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车票争夺战(主核)
【楔子:血字车票的啼哭】
清风的手指刚触碰到《活体圣经》上的血字标题,纸页下的汽笛声突然实体化。三张泛黄车票从字缝里弹出,票面印着带血爪印的婴儿脚印——那分明是她出生时被拓印的足纹!车票背面用铁荆棘划出两行字:
【单程票:1998.6.17产房】
【往返票:因果扳道工特权】
修道院方向传来铁轨震颤声,十二具缠玫瑰念珠的骷髅破土而出,它们腐烂的指骨间攥着同样的车票。清风甩出骨笛击碎最前端的骷髅,碎骨中竟迸出半张青铜车票,票面赫然印着林雪柔的道士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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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副本:检票口的脐带绞索】
幽灵列车冲破时空膜的瞬间,清风跃上车顶。检票员是个胸腔镶着检票机的活尸,它肋骨间的齿轮正将乘客车票碾成血泥。当清风亮出往返票时,检票员突然撕开肚皮——他腐烂的肠胃里缠满婴儿脐带,脐带末端拴着七把道观刑具!
"因果扳道工需要补票。"
检票员甩出脐带缠住清风的脚踝,将她拖向齿轮。清风用骨笛刺穿车顶,笛孔喷出的金血在车票上灼出个窟窿。透过窟窿,她看见1998年的产房里,林雪柔正将三张车票缝进婴儿的囟门!
"妈,连我的天灵盖都要算计?"
清风怒吼着将车票拍向齿轮,机械突然卡死。检票员爆体而亡时,飞溅的尸块在空中凝成新车票——这次票面印着师父的道观坐标,发车时间是她八岁受刑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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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副本:黑曜石祭坛的车票印刷】
争夺中飘落的车票碎片引着清风闯进修道院地窖。这里竖着台青铜活字印刷机,油墨池里泡着上百个啼哭的婴灵。当她抓起把活字,发现每个铅块都刻着《因果者食谱》的段落,而排版内容竟是车票背面的乘客须知!
"活体圣经的墨汁不够用了。"
断指修女从暗处走出,她掀开道袍露出肋间的活字印刷版。清风突然发现,那些婴灵的后颈都生着铁荆棘胎记,它们啼哭时吐出的血沫正汇成车票编号。
"你每撕一张票,就要用这些备用品补印。"
修女挥动铁荆棘抽向印刷机,清风抢先甩出菌丝缠住摇柄。机器轰然启动,无数婴灵被卷入滚筒。当第一张新车票弹出时,清风瞳孔骤缩——票面乘客姓名竟是二十年后成为因果扳道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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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副本:钟表车厢的倒生树】
为截停印刷机,清风撕碎新车票强行跳回列车。这次落进挂满青铜编钟的车厢,每口钟里都蜷缩着个不同年龄段的自己。当她触碰最小的编钟时,钟内婴儿突然睁眼,脐带如毒蛇般缠住她的手腕。
"车票是年轮,你是树桩。"
林雪柔的幻影从车顶倒垂而下,她手中的产钳变成剪票钳。清风挣扎时撞响编钟,钟声竟让车厢长出血肉——地板变成道观青砖,车壁浮现《活体圣经》的经文,而车顶垂下无数铁荆棘,每根尖刺都挂着张被撕碎的车票!
"当年给你缝了三张票,现在该收利息了。"
幻影的剪票钳突然刺向清风心口,却在触到铁荆棘胎记时迸出火星。清风趁机抓住垂落的车票,票根断裂处喷出的血雾中,赫然显现师父被铁荆棘钉在倒生树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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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副本:忏悔室的票根缝合】
倒生树的根系刺破车厢,将清风拽进修道院忏悔室。这里没有神父,只有台缝纫机在自动缝合车票残片。当她掀开缝纫机盖板,发现送布牙竟是师父的脊椎骨,而压脚是林雪柔的产钳!
"因果循环需要针脚严密。"
断指修女的声音从线轴里传出。清风扯断缝纫线,线头却自动钻进她的血管——那些彩色丝线在她皮下组成车票二维码,扫码音是婴儿啼哭与骨笛的合奏!
"别动,现在你是活体车票了。"
清风直接撕开手臂皮肤,带着血丝的二维码暴露在空气中。修道院彩窗突然射入强光,将二维码投影到地面——图案竟是道观密室的地图,终点标着"因果扳道工最终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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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副本:驾驶舱的哺乳幻象】
沿着二维码投影,清风撞开列车驾驶舱的门。这里没有操纵杆,只有个巨大的保温箱,箱内泡着个脐带缠身的婴儿。当她伸手触碰时,箱盖突然变成产床,林雪柔满手是血地举起剪票钳:
"最后一张车票该验票了!"
清风翻身滚到角落,骨笛撞响车顶的青铜编钟。钟声让保温箱液化成铁轨,婴儿的啼哭化作汽笛声。她惊觉整列火车正在自己体内行驶,每一节车厢都是人生片段的循环放映室!
"你的骨笛就是终身车票。"
林雪柔的幻影将剪票钳刺入自己心脏,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张金色车票。清风飞身抢夺时,车票突然裂成两半——一半印着道观刑具图,另一半是修道院产房的手绘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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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副本:双轨抉择的哺乳刑】
车票分裂的瞬间,清风被撕成两半。左半身落在道观刑房,右半身跌进修道院产床。刑房里的师父幻影举起铁荆棘,产床上的林雪柔幻影晃动着剪票钳,两边同时喝问:
"选道门还是选血脉?"
清风将骨笛折成两段,沾着金血的断笛突然生根发芽。左半边长出铁荆棘刺穿刑具,右半边生出玫瑰念珠缠住产钳。当两股力量对撞时,她看见自己婴儿时期的囟门处,三张车票正拼成个等边三角形——每个角都刺着《活体圣经》的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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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副本:三位一体的终局月台】
三角形成型的刹那,幽灵列车冲进青铜浇筑的月台。清风看见三个检票口:左边检票机镶在师父的脊椎里,右边检票钳长在林雪柔的产道上,而中央检票口是婴儿保温箱的观察窗。
"验票!"
三重幻影同时伸出手。清风将三张车票吞入腹中,骨笛从喉咙刺出时已裹满金色血丝。笛声震碎月台顶部的青铜钟,坠落的碎片在空中拼成张新车票——票面乘客姓名空着,发车时间栏刻着"此刻"。
"因果轨道不需要既定路线。"
她将血淋淋的骨笛按在空名处,笛孔溢出的金血自动填满姓名字段。当幽灵列车再次鸣笛时,清风看见铁轨在自己瞳孔中分叉,每条岔路都闪烁着不同可能性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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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自驱列车的诞生啼哭】
月台崩塌时,清风站在车头踏板上。前方铁轨由无数张车票铺就,每张票的乘客姓名都空着。她反手将骨笛刺入自己心口,蘸着心尖血在最近的车票上书写:
【乘客姓名:清风(自我命名版)】
【目的地:未知道岔】
列车冲破时空膜的瞬间,所有历史车票在车厢内燃烧。火光中,她看见婴儿时期的自己从灰烬里爬出,手中攥着张空白车票。当小清风把票塞进她掌心时,票根突然长出铁荆棘,与骨笛完美融合成新的因果扳道器。
而血腥修道院的钟声,正在新轨道的起点隆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