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查岗
暗室内的空气灼热而紧绷,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毒药的异香,
以及宫煜徵沉重压抑的喘息声。
他靠在冰冷的药柜上,紧闭着眼,与体内汹涌的欲望做着惨烈的斗争,
额角青筋跳动,冷汗涔涔。
雪璃已从石台上坐起,默默整理好微乱的衣襟,清冷的眼眸中水光未退,
复杂地望着那个为她强行将失控的野兽锁回笼中的男人。
一种混合着悸动、心疼与无比柔软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就在这极度安静、仿佛一根针落地都能引起惊涛骇浪的时刻
“叩、叩、叩。”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不疾不徐地响起,
打破了室内几乎凝滞的气氛。
宫煜徵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血色和挣扎尚未完全褪去,
却瞬间蒙上了一层警惕与被打断的极度不悦!
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雪璃也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门外传来宫澈徵清朗温和、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宫澈徵:“煜儿,璃儿,在里面吗?时辰差不多了,该一起去广场了。念儿和璇儿的马车快到了。”
是哥!
宫煜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股杀人的烦躁。
他看了一眼雪璃,见她已然整理好仪容,
只是唇瓣红肿,颈侧还有若隐若现的红痕,眼神不禁又是一暗。
他快速走到一边,拿起之前披在她身上的那件玄色氅衣,
再次将她仔细裹好,确保所有暧昧痕迹都被遮掩严实,这才沉声应道
宫煜徵:“…知道了哥,这就来。”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但已努力恢复了平静。
整理好情绪,宫煜徵才转身打开暗室的门。
门外,宫澈徵正负手而立,身旁站着温婉含笑的云为玥。
两人看到宫煜徵率先走出来,虽然衣着整齐,但发丝微乱,
额间还有未干的汗迹,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未尽的躁动。
再看他身后,雪璃裹着他的氅衣走出来,虽然极力维持清冷,
但那红肿的唇瓣和微晕的脸颊却瞒不过过来人的眼睛。
宫澈徵和云为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嘴角皆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宫澈徵故作无事发生,语气温和如常
宫澈徵:“看来研究毒物果然是件耗费心神的事,煜儿你都出汗了。”
他特意加重了“研究毒物”四个字。
宫玥羽也抿唇轻笑,上前挽住雪汐的胳膊,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上的氅衣
宫玥羽:“是啊,这徵宫暗室…也确实比别处更‘热’一些呢。璃儿妹妹,可还受得住?”
雪璃被这两人调侃得耳根发烫,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低下头小声道
雪璃:“…还好…”
宫煜徵哪里听不出兄嫂的调侃,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阴冷矜傲模样,只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干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宫煜徵:“…不是说念儿和璇儿快到了吗?走吧,别让她们等了。”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雪璃藏在氅衣下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宫澈徵看着弟弟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强装镇定的样子,
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从善如流地点头
宫澈徵:“好,走吧。”
他也很自然地牵起云为玥的手。
两对璧人并肩朝着广场走去。
一路上,宫澈徵和宫玥羽虽不再明着调侃,
但那偶尔飘向弟弟和未来弟妹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宫煜徵目不斜视,下颌微扬,
仿佛刚才在暗室里失控到需要撞墙冷静的人不是他。
唯有那紧紧握着雪璃、甚至微微有些汗湿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雪璃则微微垂着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他那依旧略高的温度和坚定的力道,
再悄悄瞄一眼他故作冷硬的侧脸,心底那点羞涩渐渐被一种暖融的甜蜜取代。
方才暗室里那惊心动魄的失控与克制,成了只有他们彼此知晓、却又被最亲近的人一眼看破的秘密。
而这秘密,在兄嫂善意而默契的调侃中,反而发酵出一种别样的亲昵与尴尬并存的趣味。
广场已在眼前,人声渐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