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
霜海凌见过太多这种人了,多到他早已麻木。可即便如此,每当看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动作时,他的心底依然会涌上一股强烈的厌恶感,恨不得直接把对方的眼睛抠出来,再剁掉那只不安分的手。他天生就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哪怕是再轻微的接触都会让他浑身不自在。然而此刻,他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仿佛戴了一张冰冷的面具。
叶修白气得牙痒痒,眼神死死地锁定在江少那只肆无忌惮地搭在霜海凌腰间的手上。凭什么?他连碰都没碰够,这个外人居然敢动手动脚?叶修白眼中的杀意越发浓烈,身边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怒火而变得沉重起来。容兰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份刺骨的寒意,沉默片刻后,她将目光转向苔霜月。苔霜月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叶修白身后。
还没等叶修白反应过来,苔霜月已经迅速出手——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喉咙,毫不费力地将他往后拖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虽然同为Alpha,按理说女性的体力应该逊色于男性,但苔霜月的特性是暴食,能将吃下的所有东西化为自身的力量,这让她的力量仅次于象征暴怒的存在。因此,对付叶修白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叶修白被拖走的同时,江少的手顺着霜海凌的大腿缓缓向内探去。霜海凌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的手若无其事地搭上江少的肩膀,指腹轻轻勾住对方的领带。江少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下一秒,喉间的领带骤然收紧,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他的双眼猛地瞪大,惊恐地望向霜海凌。然而,霜海凌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捏着领带的手却越收越紧,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江少的脸逐渐涨成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扳开霜海凌的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他终于想起眼前的人可是七宗罪之一,单凭他这点力气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哪怕霜海凌是个Omega,也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轻易置他于死地。
这一刻,江少无比懊悔自己刚才的轻浮举动。而霜海凌静静注视着江少的脸由红转紫,忽然俯下身,带着一股淡淡的海盐薄荷香气靠近。银色的瞳孔中泛起金色光芒,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般妖异迷人。就在江少快要支撑不住时,霜海凌突然松开了领带,任由对方瘫软下去喘息。江少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但整个人却像是丢了魂似的,呆滞地望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霜海凌眼底尚未消散的金色余晖。直到霜海凌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掌,仿佛刚刚触碰的是一件肮脏的东西。
温晚眠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记忆处理好了吗?不然你这么闹腾,事情真的很难收拾啊。”霜海凌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放心吧,等他醒来就不会记得任何事了。”话音刚落,他又随口问道:“叶修白呢?”容兰撇了撇嘴,指向门口。霜海凌推开门,就看见叶修白一脸幽怨地站在外面,五官皱成一团。阳辉和楼月亡河则抱着胸靠在墙边看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叶修白见状立刻冲上来抱住霜海凌,左瞧右瞧,嘴里嘟囔着:“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跟你没完!”语气听起来充满威胁,可实际上半点威慑力都没有。霜海凌熟练地推开他的脸,冷淡地说道:“他除了占了点便宜,别的什么也没干。别凑那么近。”阳辉在后面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楼月亡河则拉高围巾遮住嘴角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