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屋实验
清晨的光线透过云层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凉意。容兰踩着微湿的石板路走向组织的大门,口罩轻轻拉上,遮住了半张脸。就在他刚踏入门口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清欢跟在雪夜辰后头,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来散步一般。容兰没多想,跟着两人进了基地。
穿过长长的走廊,实验室的大门映入眼帘。指纹锁的提示音“滴”了一声,门应声而开。容兰站在玻璃前,目光扫过里面的一切。那是一间巨大的房间,空间宽敞却压抑至极,孩子们蜷缩在角落,彼此之间似乎隔着无形的距离。然而,当视线落在地板、墙壁与那群孩子的衣服时,那些暗沉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容兰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冰冷:“糖果屋实验。”
这个实验的名字像是某种诅咒,从唇齿间溢出时,空气都似乎凝滞了片刻。一百个孩子,被扔进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任何食物,只有少量定期供给的水,生存变成了唯一的执念。最初,他们只是恐惧、哭泣,但饥饿很快吞噬了一切理智。第一个倒下的孩子成了导火索,血腥的气息弥漫开来,尸体被撕裂,鲜血涂满了每一寸地板。尖叫与哭喊混杂,宛如一曲噩梦般的交响乐。在这狭窄的炼狱中,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就像枯叶在秋风中无助飘零。
童话里的糖果屋本该充满甜美与幻想,但这里却只有虚假的希望与残酷的现实。每个孩子都认为自己能撑到最后,可真相却是一场注定无人生还的屠杀。容兰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他的眉梢再度挑动了一下,却没有表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他也曾经参加过这场实验,苔霜月几人也是如此,一场糖果屋实验最后只有一个孩子能活下来,而这恰恰是成为“实验品”的入场券,每一个成为实验品的孩子大多都参加过这场糖果屋实验,因此他十分熟悉这里。
他转过头看向清欢,语调不紧不慢:“这实验怎么了?”话音刚落,雪夜辰就抢先开了口:“最近曙光卫管得太严,糖果屋实验的小孩根本不够用了,你没发现现在每间屋子才塞五十几个人吗?”容兰扫了他一眼,眼神漫不经心:“不够就去学院抓点学生呗。”清欢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哪有那么容易!学校里一半的学生背景深厚,失踪了肯定会被彻查;另一半虽然穷,但一下子少太多人还是会引人注意。”
容兰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烦躁:“这种麻烦事你找温晚眠啊,这年头还有钱摆不平的事?找我干什么?”清欢的嘴角微微勾起,平静如水的语气中透着点讽刺:“温晚眠背后的势力大得很,连我们都得让三分。看在你是他朋友的份上才来找你,直接去找他有点太过冒昧了吧?”容兰被这话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啧,这会儿知道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