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金币加更5)
晨雾还未散尽,云为衫已经醒了。
内里衬着的软绸是崭新的湖蓝色,和宫子羽常穿的衣料一个颜色。
她盯着帐顶的流苏出神,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嗒"的一声。
几乎是本能地,她立刻转向声源方向,却在动作做到一半时生生停住。
那人现在应该在花宫,怎会出现在羽宫的窗下?
金繁:"姑娘醒了?"
金繁的声音隔着三重纱幔传来。
自那场荒唐的劫狱后,羽宫的守卫增加了两倍,
连她每日要用的胭脂都要经过三道查验。
羽宫密室
宫唤羽将最后一卷竹简收入紫檀木匣时,石壁上的青铜灯台突然爆了个灯花。
他手指微顿,抬眸望向墙上那幅《寒山钓雪图》
画中老翁的斗笠上落着三片雪。
宫唤羽:"进来。"
他话音未落,黑影已经跪在了青玉案前。
配角1:"执刃大人今晨又派人来请。"
暗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配角1:"说坚持要您..."
宫唤羽:"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汇报。
宫唤羽从袖中掏出素帕拭唇,雪白的绢面上立刻绽开一朵红梅。
待气息稍平,他随手将帕子扔进炭盆,火舌瞬间吞没了那抹刺目的红。
宫唤羽:"去回话,就说我旧伤发作。"
宫唤羽:"后山清净,适合养病。”
宫子羽用玄铁钳夹起通红的刀胚时,淬火池里的血水正好漫过池沿第三道刻痕。
滋啦一声,蒸腾的白雾里浮现出花公子模糊的面容。
花公子:"三百年前"
花公子:"铸剑师为求神器把亲生女儿推进剑炉。"
宫子羽头也不抬地打断
宫子羽:"第八遍了。"
花公子悻悻地放下铁钳,衣袖滑落时露出腕间狰狞的疤痕
花公子:"这次是真的!你看这伤..."
宫子羽:"上回说是走火帮忙,上上回说是不小心。"
宫子羽转身走向西墙架子,却在碰到剑柄时突然顿住,第三层的位置,
赫然摆着一柄与宫远徵惯用款式相同的短刀。
花公子的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
花公子:"这是他随身的刀,想要我打个一样的给小枫"
宫子羽:“所以”
花公子:“所以,通关成功,我就把那把那把云织羽给你”
宫紫商第十二次调整腰间佩玉的位置时,
金繁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回廊的尽头。
她下意识往前迎了两步,又猛地停住,
假装整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宫紫商:"..."
话一出口就咬到了舌尖,疼得她眼眶发酸
宫紫商:"...花宫的饭菜还合胃口吗?
金繁看着眼前这个连耳坠都在轻微颤抖的女子,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传来
金繁:"多谢大小姐关心。"
试炼不用他殉器就好
万花楼里
寒鸦柒将酒杯重重砸在黄花梨案几上,酒液溅在上官浅的画像上。
寒鸦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寒鸦柒:"四个月了!"
寒鸦肆:"最近不太平。"
寒鸦肆突然压低声音
寒鸦肆:"两位西洲公主入宫后,边关来的商队比往年多了三成。"
窗外传来一阵铃声,一位戴着面纱的异域人正经过万花楼。
为首的女子抬头刹那,面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绝艳的异域风情。
寒鸦柒:寒鸦柒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
寒鸦柒:"要变天了。"
寒鸦肆说着。
宫尚角望着羽宫的方向,夜风卷起他的袖口。
宫尚角:"等这一切结束..."
宫尚角指尖淡淡的粉色,像极了某人害羞时的耳垂。
宫尚角:"我会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