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金币加更31)
宫远徵看到她手中的剪刀,听到她的话,瞬间误解了她要自戕!
连日来的担忧、心疼、头痛和此刻的惊惧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管了!
什么循序渐进!
什么怕刺激她!
他猛地冲上前,不顾一切地打掉她手中的剪刀,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不断挣扎、哭喊捶打他的小枫死死抱进怀里!
曲小枫:“放开我!你放开!你去找她啊!你看我做什么!我不好看!我什么都不会!”
小枫疯了一样挣扎,指甲在他颈侧抓出血痕。
宫远徵头痛欲裂,却抱得死紧,
任凭她踢打,声音嘶哑地低吼,
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和绝望,
宫远徵:“闭嘴!曲小枫!你给我听着!我没有看别人!谁也不看!就看你!你好看!你最好看!行了吧?!不准再闹了!不准再伤害自己!听见没有!”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惯有的恶劣和霸道,
甚至有些词不达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像是要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将她从自我毁灭的边缘强行拉回,
也将自己从无尽的痛苦和对抗中解脱出来。
小枫被他吼得愣住了一瞬,挣扎的力道变小了
仰头看着他痛苦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有关切,有暴戾,有心疼,更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的痛苦。
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仿佛突然断了。
挣扎变成了颤抖,哭喊变成了无声的流泪。
她竟然…
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将脸埋进他带着药香的胸膛,像是迷途的幼兽终于找到了巢穴,
依恋地、委屈地蹭着他,嘴里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
宫远徵感受到她的变化,身体猛地一僵,
那剧烈的头痛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温顺而缓和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更深地按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众人看着这从激烈对抗到诡异依恋的转变,皆是目瞪口呆,心情复杂。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当夜,小枫变得异常主动,却又矛盾重重。
她主动吻上宫远徵的唇,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索求着亲密,
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不确定。
宫远徵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
头痛依旧隐隐作祟,但身体的记忆和深藏的情感却被轻易点燃。
他被动地回应着,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
宫远徵:“小枫…你的伤…”
他喘息着,试图提醒。
曲小枫:“别管!”
小枫却异常执拗,甚至故意用身体磨他,
不惜让伤口再次崩裂,渗出鲜血,
曲小枫:“你要我…宫远徵…你要我…不然你就是嫌弃我…就是不要我了…”
她逼迫着他,证明着自己。
宫远徵看着她胸口渗出的血色,心疼,头痛也再次加剧。
他想帮她处理伤口,却被她更紧地缠住。
曲小枫:“不准走…不准去看别人…”
她一边吻他,一边流泪,语句混乱
曲小枫:“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宫远徵被她缠得无法脱身,又被她的眼泪和鲜血刺激得心神大乱。
他既心疼她的伤,又被她这病态的占有和依恋勾得无法自持。
每一次他想稍微推开她检查伤口,都会引来她更激烈的反应和索求,
甚至不惜用崩裂的伤口摩擦他,弄得两人身上都沾了血。
这一夜,就在这种痛苦与欢愉交织、清醒与疯狂并存的混乱中度过。
宫远徵被动地配合着她的索取,头痛和欲望将他撕扯,心疼与无奈将他淹没。
直到天光微亮,小枫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异常平静。
宫远徵头疼的精疲力尽,
看着怀中终于安静下来,却浑身狼藉、伤口狰狞的小枫,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没有好转,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崩溃。
众人隐约听闻,见小枫温顺地待在宫远徵身边,
虽脸色苍白,却不再哭闹,甚至允许宫远徵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
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甚至有人私下揶揄宫远徵不该用这么猛的药、是个不顾后果的混蛋。
然而,宫远徵看着小枫那异乎寻常的,近乎死寂的温顺,
看着她偶尔投来的、空洞又仿佛带着一丝算计的眼神,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