言便要后缩,腰间却横过一只有力的手臂。

宫远徵将她往身边带了带,眼风扫过对面

宫远徵:"我与小枫的事,轮得到你置喙?"

少女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侧颜,恍惚间像是回到从前时光。

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说话时喉结的起伏都看得分明。

曲小枫:"阿远哥哥..."

宫远徵:"小枫。"

他突然转头望进她眼底,眸光灼灼如星

宫远徵:"我心悦你。"

瓷勺"叮"地撞在碗沿上。小枫呆住了,耳畔嗡嗡作响,只看见他薄唇开合

宫远徵:"你可愿与我在一起?”

等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点了头。

后知后觉的羞意漫上脸颊,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宫远徵:"既如此。"

宫远徵朝阿杰抬了抬下巴,手上仍稳稳地给她布菜

宫远徵:"往后你该知道分寸。"

阿玉抿唇轻笑,阿杰瞪圆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活像错过了整本戏折子。

小枫数着碗里晶莹的米粒,第七次偷瞄时,正撞进宫远徵含笑的眼眸。

宫远徵:"鲈鱼不合口味?"

他指尖轻点桌面。

宫远徵:"很、很鲜美。"

她慌忙去夹,筷子尖却戳破了鱼腹,渗出清亮的汤汁。

宫远徵:"那怎么总瞧我?"

少年将剔好的鱼肉放进她碗中,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宫远徵:"三日不见,认不得未婚夫君了?"

绢帕被绞出细褶。小枫垂着头,感觉整个膳厅的烛火都烧到了自己脸上。

这三日她借着养伤躲他,生怕露出失忆的破绽,此刻却被这句话击得溃不成军。

回廊下夜风拂过,小枫跟在宫远徵身后半步,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他的袖角,待他回首又假装去拂裙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曲小枫:"阿远哥哥..."

她唤得又轻又软,像含着一块饴糖。

少年驻足转身,含笑的唇角看着女孩

宫远徵:"今日怎么成了黏人的小猫?"

曲小枫:"才没有。"

小枫低头去踩两人的影子,耳坠晃出细碎的光

曲小枫:"就是...觉得许久没同你说话了。"

宫远徵:"许久?"

宫远徵故意凑近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顶

宫远徵:"不过三日未见,我的小枫就这般想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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