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知秋彻底陷入了昏迷,裴长永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将他带回了驱魔司。寒沂为他诊脉时,眉头微蹙,却发现他体内并无任何内伤,只是些皮外伤而已,绝不至于让人昏迷至此。然而,他们却无从知晓,沈知秋之所以变成这样,竟是因为遭受了系统的惩罚。
沈知秋虽深陷昏迷,意识却如沉水中的微光,未曾全然熄灭。他能隐约觉察到周围细微的动静,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清晰可辨,犹如穿透迷雾的风,一字一句都敲击着他的思绪。然而,尽管感知尚存,他的身躯却似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嘴唇僵硬得无法启开,眼帘沉重得难以抬起。他只能被困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任由旁人以为他彻底沉睡于无知无觉之中。
沈知秋也无法跟系统取得联系,所以他就只能这么躺着,听着寒沂他们说话,感觉着周遭的事物
而在一旁给沈知秋诊完脉的寒沂开口说话了
寒沂:没道理呀!沈知秋并没有内伤,只是一些外伤,怎么会一下子陷入昏迷呢?
白笛安:会不会是之前的旧伤啊?或者说是他本来就是半人半妖,进到赌房里面肯定会感觉很压抑,他之前不是就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裴长永:但那个时候大家并没有感觉到很压抑,不是吗?
洛明轩:是这么说没错,但沈知秋也不能好端端的就晕过去呀
每个人心中都揣着各自的猜测,然而他们绝不会想到,这一切竟是沈知秋的惩罚。耳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声音如同细碎的浪花拍打在他的心岸。沈知秋默默听着,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何曾拥有过这样的朋友?那些温暖的牵挂与坚定的支持,似乎从未属于过他。然而,穿越到这个书中世界后,命运却慷慨地赐予了他四个真挚的伙伴。他们无条件地关心他,永远站在他的身旁,像暗夜中的灯火,为他点燃前行的希望。
突然间,一道无形的震颤如同雷击般轰入沈知秋的精神与灵魂深处。他猛然睁开双眼,瞳孔微缩,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海中挣脱出来。他醒来了,却仍被巨大的惊骇笼罩,那种冲击感犹如实质,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令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而不安。
沈知秋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一路蜿蜒至锁骨,再缓缓向下流淌。他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露出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那副模样仿佛刚被人欺负过一般——眼角泛红,脸颊亦是绯色未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难掩的凌乱感。乍看之下,他的神情竟有几分小家碧玉般的娇柔与脆弱,却又隐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倔强,令人心头微动。
当时夜色已深,裴长永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去休息。他独自站在门口,守着房内的沈知秋。听到些许动静后,他推开门,目光便撞进了沈知秋那双泛红的眼眸。他的脸颊如染霞光,微微抬起的脸写满了难以掩饰的脆弱与无措。那一瞬间,裴长永愣在了原地,仿佛连呼吸都被悄然夺去,只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是要冲破胸膛般急促而不安。
沈知秋缓缓抬起头,与裴长永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那一瞬间,他注意到裴长永僵住了神情,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安——自己此刻的模样,恐怕难免引人遐想。他忍不住又偷偷瞥了裴长永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慌乱,恰似受惊的小猫般局促不安。下一秒,他迅速拉过被子,整个人蜷缩进去,仿佛这样就能藏住所有的心绪和秘密。
沈知秋本就生得一副清秀模样,此刻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神色。裴长永瞧见他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连头都埋得看不见,不由得心头一紧,赶紧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柔声道:“别闷着,把头露出来。”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乱了对方那一头微散的发丝。
裴长永:别闷着,把头露出来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乱了对方那一头微散的发丝
沈知秋慢吞吞的把被子拉下来,裴长永看着他的样子,开始温声细语的安慰起他来
裴长永:是我吓到你了吗?
沈知秋:没有没有,就是……刚刚……做噩梦了
沈知秋随口编了个借口来想敷衍了事
但裴长永并没有多想,便又开始问沈知秋
裴长永: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你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沈知秋: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沈知秋:晕厥袭来,或许是因为方才与白骨精交锋时,那浓重的戾气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吞噬。那种压迫感,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咽喉,让我无法喘息。想必,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沈知秋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他也不能告诉裴长永是因为他受到了系统的惩罚
沈知秋只能在心里不停祈求裴长勇,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但是沈知秋看裴长永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他只能拿出他的绝活,撒娇
沈知秋:哎呀,你就相信我嘛,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知秋:我现在也没事啦,可能就是在里面压抑太久了呢
沈知秋:哎呀,你就相信我嘛
说着,沈知秋便抓住裴长永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裴长永低头看着眼前人撒娇般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心中那抹疑虑也渐渐消散,竟真的对他的话信以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