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特别番外：玫瑰与子弹

江执是被颈间的刺痛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林贞正俯身在他锁骨处留下一个新鲜的齿痕，手指还捏着一支拆封的针剂。

"……你最好有正当理由。"江执嗓音沙哑，刚想撑起身，就被对方按回枕间。

林贞晃了晃空掉的注射器："环环新研发的神经修复剂。"犬齿在晨光里闪着危险的光，"副作用是体温升高和轻微幻觉。"

江执这才察觉皮肤不正常的灼热。他抬腿想踹，却被林贞顺势扣住脚踝，冰凉的金属链"咔哒"一声锁上——那是去年在犯罪现场收缴的证物，纯银打造的细链，内侧刻着"证物编号520"。

"报复我昨天打翻你的咖啡？"江执眯起眼，银链随着他的挣动在晨光中闪烁。

林贞低笑着吻他泛红的眼尾："是庆祝我们收到第520份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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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决踹开安全屋大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江执被银链束缚在餐桌前，正用脚尖勾着林贞的配枪往自己这边拖。而林贞一手按着他不老实的膝盖，另一手还在往松饼上淋枫糖浆。

"你俩能不能有点被追杀的自觉？"桑决把狙击枪砸在桌上，"那帮疯子在全城玫瑰里装了追踪器！"

江执趁机抢过配枪，枪口抵住林贞心口的玫瑰纹身："比如这位今早送来的那束？"

林贞面不改色地切开花苞饱满的玫瑰松饼，奶油夹心里露出微型芯片的金属光泽："所以我把追踪器烤成了下午茶。"

环娣书的视频通话突然切入平板电脑，画面里她正把玩着一枚子弹壳改造的戒指："根据追踪信号反推，凶手老巢在——"

屏幕突然雪花纷飞，林贞的匕首击碎了窗外飞来的无人机。江执趁机解开银链，将配枪插回林贞腰间："看来约会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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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教堂的彩绘玻璃将夕阳切割成血红色，江执背靠告解室，子弹精准穿透三个敌人的膝盖。林贞在他身后装填弹匣，嘴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尖："药效什么时候开始？"

"你下的药，你问我？"江执反手一枪打碎头顶吊灯，坠落的水晶灯砸中偷袭者的肩膀。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后颈疤痕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林贞突然将他推进忏悔室狭小的空间。木门外子弹横飞，他们却在这不足一平米的黑暗里鼻息相闻。林贞的拇指按上江执锁骨渗血的齿痕："现在。"

神经修复剂的副作用彻底爆发。江执在幻觉中看到无数个林贞——举枪的、染血的、在实验室废墟里对他伸出手的。而真实的这个正咬开他的衬衫纽扣，在枪声的掩护下低语："数数看，哪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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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桑决炸开教堂地下的主控室时，发现敌人早已倒在血泊中。每具尸体的眉心都嵌着一片玫瑰花瓣，而监控屏幕定格在这样画面上：

林贞抱着昏迷的江执跨过满地狼藉，后者手腕上银链的反光在镜头里划出520的轨迹。角落里，被子弹贯穿的玫瑰园自动灌溉系统正将鲜血般的液体喷洒在空中。

"操。"桑决一脚踢飞操作台，"环环！你男朋友又破坏证物现场！"

视频那头的环娣书正在画布上涂抹："但他们把主控芯片改造成了戒指呢。"画面上，林贞染血的手指正将一枚芯片戒指套进江执的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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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在高烧退去后醒来，发现左手无名指上多了枚黑金指环——用教堂玫瑰园的灌溉管熔铸的，内圈刻着芯片回路的纹样。

林贞正在窗边拆卸狙击镜，晨光给他睫毛镀上金边："修复剂副作用持续24小时。"突然转身压住他，"你还有12小时可以验证我是不是幻觉。"

江执将枕头砸向那张俊脸："死亡威胁和玫瑰，你选的520礼物真别致。"

林贞笑着接住枕头，露出底下压着的物证袋——里面是染血的银链，现在彻底变成了缠绕玫瑰的装饰品："不，礼物是教会你——"他的犬齿抵上江执的喉结，"怎么用罪犯的镣铐锁住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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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罪犯的镣铐当婚戒，用弹道轨迹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