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偏
乌兰被宫煜徵那句“她已经选择了我”刺激得不轻,但她的脑回路清奇,
并未因此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公平竞争”的信念。
只是她的“竞争”方式,再次发生了诡异的偏移。
她的核心逻辑变成了
既然煜哥哥觉得璃儿好,那一定是璃儿有她比不上地方。
只要她展现出比汐姐姐更好、更优秀的一面,
煜哥哥自然就会发现她的好,转而选择她!
于是,一场针对宫煜徵的、“争奇斗艳”式的才艺展示拉开了序幕。
初战
乌兰骑着她的枣红马,如同火焰般在草场上驰骋,
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镫里藏身、马上站立,
甚至还能在飞奔时弯腰捡起地上的哈达她策马跑到宫煜徵和雪汐面前,
勒住缰绳,扬起下巴,得意地问
乌兰:“煜哥哥!我的骑术是不是比璃儿厉害多了?在草原上,不会骑马可不行哦!”
她觉得娇弱的雪璃肯定不善此道。
宫煜徵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致志地给雪汐剥着一颗葡萄,淡淡地“哦”了一声。
雪璃则好奇地看着乌兰,小声对宫煜徵说
雪璃:“乌兰骑得真好。”
完全是真诚的夸赞,没有半点比较的意思。
乌兰:“…”
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席卷重来
乌兰听说中原女子擅长厨艺,于是跑去厨房,
折腾了半天,端出一盘黑乎乎、散发着焦味的…
据说是烤饼的东西,献宝似的捧到宫煜徵面前
乌兰:“煜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虽然卖相不好,但代表我的心意!肯定比璃儿只会吃不会做强!”
宫煜徵看着那盘不明物体,嘴角抽搐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拒绝
宫煜徵:“谢谢,我不饿。”
然后转头就把瑶月刚送来的、雪璃最爱吃的奶酥喂到雪璃嘴边
宫煜徵:“璃儿,尝尝这个。”
乌兰气得差点把盘子扣自己头上。
三战
乌兰换上最鲜艳的匈奴裙装,在王庭空地上跳起了热情奔放的匈奴舞蹈,
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跳完后,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宫煜徵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问
乌兰:“煜哥哥!我跳得好不好看?是不是比璃儿那样安安静静的有趣多了?”
宫煜徵正拿着手帕,细心擦掉雪璃嘴角的点心屑,闻言头也不回
宫煜徵:“吵。”
雪璃则轻轻拍着小手,真诚地说
雪璃:“乌兰跳得真好看。”
她是真的觉得好看。
#乌兰:“…”
她快要吐血了!
无论她如何卖力表现自己认为的“优点”,试图碾压雪璃,
宫煜徵的反应都只有三种,无视、拒绝、或者干脆利落地表示“璃儿更好/璃儿不需要会这个”。
而雪璃本人,则完全沉浸在被煜哥哥照顾的甜蜜里,
对乌兰的“挑衅”毫无察觉,甚至还会真心实意地夸奖她,
这让乌兰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乌兰这番上蹿下跳、拼命刷存在感的行为,
虽然没能吸引到宫煜徵,却让璃儿觉得有趣急了,意外地…
让宫煜徵的醋意以另一种方式发作了!
他开始看什么都不顺眼!
看到乌兰骑马,他会冷哼
宫煜徵:“花里胡哨,不稳重。”
看到乌兰送东西,不管送给谁,他会撇嘴
宫煜徵:“无事献殷勤。”
甚至看到乌兰和别的匈奴小子说笑打闹,他都会莫名烦躁,
觉得这丫头太不矜持,然后下意识地把雪璃的眼睛捂上
宫煜徵:“别看,学坏了。”
他被乌兰这种坚持不懈、试图“取代”璃儿的行为膈应到了,
连带着看乌兰做的所有事都不顺眼,
生出一种“你怎么还敢来招惹”的烦躁感。
大人们看着乌兰每天变着花样地“孔雀开屏”,
又看着宫煜徵那副“浑身是刺、看啥都醋”的别扭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宫远徵:“这匈奴小公主,思路清奇,毅力可嘉,就是没用对地方。”
曲小枫:“煜儿这醋吃得越来越没边了…”
阿玉:“这丫头…没救了…”
瑶月则有些担忧地看着女儿
瑶月:“璃儿倒是心大,完全没感觉啊…”
雪璃确实没感觉。
她只觉得最近乌兰好像特别活泼,
总是表演各种节目,她还看得挺开心的。
至于煜哥哥为什么好像更爱生气了…
她想了想,大概是因为胳膊还疼吧?
于是她更加细心地照顾他,嘘寒问暖,
反而让宫煜徵的醋意和烦躁被抚平了不少。
乌兰的“公平竞争”彻底跑偏,
成了单方面的才艺表演和宫煜徵无差别醋意攻击的导火索。
草原上的这出大戏,越发朝着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向发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