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吻

"何师兄好！"其他几个年轻医生纷纷站起来打招呼，目光在何苏叶和周砚书之间来回游移，带着善意的揶揄。

周砚书微笑着点头致意，注意到包厢角落还坐着个陌生女孩，正低头玩手机。李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介绍道："哦，那是我表妹小雨，今天刚来城里玩。"

名叫小雨的女孩抬起头，朝周砚书腼腆地笑了笑。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眼色清澈见底。

"来来来，坐这儿！"李介不由分说地把何苏叶和周砚书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自己则坐在何苏叶另一边，笑嘻嘻地凑过去，"师兄，三个月不见，想我没？"

何苏叶推了推眼镜："想你少给我惹点麻烦。"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顿时热闹起来。服务员开始上菜，李介不知从哪里摸出两瓶桂花酿："今天不醉不归啊！"

"李介，"何苏叶皱眉，"明天大家还要上班。"

"就喝一点点嘛！"李介已经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倒上了酒，轮到周砚书时，他眨了眨眼，"砚书姐，这可是这家店的招牌，度数很低的。"

周砚书接过酒杯，浅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她抿了一小口，桂花的甜香立刻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怎么样？"何苏叶侧头问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好喝。"周砚书轻声回答，感觉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热。

席间不断有人来向何苏叶敬茶，周砚书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偶尔接过他递来的餐巾或茶杯。当李介起哄要她讲何苏叶在学术论坛上的精彩发言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能流畅地说出那些专业术语。

"砚书姐记性真好。"李介凑过来倒茶，"上次论坛我睡着了，还是看方师妹的会议记录才记住..."

何苏叶用筷子尾轻轻敲了下李介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

席间，李介兴致勃勃地讲着这三个月省中医发生的趣事，何苏叶虽然偶尔嫌弃他话多，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周砚书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茶，目光不经意间与何苏叶交汇，两人相视一笑。她不是个喜欢应酬的人，但此刻却觉得，这样的氛围格外温暖。

或许，只是因为他在身边。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李介突然拍桌而起："光喝酒多没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

"又来了。"何苏叶扶额，却并没有真正阻止的意思。

小雨好奇地问："玩什么？"

李介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辣条："接龙游戏！规则很简单，嘴对嘴接辣条，下一个人不敢接的话就喝一杯酒！"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她偷偷瞥了眼何苏叶，发现他的耳尖又红了。

"我先来！"萧萧拆开辣条包装，抽出一根长长的辣条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小张，接招！"

名叫小张的男医生大笑着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嘴接过辣条另一端。两人配合得不错，辣条还剩很长一段。下一个是科室里最活泼的女护士小林，她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引起一阵掌声。

轮到李介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苏叶一眼，然后故意将辣条咬到只剩不到五厘米的长度。整个包厢瞬间沸腾了。

"李介！"何苏叶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他推了推镜框，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