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

裴长永他们看到沈知秋和洛明轩倒地不起,连忙过去扶住他们,寒沂则给他们诊脉

寒沂:洛明轩并无大碍,只是因脱力而昏厥过去罢了。然而,沈知秋却受了些内伤,需得静心调养一段时日方能恢复。

寒沂:咱们先把他们带回去吧

说完,裴长永报起沈知秋,洛明轩被寒沂和白笛安扶着,回到了驱魔司

返回驱魔司后,裴长永嘱咐寒沂与白笛安先行歇息。然而,他们却只是默然摇头,目光始终无法从昏迷的队友身上移开。沈知秋与洛明轩尚未苏醒,那紧闭的双眸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锁链,牵动着寒沂和白笛安心底深处的忧虑。两人默默守在床边,不言疲惫,也不愿离去,只静静等待那一声熟悉的呼唤打破沉寂,将他们的同伴带回现实。

或许,这就是友情的具象化吧。仅仅相识一周,却在队友受伤时毫不犹豫地守护在他们身旁,这份情谊如同初春的嫩芽,在短暂的时光里迅速扎根、生长,将彼此的心紧密相连。那一刻,时间的长短早已不再重要,唯有那份真挚的情感在心底熠熠生辉。

裴长永没有在劝他们,他和白笛安守在沈知秋和骆明轩旁边,寒沂则是隔一会给沈知秋和洛明轩诊一次脉

没过多久,洛明轩悠悠转醒。白笛安正守在一旁,却因疲惫而渐渐显出昏昏欲睡的神态。他目光微动,先是看向正在为他诊脉的寒沂,那专注的神情透着几分冷峻与可靠;再移向不远处,裴长永静静守在沈知秋身侧,一言不发却稳如山岳。这一幕映入眼帘,洛明轩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暖意,仿佛所有的不安都在此刻被悄然抚平。

寒沂察觉到他苏醒后,并未多言,只是悄然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取来一条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在了白笛安身上。他低声嘱咐洛明轩再休息片刻,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这时,裴长永也注意到了洛明轩的苏醒,迈步走了过来。他先是询问洛明轩是否感到身体不适,随后又转向寒沂,仔细打听起洛明轩的情况。当得知并无大碍时,裴长永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许。然而,时间已悄然流逝许久,沈知秋却依旧未从昏迷中醒来,那抹不安的阴影仍旧笼罩在众人心头。

大家都劝他别担心,除了那个已经进入睡梦中的白笛安

而沈知秋并不是不想醒来,而是他进入了一个梦魇

自从沈知秋晕厥后,他便被卷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然而,这梦境并不属于他,而是以第一视角窥见的另一个人的记忆。在那里,他看见了一张模糊的脸,与自己的养父对峙争吵,随后愤然分离的场景。那张脸虽然朦胧不清,沈知秋却能深切感受到对方的心境——矛盾、痛苦,如潮水般交织翻涌。尽管听不到他们具体的言语,那份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感却直击他的内心。而就在他试图看得更清楚时,意识又被拉扯着坠入了一个更为深邃的梦境之中,仿佛背后还隐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秘密。

在梦境外裴长永看见沈知秋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头,赶忙让寒沂来诊脉

裴长永:什么情况?

寒沂:沈知秋的潜意识已经醒了,但似乎他被拖入了一个很深层次的境界当中,我刚刚用法力探查了一下他的灵识,我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把沈知秋拖了进去,可能这就是沈知秋一直没有醒来的原因,毕竟他还有内伤,不知道会不会在那个境界当中有什么事

裴长永:那有什么办法吗?

寒沂:没有什么办法,我们只能等着他自己醒来,或者说看到他很痛苦的时候,说明他那个境界当中正在经历或者想要醒来的一个特征,但是我们手上没有清心铃,只能看着他这个样子

洛明轩:我有类似的清心铃,这是之前我母亲交于我的,不知管不管用

寒沂:有已经是好的了,但是最主要的还得是看知秋能不能挺过去了

裴长永:好了,你们都先去休息吧,这边我守着就好

大家见裴长永的态度很坚决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寒沂:长史那你也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的话随时叫我

裴长永:好

寒沂话音落下,便转身回了房间休息。洛明轩则小心翼翼地将白笛安放至床的另一侧,动作轻柔地替他掖好被角。望着裴长永和沈知秋的方向,他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忧虑,却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带着几分不安与倦意,他合上双眼,在夜色中沉沉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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