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巴特尔心中的不甘如同草原上的野火,越烧越旺。

上次惊马事件,他不仅没能展现英雄气概,反而衬托得宫煜徵奋不顾身。

尤其是看到宫煜徵虽然吊着胳膊,却和雪璃越发亲近,

而自己却被礼貌又疏远地拒绝,一种强烈的胜负欲和征服欲彻底被点燃。

他要赢!

不仅要赢,还要在(他看到的)宫煜徵最擅长的领域,以绝对的优势赢过他!

他要向璃儿证明,谁才是草原上最强大、最值得依靠的雄鹰!

这日,机会来了。

匈奴的牧民带回了几匹刚刚捕获的野马,

其中两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烈马尤为神骏,也尤为暴躁,

连经验丰富的驯马师都一时难以靠近。

巴特尔眼睛一亮,指着其中一匹,

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挑衅看向宫煜徵

巴特尔:“宫煜徵!光会救人有何用?”

巴特尔:“草原上的勇士,要靠实力说话!”

巴特尔:“ 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巴特尔:“一人一匹!驯服它们”

巴特尔:“谁先驯服它,让它们乖乖听话,就算谁赢!”

他特意强调了“煜弟弟”和“救人”,

暗示宫煜徵上次只是取巧。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宫煜徵身上。

他胳膊还吊着,这挑战显然不公平。

宫煜徵眯起了眼睛。

他本就因为乌兰的事看巴特尔不爽到了极点,

此刻对方公然挑衅,还牵扯到“实力”和“勇士”这种字眼,

更是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区。

尤其是在璃儿面前!

他绝不可能退缩!

宫煜徵:“有何不敢?”

宫煜徵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应战

宫煜徵:“一只手,照样赢你。”

曲小枫:“煜儿!”

小枫急得想阻止。

宫远徵却搂住了她,眼神深邃

宫远徵:“让他去。这小子,不让他心服口服,以后麻烦更多。”

他了解儿子的性子,也相信儿子的能力。

瑶月担忧地搂紧了雪璃。

雪璃小脸发白,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雪璃:“…煜哥哥…手还伤着…”

宫煜徵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宫煜徵:“别怕,等着我。”

巴特尔率先上场。

他经验丰富,并不急于求成,而是拿着新鲜的草料,

嘴里发出安抚性的低鸣,慢慢靠近“踏雪”。

“踏雪”警惕地喷着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

但在巴特尔沉稳的气息和耐心的接近下,躁动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

就在巴特尔即将触碰到马颈的瞬间,“踏雪”猛地一扬头,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差点咬到巴特尔的手!

巴特尔迅速后撤,脸色凝重了几分。

这马,野性极强!

轮到宫煜徵。

他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但已能轻微用力的左肩。

没有拿草料,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皮囊,

倒出一些味道奇特的药粉在掌心,然后慢慢靠近。

“踏雪”对陌生的气味更加警惕,不断甩头后退。

宫煜徵极有耐心,他不再前进,

而是就站在原地,摊开手掌,让风将药粉的气味缓缓送过去。

那药粉似乎有安神的作用,“踏雪”的焦躁慢慢平复,甚至好奇地嗅了嗅空气。

那边,巴特尔见状,改变了策略。

他看准一个机会,猛地上前,试图用强大的臂力强行拉住马笼头!

马受惊,暴烈地人立而起,发出愤怒的嘶鸣,疯狂挣扎!

巴特尔死死拉住缰绳,手臂青筋暴起,与马匹展开了纯粹的力量角斗!

场面惊心动魄,看得人屏住呼吸!

最终,“踏雪”猛地一甩头,巨大的力量将巴特尔带得一个趔趄,缰绳脱手!

第一回合接触,失败!

这边,宫煜徵眼神一凝。

他趁着马不注意的机会,迅速靠近!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马蹄的踢踏,

受伤的左手快如闪电般在马颈侧的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同时右手将剩余的药粉拍在了马鼻附近!

马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困惑的低鸣。

宫煜徵趁机贴近马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

另一只手继续按压穴位,嘴里发出低低的、不成调但异常柔和的声音。

马在宫煜徵奇特的组合手段下,竟然真的渐渐安静了下来,

甚至微微低下头,蹭了蹭宫煜徵的手!

人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呼!

巴特尔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至极!

他不甘心!

猛地吹了一声口哨!

那是召唤他的猎鹰的口哨!

尖锐的哨声瞬间刺激了刚刚平静下来的马!

“踏雪”再次受惊,比之前更加狂躁!

它猛地扬起前蹄,朝着身前的宫煜徵狠狠踏下!

这一下要是踩实,后果不堪设想!

曲小枫:“煜儿!”

宫念徵:“二哥哥!”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雪璃吓得闭上了眼睛!

宫煜徵也没料到巴特尔会来这一手!

危急关头,他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不是后退,

而是向前猛地一扑,抱住了马脖子,整个人悬吊在马侧,

险险避开了致命的马蹄!

但他受伤的左肩狠狠撞在马身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松手!

马疯狂地跳跃甩动,想把他甩下去!

宫煜徵咬紧牙关,死死抱住,右手指尖寒光一闪,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马颈另一个穴位!

“咴!”

马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像是解脱般的嘶鸣,疯狂的动作骤然停止,

浑身肌肉松弛下来,喘着粗气,站在原地不动了。

宫煜徵这才松开手,落在地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脸色苍白如纸,左肩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喘着气,抬头看向巴特尔,眼神冰冷得吓人

宫煜徵:“你输了。”

巴特尔看着彻底安静下来的马,又看看虽然狼狈却最终驯服了烈马的宫煜徵,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不仅输了,还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差点酿成大祸。

宫煜徵不再看他,忍着剧痛,

走到马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脖颈,拔掉了那根细针。

那马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他。

这时,雪璃终于哭着跑过来,小心地不敢碰他的伤处,

只是看着那渗血的肩膀,眼泪掉得更凶了

#雪璃:“煜哥哥…你的手…”

宫煜徵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宫煜徵:“没事,赢了。”

他看向巴特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宫煜徵:“璃儿不是赌注,也不是靠打架驯马就能抢来的。她选择谁,是她的心意。你赢不了我,更赢不了她的心意。”

这番话,如同最终判决,重重砸在巴特尔心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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