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矫正诊疗室(双男主地狱副本·书院焚罪篇)
江执的指尖划过学生名册,停在一张撕碎又粘合的照片上——少年耳后烙着玫瑰疤痕,与他后颈的神经密钥纹路同源。
“谜章书院,专治‘性别认知偏差’。”林贞的枪管挑开院长办公室抽屉,露出电击项圈与带血的矫正钳,“今年转学十七人,死亡证明开出了二十一张。”
窗外突然传来童声合唱,圣歌旋律里夹杂着微弱的摩斯电码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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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决踹开禁闭室铁门时,环娣书的素描本渗出鲜血。画中少年被绑在电击椅上,脖颈项圈连着心脏监护仪,而林贞的枪正抵着院长太阳穴。
“仪器显示他在幻想男性伴侣。”院长推着金丝眼镜,“治疗很成功,电击后心率已降至...”
江执的解剖刀突然刺入电击椅电路板,爆出的火花中,少年颤抖的手指在焦痕上勾画——那是个残缺的玫瑰图案,与林贞心口纹身一模一样。
“成功?”林贞的子弹打爆院长膝盖,“他幻想的...是老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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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诊疗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江执被强制按在“认知矫正椅”上,金属头箍刺入他后颈疤痕。
“检测到同性恋倾向。”机械音冰冷播报,“建议进行深度电击治疗。”
林贞的怒吼被防爆玻璃隔绝在外。院长将电压阀推到顶点:“江法医,您该感谢这具身体——神经密钥的宿主,是唯一能承受十万伏特的完美容器。”
电流贯穿的剧痛中,江执看见监护屏闪过一行小字:体温同步对象:林贞。他突然扯开头箍导线,染血的手按上控制台——
所有矫正椅同时启动,惨叫与焦糊味炸裂的刹那,林贞撞碎玻璃将他拖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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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吞没书院档案室时,江执在灰烬中抓起半本实验日志。泛黄的纸页上,母亲的字迹刺目惊心:
「7月23日,林贞的脑前额叶切除手术成功。他不再记得江执,却总在电击后画玫瑰。」
热浪扭曲的视线里,林贞正徒手劈开焚烧的铁笼。被困少年们蜷缩的角落,墙上刻满数百个玫瑰涂鸦——每片花瓣都晕染着血迹。
“院长跑了!”桑决的军刀钉着半截白大褂,“通风管道通向后山!”
江执突然将燃烧的日志按进林贞掌心。火焰舔舐着当年的手术记录,而林贞反手扣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我早想起来了...”
弹痕累累的皮肤下,玫瑰纹身覆盖的疤痕深处,埋着枚刻有江执名字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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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悬崖的十字架上,院长正将电击项圈套上最后一名少年的脖颈。
“你们根本不懂!”他癫狂地挥舞控制器,“这是在救赎他们的灵魂——”
林贞的子弹击碎控制器,江执的银链绞住院长喉咙。暴雨冲刷着悬崖,少年脖颈的项圈突然亮起红灯——倒计时00:59!
“项圈连着心脏!”环娣书的画板在雨中模糊,“拆错线路就会...”
江执的解剖刀已划开少年锁骨。血肉翻卷间,露出缠绕动脉的引线,而核心处嵌着枚冰雕玫瑰——与太平间冰尸案的凶器同源。
“母亲的作品。”江执的刀尖挑出玫瑰,冰刃在雨中融化,“用我的神经密钥...就能停止。”
后颈疤痕贴上冰玫瑰的瞬间,悬崖下传来爆炸声。院长在火焰中坠落,而少年心口的倒计时归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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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乌云时,获救少年们沉默地撕毁“矫正手册”。泛黄的纸页在火盆里蜷曲成灰,余烬中浮现焦褐色的玫瑰轮廓。
桑决一脚踢翻火盆:“烧干净了,别学某些人把罪证当纪念品。”
她的视线钉在林贞心口——弹孔与玫瑰纹身交错的位置,还留着江执拆弹时的缝合线。
环娣书将新素描塞进江执手中:暴雨冲刷的悬崖边,林贞撕开带血的衬衫,将江执颤抖的手按进自己胸膛伤口。画纸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他教我的第一课:痛觉是爱的触觉传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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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电极烧毁玫瑰,却不知爱意早在血肉里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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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家想看什么案子来留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