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男人懒散地坐在正中央。他敞着衣襟,脸上带着几分跋扈,两侧各搂着一个脸色绯红的omega。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一边撇嘴道:“客套话就免了,货呢?”温晚眠轻轻一笑,从桌上抄起一瓶未开封的酒,朝对面沙发走去。路过桌角时,他手腕一翻,“砰”地一声瓶盖应声而落。他优雅地坐下,取出两只杯子,分别倒满了酒,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江少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带?不过,我要的东西呢?”说罢,她将其中一杯推向对方。
被称为江少的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朝后挥了挥手。他随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几道黑影拖着瘦弱的身影踏入房间。那些小孩被一个个推进来,黑衣人们动作利落,片刻间便站满了半个屋子。江少伸手拍了拍身旁omega的臀部,惹得对方娇嗔一声,随后才慢悠悠开口:“人手不够,只带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我那边等着。好了,货呢?”
温晚眠抿了一口酒,双手撑着下巴,目光含笑:“江少可得说明白了,您想要的是哪一罪?”
江少挑眉,回头扫了一眼,嘴角噙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温总果然豪爽!竟把七罪全带来了。”说着,他的视线定格在霜海凌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甚至舔了舔嘴唇:“我想要暴食。”
温晚眠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苔霜月。苔霜月迈步向前,几个黑衣人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一根粗大的针管刺入他的皮肤,鲜血缓缓流入透明容器中。江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笑着问道:“听说暴食的血清能让人断肢重生,这是真的吗?”
“绝对为真。”温晚眠的语调依旧温婉,没有丝毫波澜。
江少满意地笑了笑,旋即目光又落在霜海凌身上,语气玩味:“你们队伍里那个蓝发Omega,给我玩玩如何?”
温晚眠微微摇头,声音平静:“这得看他本人愿不愿意。”
江少撇了撇嘴,语气略显不满:“这么多年交情了,怎么还这么生分。”
然而霜海凌对此似乎毫无反应。空气中充斥着alpha与omega混杂的信息素气味,令他对这一切感到厌烦。他只是牢牢握住了叶修白的手腕,防止他冲出去动手。面对江少的注视,他平静地回望过去,眼神淡漠。
就在这时,黑衣人完成了抽血,恭敬地将装着血液的容器递到江少面前。江少随意扫了一眼,点点头示意他们离开。临走前,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霜海凌身上,语气戏谑:“怎么样,考虑好没有?”
霜海凌沉默片刻,最终看了眼叶修白,又瞥向温晚眠。得到温晚眠无奈的一点头后,他叹了口气,缓缓上前。江少身旁的两位omega看见这一幕时趣的走了,霜海凌抬起腿跪在沙发上,呈半跪状态跨在江少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臂虚搭在江少身后的沙发边缘。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无比亲密,实际上他的指尖并未触碰到对方分毫。
江少挑眉,一只手轻搭上霜海凌的腰际,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戏谑道:“告诉哥哥,你是七宗罪里的哪一罪?”
“欲望。”霜海凌的声音冷静而低沉。
江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故意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霜海凌的腰间,低声嘲讽:“听说欲望的血可是顶级春药。不过,看你这样子,好像不用血也能撩拨得他们欲罢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