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吹向大海（11）_王一博：队长每天都很行

第十一章：春季赛决赛日的双向奔赴

三月的电竞场馆外，樱花落在曾盼的采访本上。她摸着口袋里的猫形戒指，听着场馆内震耳欲聋的应援声，忽然想起季向空昨天凌晨发的消息：如果紧张就摸戒指，猫爪是我的指纹形状。

“曾记者，VG战队已经进入候场区，”导播递来耳麦，“五分钟后开始赛前采访。”

她站在后台通道口，看着季向空被队友簇拥着走来。他今天穿着定制的冠军战袍，胸口绣着只戴耳机的猫，爪子捧着水晶奖杯——那是她设计的战队新logo。

“紧张吗？”她递去一瓶运动饮料。

季向空挑眉，指腹擦过她手背的猫爪银铃：“看见你就不紧张了。不过……”他忽然凑近，雪松香水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要是赢了比赛，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曾盼想起昨晚他在训练室说的“想在领奖台吻你”，耳尖发烫：“先赢了再说。”

他轻笑，转身时战袍下摆扫过她小腿：“看好了，你的打野选手要开始屠杀了。”

比赛进行得惊心动魄。曾盼站在解说台，看着季向空的皇子在龙坑抢下大龙，操作细腻得像在编织一场光影魔术。当屏幕跳出“Victory”时，场馆里的金色 confetti 如暴雨倾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全场高呼的“季向空”重叠。

颁奖台上，主持人举起冠军奖杯：“季队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想对重要的人说？”

季向空接过话筒，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她的位置。樱花落在他发梢，冠军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说：“感谢我的专属眼位，教会我什么是‘守得住野区，更守得住真心’。”

场馆里爆发出尖叫。曾盼看着他走向观众席，心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当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单膝跪地，掏出 velvet 盒子时，她听见妈妈在电话里的惊呼，还有翟檀发来的“恭喜”消息——但此刻她眼里只有季向空微微发颤的睫毛。

“曾盼，”他的声音比任何游戏音效都要清晰，“从你在后台扯破裙子的那天起，我就知道——”

“我愿意！”她没等他说完就扑进怀里，戒指盒掉在地上，铂金指环滚出，中间嵌着的月光石恰好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观众席的灯光突然暗下，巨型屏幕开始播放他们的日常片段：给小猫喂奶的季向空，帮曾盼改稿子的季向空，在便利店买草莓牛奶的季向空……最后一帧是三只小猫趴在键盘上，屏幕显示着未发送的消息：等我赢下冠军，就把你变成我的回城特效。

庆功宴上，曾盼被队友们起哄着灌了两杯香槟。季向空替她挡下第三杯时，西装袖口露出她新送的手表——表盘是猫爪形状，秒针是根小鱼干。

“伯父伯母今天看直播了吗？”他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领结。

“看了，”她晃了晃手机里妈妈发的消息，“我妈说你穿西装比翟檀帅，我爸问什么时候去基地看猫。”

季向空轻笑，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明天就带他们去，‘兵线’的 kittens 该睁眼了。”他忽然压低声音，“而且我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

他指了指远处的大屏幕，那里正在重播比赛录像。曾盼看着季向空的皇子在关键时刻按下金身，游戏角色头顶突然弹出一行小字：ZPF is my jungler forever.

“全服唯一的自定义金身特效，”他吻了吻她的指尖，“以后每一次危急时刻，我都会想起——我的野区，有你在等我回家。”

深夜的战队基地静悄悄的。曾盼躺在季向空的电竞椅上，看他给新生的小猫们冲奶粉。暖黄色的台灯下，他卷着衬衫袖口，露出小臂上新纹的纹身：一只戴着耳机的猫，爪子牵着根红线，线的另一头系着枚戒指。

“疼吗？”她摸着纹身边缘的淡红。

“比不上你被爸妈质疑时的心疼。”他把小猫放进窝里，转身将她抱进怀里，“不过现在好了，我有冠军奖杯，有你，还有即将成团的猫咖战队。”

曾盼笑出声，想起他说过退役后要开家猫咖，墙上挂满电竞奖杯。窗外的樱花又落了几片，她听见远处翟檀发来的消息提示音，但此刻她仰头吻住季向空，品尝着他唇角残留的香槟甜意——那是比任何庆祝都要动人的胜利滋味。

“季向空，”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短暂的野区霸主，而是我的永久眼位——无论顺风逆风，都会照亮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