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婚礼的全员整活

长城之上,新修的烽火台装点着鲜红的绸缎与金色的灯笼,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这座曾经为战争而生的建筑,今日却因爱情而焕发新生。

李信站在烽火台的中央,一身大红喜服,英姿勃发。他的眼神不时扫向远方,期待着他的新娘。喜服的内衬藏着一行精致的刺绣——"生生世世,信离不离",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公孙离的深情。

客人3:"新娘子马上就到了!"

有人高声喊道。

人群骚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长城的那一端。然而出现的并非是传统的嫁娘队伍,而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为首的将军身着铠甲,面容英气,正是花木兰的转世。

花木兰:"我奉皇命前来,要考验这位新郎的诚心!"

木兰挥舞着重剑,

花木兰:"若李将军不能击败我,今日便不能迎娶新娘!"

现场一片哗然,宾客们面面相觑。李信却大笑起来,他早已料到木兰会搞这一出。

李信:"好啊,既然木兰将军要考验我,那我李信自当接招!"

他拿出炽霜剑,这把曾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武器,今日将用于另一种"战斗"。

木兰抢先发起攻击,剑影如龙。李信从容应对,两人在烽火台上你来我往,精彩的武艺引得宾客阵阵喝彩。

明世隐:"嚯,这两人还真拼啊!"

明世隐坐在宾客席上,笑着摇头,

明世隐:"说好的彩排只是做做样子,看来木兰是动真格的了。"

沈梦溪坐在一旁,轻轻一笑:

沈梦溪:"前世的记忆已经觉醒,今世的情谊更加深厚。木兰是真心替阿离把关呢。"

战斗渐入白热化,木兰的攻势越发凌厉。就在这时,李信抓住一个破绽,炽霜剑猛地一挥,一道寒霜之力直奔木兰而去。

"咔嚓——"

木兰的铠甲瞬间被冻结,动弹不得。她愕然看着自己被冻住的身体,随即释然一笑:

花木兰:"李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我认输了。"

众人大笑,为这场别开生面的"抢亲"喝彩。木兰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晶般的光芒,宛如镀了一层糖霜。

"将军的铠甲是糖做的~"一个悠扬的声音忽然响起。

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轻纱的西域歌姬,她面戴薄纱,眉眼如画,正是莎乐美的转世。她手持一把精致的琵琶,弹奏起改编版的《霓裳羽衣曲》:

莎乐美:"将军的铠甲是糖做的,舞姬的伞花是蜜结的!长城烽火书传奇,今朝良缘终成对~"

歌声婉转动人,道出了李信与公孙离跨越生死的爱情。宾客们不由自主地跟着轻轻哼唱,场面温馨而感人。

长城烽火台上的欢笑声中,一袭青衫的女子款步而来。她鬓间斜插一支玉管狼毫笔,袖口绣着飞白书体的"墨"字暗纹,正是转世为书法家的上官婉儿。只见她手持三尺长卷,未等众人反应便展开宣纸悬于烽火台梁柱间,袖中飞出七支毛笔凌空起舞,竟以剑气为墨在虚空中笔走龙蛇。

上官婉儿:"婉儿今日不为考校,特来补前世未送之贺!"

她指尖轻弹,七道墨痕化作鎏金隶字落于卷轴:"信离情似金瓯固,何需三女围堵急?"落款处盖着"前世梗院"的朱红印章,惹得木兰当场喷笑。

花木兰(敲着解冻的铠甲笑):

花木兰:当年在朱雀街把李信堵在胡同口的账,婉儿倒是用书法记了一世!

上官婉儿拂袖收笔,七支毛笔飞回袖中时竟在掌心聚成一朵墨梅:

上官婉儿:"前世怕这木头疙瘩误了良缘,今世瞧他被阿离训得服服帖帖,便知当年围堵之功不唐捐。这卷《催婚回忆录》,便当是给两位的新婚笑谈吧。"

莎乐美拨着琵琶弦轻笑:

莎乐美:"当年婉儿拿镇纸砸李信后背的架势,倒比我弹《将军令》还威风呢。"

李信看着卷轴上自己前世被三个女子追得翻墙的简笔漫画,无奈扶额:

李信:"三位前世煞费苦心,今世可否容我安度婚假?"

上官婉儿忽然正色,从袖中取出另一幅卷轴。展开时但见"信离不离"四字如惊鸿游龙,每笔末端皆缀着细小银铃,随微风发出清脆声响:

上官婉儿:"此乃用昆仑雪水研墨所书,愿两位生生世世,铃响情随。"

话音未落,裴擒虎的舞狮队正巧蹦跳而过,兔耳发饰扫到卷轴边缘,竟将"离"字末笔扫出一道俏皮的弯钩。上官婉儿见状击掌而笑:

上官婉儿:"天意妙哉!这抹弯钩便如阿离的伞角,注定要勾住李将军的魂儿一辈子。"

宾客席上的明世隐抚掌赞叹:

明世隐:"婉儿此笔,既含前世趣,又藏今生情,当真是妙笔生花。"

沈梦溪则盯着卷轴上的银铃咽了咽口水:

沈梦溪:"这墨里...该不会掺了蜜糖吧?"

在众人的笑声中,上官婉儿将卷轴郑重递给公孙离。阿离轻抚着墨字上的银铃,忽然想起前世三人堵着李信时,婉儿举着镇纸喊"今日不允亲便用墨汁泼你白袍"的模样,眼眶不禁微热。

公孙离(轻笑)说道:

公孙离:前世劳烦三位姐姐操心,今世定叫他寸步不离。

上官婉儿挑眉轻叩狼毫笔:

上官婉儿:"若他再敢犯傻,我便用飞白书在长城上刻'李信负心处',叫后世游人都拿他当反面教材!"

此言惹得满场哄笑,连远处的老灰狼都竖着耳朵嘀咕:

老灰狼:"人类的成亲仪式,比魔种斗兽场还热闹..."

此时烽火台外忽然飘来蜜饯香气,莎乐美拨弦唱道:"墨笔题诗银铃响,三女催得良缘畅~"上官婉儿负手而立,看着李信为公孙离整理嫁衣的模样,指尖狼毫笔又轻轻划出一道无形墨痕——那是只有前世之人才能看懂的"圆满"二字,正悄然融入漫天晚霞。

就在这时,一队舞狮人从远处奔来,狮子鲜艳的红黄相间,在长城上蹦跳翻腾,为婚礼增添了一份热闹与喜庆。为首的舞狮格外灵活,腾跃翻滚之间,动作如行云流水,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客人2:"这是哪家的舞狮队,如此精彩?"有宾客问道。

不等有人回答,那只舞狮忽然一个高难度的后空翻,在空中转体三周后稳稳落地。就在这一瞬间,舞狮头套微微滑落,露出了舞者的一角面容和一对锐利的眼睛以及兔耳朵?!

客人4:"是裴擒虎!"

有认识的人惊呼道。

裴擒虎连忙扶正狮头,但兔耳发饰依然明显地竖在头上。宾客们哄堂大笑,有人打趣道:

客人1:"裴将军,您这是要当狮子还是要当兔子啊?"

裴擒虎干脆摘下狮头,露出英俊的面容和那对可爱的兔耳发饰。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裴擒虎:"这是阿离送的,说是能带来好运。"

"原来是公孙离的心意啊!"众人会意地笑了。

正在众人欢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队身形各异的魔种缓缓走来,为首的正是那只老灰狼灰老。宾客们警惕起来,手按兵器,生怕这些前敌人会捣乱。

然而,老灰狼却恭敬地躬身行礼:

老灰狼:"恭贺李将军与公孙离小姐喜结连理。我等特来送上一份心意。"

在他身后,魔种们抬着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排列着数百串鲜艳的糖葫芦,红得发亮,晶莹剔透。

老灰狼:"当年抢你们的桂花糕,今天连本带利还!"

老灰狼腼腆地说,

老灰狼:"我们魔种虽然凶残,但也懂得知恩图报。"

李信愣住了,随即大笑着拍了拍老灰狼的肩膀:

李信:"往事已矣,今日你们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公孙离终于到了。

她身着一袭改良版的红色嫁衣,既保留了传统的喜庆,又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现代感。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精美的裙摆,上面绣满了五卷剧情的剪影:初遇时的长城烽火,桂花林中的誓言,生死离别的痛苦,重逢时的惊喜,以及如今的喜结良缘。每一幅画面都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跨越生死的爱情故事。

公孙离缓缓走向李信,红盖头下,她的眼眸闪烁着泪光。这一刻,她想起了前世今生的点点滴滴,所有的苦难与甜蜜在此刻都化作了幸福的源泉。

李信轻轻揭开红盖头,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信:"生生世世,信离不离。"

李信低声说道,这句话是他们爱情的誓言,也是内衬上的刺绣。

离:"生生世世,信离不离。"

公孙离回应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夕阳西下,长城之上烽火点燃,不再是为了战争的警示,而是为了庆祝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终成眷属。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照亮了每一个人的笑脸。

前世的恩怨已然化解,今世的幸福正在开始。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放下了往日的身份,共同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

木兰的铠甲终于解冻,她笑着向新人敬酒;裴擒虎依然戴着那对兔耳发饰,与众人同乐;莎乐美弹唱着祝福的歌谣;就连魔种们也融入了欢乐的氛围,品尝着自己带来的糖葫芦。

这是一场独特的婚礼,是一次全员的"整活",更是对过去的告别与对未来的期许。

李信与公孙离十指相扣,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迎接他们人生新的篇章。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