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抱着她的人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原本放松的身体也渐渐绷紧。周砚书悄悄勾起嘴角，假装已经睡着。她知道何苏叶在想什么——昨晚的记忆还鲜明地烙在脑海里，那些炽热的触碰，急促的喘息，还有他汗湿的额发垂下来时性感的样子...

"砚砚..."何苏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试探，"睡了吗？"

周砚书故意停顿了两秒才回答："快了。"她感觉到腰间的手指突然收紧了些。

"我有个问题..."何苏叶的指尖开始在她睡衣边缘画圈，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昨晚...我有弄疼你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周砚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想起昨晚的笨拙摸索，一开始确实不太顺利，他紧张得手都在抖，还差点压到她的头发。但后来...后来就只剩下无尽的缠绵，他一遍遍确认她的感受，直到她受不住地咬他肩膀...

"没..."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没有。"

何苏叶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黑暗中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那为什么..."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你今天一直躲着我的触碰？"

周砚书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她今天确实下意识避开了几次他的亲密接触——帮他递水杯时指尖一触即离，他搂她腰时身体不自觉地僵硬...没想到这些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

"我没有..."她小声辩解，声音因为他的唇在颈间流连而断断续续，"只是...不太习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种事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又不是每天都要...想到这里，她的耳根更烫了。

"不习惯什么？"何苏叶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贴着她腰间的肌肤缓缓上移，"这样？"

周砚书倒吸一口气，身体像过电般绷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种热度隔着睡衣都能灼伤她。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何苏叶..."她试图找回一丝清明，"明天还要上班..."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我知道。"何苏叶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我只是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克制，"想要你。"

这三个字像电流般窜过周砚书全身。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渴望与克制，这种矛盾让他显得格外性感。昨晚的记忆又涌上来——他是如何在她耳边一遍遍问"这样可以吗"，如何在最后关头还顾及她的感受...

"可以吗？"何苏叶又问，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手指却已经解开了她第一颗纽扣。

周砚书没有回答，而是仰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就是最好的答案。何苏叶立刻反客为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被子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脚，两人的睡衣也凌乱地半挂在身上。

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周砚书听见何苏叶在她耳边低语："这次我会更温柔..."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周砚书突然意识到，何苏叶这人表面上温润如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从交往第一天起，他就用那种无辜的眼神和恰到好处的示弱，让她一次次心软让步。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明明箭在弦上还要装模作样地问"可以吗"，活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何苏叶:“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