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斧刃逼宫
望水客栈后院的空院。
叶寂舟握着“寂枝剑”,剑尖垂在地上。
柳缠枝站在他对面,银鞭缠在小臂上,刚才她买完肉包回来,正好撞见叶寂舟从东市回来。
叶寂舟:练剑,你要不要学。
叶寂舟:手腕再沉些
叶寂舟:银鞭虽柔,发力时要藏劲,像柳条缠树,看似软,实则松不开。
他边说边示范,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轨迹竟和“缠丝式”的鞭法轨迹,隐隐重合。
柳缠枝看着那道剑痕,这剑法的柔劲,和青姑说的“恩人剑法”一模一样!
她试着按他说的调整手腕,银鞭甩出时,果然更稳了,鞭梢精准缠住院角的木桩,轻轻一扯,木桩竟晃了晃。
叶寂舟:对,就是这样。
叶寂舟的眼底,难得闪过一丝笑意。
可这平静没持续多久,院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叶寂舟听出这脚步声,是雷猛,寒刃阁执法堂主,长老最信任的武力爪牙,惯用一柄开山斧,下手狠辣,只认“阁规”,不认人情。
雷猛:叶寂舟!你给我出来!
叶寂舟把柳缠枝往身后护了护。
叶寂舟:躲在我后面,别出声。
柳缠枝却没躲,反而握紧银鞭,站到他身侧。
柳缠枝:我跟你一起。
院门被猛地踹开,雷猛扛着开山斧站在门口。
他身材魁梧,黑衣上绣着执法堂的铁斧纹,脸上带着横肉,目光扫过院中的两人,最后落在柳缠枝身上,像要喷出火。
雷猛:柔枝坞的余孽!果然在这!
叶寂舟:雷堂主,她是我带回来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雷猛冷笑一声,双手举起开山斧,猛地劈向院中的柳树,斧刃锋利,竟直接将碗口粗的柳枝劈断,断枝落在地上,发出“啪”的巨响。
雷猛:少阁主!你忘了寒刃阁的规矩?
雷猛:柔枝坞是叛徒,其遗孤当诛!
雷猛:你倒好,不仅护着她,还教她练剑?
叶寂舟的“寂枝剑”瞬间出鞘,剑尖挡住斧刃。
叶寂舟:阁规没说,要杀无辜之人。
叶寂舟:柳缠枝没做错事,你不能动她。
雷猛发力,斧刃压得剑尖往下沉。
雷猛:她是柔枝坞的人,这就够了!
雷猛:长老有令,今日必须把她带回寒刃阁,听候发落!
雷猛:你若再拦着,休怪我按阁规,请罪于阁主!
柳缠枝看着叶寂舟的手臂在发颤,雷猛的力气极大,开山斧又沉,叶寂舟单手持剑,显然有些吃力。
她没多想,银鞭窜出,如青蛇般缠住斧刃的中端,手腕发力,竟帮叶寂舟挡住了一部分力道。
柳缠枝:你凭什么说我是叛徒?
柳缠枝:柔枝坞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柳缠枝:十年前的事,还没查清,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雷猛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青衫女子,竟敢跟他对峙。
他恼羞成怒,猛地收回斧头,又朝柳缠枝劈来,这次的目标,竟是她的肩头,比刚才狠了数倍!
叶寂舟:小心!
叶寂舟眼疾手快,一把将柳缠枝拉到身后,同时转动剑柄,用剑身挡住斧刃。
“当”的一声巨响,剑斧相撞,叶寂舟的左肩被斧刃的余劲扫到,黑衣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柳缠枝:叶寂舟!
柳缠枝惊呼出声,伸手想去摸他的伤口,却被叶寂舟按住手。
叶寂舟:我没事。
叶寂舟:雷猛,你敢伤她,我饶不了你。
雷猛也没想到会伤到叶寂舟,刚想开口,却听到院墙外传来长老的声音。
叶苍:雷猛,按阁规办,别管他!
是长老!他一直在暗中盯着!叶寂舟内心:长老这次是铁了心要带走柳缠枝,甚至不惜让雷猛对他动手。
雷猛得了命令,不再犹豫,举起斧头又要劈来。
柳缠枝的银鞭缠住雷猛的手腕,用力一扯,她用了青姑教的“缠丝式”巧劲,雷猛没防备,斧头竟差点脱手。
雷猛:你!
雷猛怒极,想甩开银鞭,却被柳缠枝缠得更紧。
叶寂舟趁机上前,剑尖抵住雷猛的胸口。
叶寂舟:够了。她是我的人,你动不了。
雷猛看着叶寂舟眼底的杀意,又想起刚才长老的命令,心里竟生出一丝犹豫,少阁主是未来的阁主,他若真伤了少阁主,就算长老护着,也没法交代。
雷猛:叶寂舟,你别后悔!
雷猛甩开银鞭,收起开山斧,恶狠狠地瞪了柳缠枝一眼。
雷猛: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柳缠枝赶紧从袖袋里掏出帕子(叶寂舟之前给她的那块),踮起脚想帮他包扎。
柳缠枝:你流了好多血,快让我看看。
叶寂舟:我说了,我没事。
柳缠枝:还说没事!
柳缠枝:都怪我,若不是我缠着你,你也不会受伤。
叶寂舟:不怪你。
叶寂舟:就算没有你,长老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院墙外的暗处,长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叶苍:看来,得用点更狠的法子了。
叶苍:去,把寒刃秘典找出来,藏到柳缠枝的行囊里。
白伶:是,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