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番外：夜宴（旗袍）

林贞用染血的钥匙拧开家门时，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血腥味还黏在他的指缝里——三小时前那场地下赌场的清剿行动，让他的白衬衫领口溅上两滴暗红。

"案子结了？"

江执的声音从客厅飘来，尾音带着罕见的柔软。林贞反手锁门的动作顿了顿，战术靴踩过实木地板，在看见沙发上的身影时骤然停住——

他的搭档正斜倚在贵妃榻上，雪青色旗袍开衩处露出绑着银链的脚踝。那链子林贞认得，是上个月结案时从珠宝大盗手里扣下的证物，内侧刻着"证物编号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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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林贞扯开领带，皮革手套还沾着硝烟味。

江执慢条斯理地转着红酒杯，高开衩的旗袍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桑决说...你审讯时夸女嫌疑人旗袍好看。"冰凉的杯沿抵住唇珠，"我在取证。"

林贞的膝盖压进沙发时，江执腕间的银链哗啦作响。他抽走那杯红酒含在嘴里，俯身渡过去一半，酒液顺着江执下巴流进立领盘扣里。

"那是为了套她的话。"犬齿咬开第一颗盘扣，露出锁骨处的旧伤，"不过现在..."

突然摸出把瑞士军刀，刀尖挑断旗袍侧边的暗线。丝绸撕裂声里，林贞的低笑烫着耳膜："我确实要刑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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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被按在钢琴盖上时，后背贴上冰凉的琴键。林贞从琴凳暗格里取出松香盒——那是环娣书送的"能舒缓神经痛"的特制品，此刻却被挖出一块，融化成琥珀色的粘稠液体。

"听说你昨天去见心理医生了？"林贞的指尖蘸着松香，在江执后颈疤痕上画圈，"讨论创伤后应激障碍？"

江执的腰猛地弹起，又被银链拽回来。松香遇热变得滚烫，像那年剧场爆炸时黏在皮肤上的熔化的灯架。

"医生说..."他喘息着抓住乱来的手腕，"需要重建痛苦与安全的关联。"

林贞突然将整盒松香倒在他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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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浴室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江执趴在浴缸边缘，看林贞用匕首削新的松香块。

"案子根本没结。"他沙哑地指控，"你故意让我分心。"

林贞把松香碎末撒进热水里，硫磺味混着松木香顿时弥漫开来。他跨进浴缸，带着枪茧的掌心贴上江执腰窝："连环杀手在乐谱里留了坐标。"

江执突然翻身将他反制在瓷壁上，湿透的银链缠住林贞脖颈："所以这是战术性撒娇？"

"不。"林贞咬住他喉结，"是通知你——"

浴室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动播放《魔鬼的颤音》，盖住了后半句。但江执看清了他用雾气在镜面写的字：

「明天跟我去教堂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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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决的电话在早餐时分炸响："你俩能不能管管环环！她非说你们昨晚在搞行为艺术！"

林贞把煎蛋翻了个面，看向餐桌对面——江执正用裹着纱布的手腕喝咖啡，旗袍换成高领毛衣，却遮不住颈侧的咬痕。

"确实是艺术。"江执踢了下林贞的小腿，"刑讯艺术。"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照在那条被挣变形的银链上。内侧的编号"1314"已经被磨得发亮，旁边多出两道新鲜的刻痕——

「&江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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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银链缠上玫瑰，连刑讯都变成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