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婚戒丢了

“咳咳!”邱天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何医生,注意场合啊,这可是值班室。要秀恩爱回家秀去,我们这些单身狗受不了这刺激。”

何苏叶面不改色:“邱医生,进门前不知道敲门?”

“我敲了三下,”邱天一脸无辜,“是你们太投入没听见。”说着把病历往桌上一放,“院长找你,说是要讨论病例。”

等邱天走后,周砚书红着脸戳他漂亮的酒窝:“都怪你。”

何苏叶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没事,他早就习惯了,他就是羡慕嫉妒咱俩。”

又是新一轮的重复出差。

何苏叶和周砚书的生活总是这样:他值夜班时她在实验室加班,她出差时他守着门诊。虽然聚少离多,但每次见面时,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总会第一时间找到她的手。

晚上视频时,周砚书发现他总不自觉地去摸左手无名指。“想我了?”她温柔的问他。

何苏叶用手撑着脸颊,穿着V领的白色睡衣,轻声说:“嗯,想你了,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我久违的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起床时浑身都是汗。”

挂断视频后,周砚书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她摸了摸小腹上温热的艾灸贴——他特意叮嘱她贴的,这会儿腹痛确实缓解不少。

被子里全是陌生的酒店气息,却总觉得枕头上沾了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口气,满脑子都是他最后那句带着笑的“老婆,早点回来。”

似乎再理智的人也会贪心。贪心那枚戒指带来的踏实感,贪心每次见面时指尖相触的温度,贪心能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在一起的时光。

直到某天,何苏叶在手术室洗手,一个没留神,戒指顺着水流滑进了下水道。他盯着空荡荡的无名指看了三秒,默默把洗手池的流速调到最大。

晚上回家,周砚书发现他破天荒地没在书房整理病例,而是坐在阳台盯着那盆薄荷发呆。

“怎么了?”她递过去一杯温好的药茶。

何苏叶抬起手,无名指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戒痕,情绪明显不对劲:“婚戒掉下水道了。”

她刚想说:“再买一个”,突然想起这枚婚戒是他外婆留下的老银镯改的,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枚小小的银圈,不仅是婚戒,还是他们之间最实在的联结,更是外婆对他们婚姻的美好期许。

第二天门诊,小护士发现何医生无名指破天荒地戴了创可贴——虽然只是坐诊。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偷偷发信息问周砚书:“何医生手受伤了?”

周砚书回答:“不,医生是心受伤了。”

晚上洗澡前,何苏叶习惯性转了转无名指,摸了个空,顿时郁闷得不行。她见状从背后抱住他,往他手心塞了个东西——是枚用当归须根编的草戒,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先凑合戴,”她故意板着脸,“敢弄丢就让你喝一个月黄连汤。”

何苏叶低头嗅了嗅草戒,下一秒把人抵在浴室门上,浅浅地笑着,连着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打在她的耳边:“老婆,这药性不够持久啊......”

她红着脸去捂他嘴:“何苏叶!你重点错了吧!”

第二天一早,周砚书开车,直接拉着何苏叶去了珠宝店。

“挑一对新的。”她把何苏叶骨相极好的手按在柜台前。

医生全程沉默,任由她拿着戒指在他手上比划。店员推荐了好几款,他都只是礼貌的点头,眼神始终落在那道浅浅的戒痕上。

“就这对素圈吧。”周砚书最终决定。刷卡结账时,她紧紧握住何苏叶的手:“何苏叶,戒指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我在,你还怕没戒指戴?”

何苏叶怔了怔,终于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那说好了,这辈子你都负责给我补戒指。”

“想得美!”她伸手轻轻戳他额头,“下次再丢就让你戴草环上班。”

何苏叶笑着把新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遵命,老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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