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蛊(金币加更29)
点竹瘫在枇杷树下,断腕处黑血汩汩,心口青黑纹路狰狞蔓延。
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上官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
配角1:"上官家的余孽...也配..."
上官浅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翻涌着刻骨恨意。
她一步步逼近,剑尖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上官浅:"这一剑,为我父亲。"
剑锋刺入点竹左肩。
上官浅:"这一剑,为我母亲。"
第二剑扎进点竹腹部。
点竹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血,却仍狞笑着
配角1:"你爹...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
上官浅眼中血丝密布,第三剑直指点竹心窝
上官浅:"这一剑,为上官家满门!"
宫尚角:"上官姑娘。"
宫尚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冷不热
宫尚角:"先取解蛊之法。"
上官浅的剑尖纹丝不动
上官浅:"宫二先生是要保她?"
宫尚角腰间佩刀出鞘三寸,寒光映在点竹脸上
宫尚角:"我只在乎远徵的命。"
点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血从嘴角溢出
#配角1:"九阴绝脉蛊...无解!除非..."
她阴毒的目光扫过众人
#配角1:"用施蛊者的心头血...配合天山雪莲...在极寒之地...”
瑶月闻言冷笑
瑶月:"老妖婆,死到临头还想骗人去雪山送死?"
阿杰:"寒鸦壹跑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瑶月不知何时已追了出去,此刻她月白的身影在暮色中闪动,手中双刀划出幽蓝弧光。
寒鸦壹的短刺在她刀网中左冲右突,终究不敌
"噗嗤"一声,瑶月的弯刀贯穿他咽喉。
她拔出刀,随手摘下寒鸦壹的银色面具,拎着染血的面具缓步而归。
瑶月:"解决了。"
她转向宫尚角
瑶月:"不必寒玉床,用冰窖即可。梨溪镇酒坊必有储冰。"
#宫尚角:“雪莲只能回宫门取,可远徵这样...怕是”
雪莲!对
曲小枫:"阿渡!"
小枫突然想起什么,急声唤道
曲小枫:"快把我包袱里那个冰玉匣子拿来!"
阿渡身形一闪,片刻后捧着一个冒着寒气的玉匣回来。
小枫颤抖着手打开匣子,一株晶莹剔透的雪莲静静躺在其中
曲小枫:"这是...这是雪重子临行前给我的,我想着拿着..."
瑶月眼中精光一闪,接过雪莲细看
#瑶月:"小枫你真是福星。"
瑶月:“有劳角公子”
宫尚角颔首,剑尖一挑,点竹心口衣衫裂开。
他取银针刺入心窍,三滴浓稠如墨的黑血缓缓渗出,落入玉瓶。
#宫尚角:"远徵给我撑住!"
阿杰:"我去准备冰窖。"
阿杰转身离去。
上官浅的剑尖仍抵在点竹咽喉
上官浅:"最后一个问题,我娘临终前..."
点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血从七窍渗出。她扭曲着脸看向上官浅
#配角1:"想知道...你娘...最后说了什么吗..."
上官浅瞳孔骤缩,剑尖不自觉往前送了半寸。
#配角1:"她说...浅儿...快跑..."
点竹的声音突然变得诡异温柔,模仿着妇人临终的呼唤,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大笑
#配角1:"然后...我就这样...拧断了她的脖子!"
上官浅:"啊!"
上官浅彻底失控,长剑狠狠刺入点竹心窝!
剑锋穿透枯瘦身躯,钉入身后树干!
点竹的狂笑戛然而止,浑浊的眼中光芒渐渐涣散。
上官浅松开剑柄,踉跄后退几步,脸上泪水混着点竹溅出的黑血。
多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宣泄,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瑶月:“做个伴”
瑶月将面具扔在点竹尸体旁,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波动。
宫远徵突然剧烈咳嗽,一口黑血喷出。
他心口的青黑纹路已蔓延至脖颈,
却仍强撑着取出银针,颤抖着刺入自己几处大穴
小枫跪在他身旁,想扶又不敢碰,泪水在眼眶打转
曲小枫:"阿远..."
宫远徵:"别哭..."
宫远徵扯出个苍白的笑
宫远徵:"死不了..."
宫远徵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丝冷笑,刚要开口却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小枫慌忙用帕子去接,却被宫远徵一把攥住手腕
宫远徵:"别...沾到..."
#曲小枫:"我不怕!"
小枫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倔强地反握住他的手
梨溪镇最大的酒坊地窖里,曲潇已命人铺好厚厚的冰块。
宫远徵被安置在冰台上,单薄的衣衫很快被融化的冰水浸透。
瑶月将雪莲与点竹心头血配成的药汁递给他
瑶月:"喝下去会如万蚁噬心。"
宫远徵接过碗的手稳得出奇,仰头饮尽。
药汁入腹瞬间,他浑身痉挛,指甲在冰面上抓出深深痕迹,却硬是没哼一声。
瑶月双掌抵在他后背,冰寒内力缓缓输入。
宫远徵配合着银针刺穴,每一针都精准落在青黑纹路蔓延的前端。
小枫跪在冰台边,不断用雪水浸湿的帕子为他擦拭额头冷汗。
宫远徵:"膻中穴...三寸..."
宫远徵咬牙道,手中银针却因剧痛迟迟无法落下。
瑶月正要相助,小枫突然握住宫远徵颤抖的手腕
曲小枫:"我来当你的手。"
宫远徵瞳孔微缩,却见小枫眼神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指引着她将银针刺入自己心口要穴。
冰窖里只听得见压抑的喘息和融冰的滴答声。
三天过去,宫远徵身上的青黑纹路终于退至左臂。
瑶月内力耗尽,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宫远徵自己也是强弩之末,却仍坚持着最后一针。
宫远徵:"劳宫穴..."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枫扶着他的手,将银针刺入掌心。
黑血如箭飙出,溅在准备好的铜盆里,几条细如发丝的蛊虫在血中扭动几下,终于僵死。
宫远徵脱力倒下,被小枫紧紧抱住。
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体,泪水滴在他苍白的脸上
曲小枫:"结束了...都结束了..."
冰窖外,上官浅独自站在酒坊后院。
宫尚角从她身后经过,两人目光一触即分。
上官浅:"点竹已死。"
上官浅突然道
上官浅:"我们的交易..."
宫尚角脚步未停
宫尚角:"两清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