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长老落幕

密洞主厅的血腥味还没散，火把的光映着地上盟主的尸体，气氛刚从决战的紧张里松了半分。

叶寂舟正检查盟主是否真的断气，青姑在安抚受惊的白伶父母，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长老叶苍。

他趁众人分神，悄悄往后退，手摸向地上掉落的短剑，脚已经挪到了侧门的阴影里。

墨尘：想跑？

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墨尘握着暗影剑，挡在了侧门前，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迷茫，只剩对仇人的决绝。

墨尘：师父，十年前你杀我父母，十年里你骗我、利用我

墨尘：现在盟主死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墨尘：你该为你做的事负责。

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捡起地上的短剑，朝墨尘刺去。

叶苍：叛徒！若不是你反水，我早就成了寒刃阁阁主！

叶苍：今天我先杀了你，再逃出去！

短剑的寒光直逼墨尘胸口，他竟还想做最后一搏。

墨尘没躲，握着剑就要迎上去，却见一道浅灰身影飞快窜来，是凌霜！

她的双短刃“唰”地出鞘，交叉挡在墨尘身前，“叮”的一声脆响，精准撞开了长老的短剑。

凌霜的小臂还缠着伤布，动作却依旧利落。

凌霜：墨尘，别跟他硬拼！

长老被震得手腕发麻，刚想再次挥剑，就听见苏慕云的笛声。

他抱着玉笛，站在主厅入口，笛声是之前制敌的“震魂曲”，尖锐的音调直刺耳膜。

长老只觉得头晕目眩，手里的短剑“哐当”掉在地上，脚步踉跄着往后倒。

雷猛：长老，束手就擒吧。

雷猛扛着开山斧，快步上前，斧刃压在长老的肩膀上，力道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雷猛：你勾结鬼手盟、杀墨尘父母、陷害柔枝坞，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逃不掉的。

长老被斧刃压得跪在地上，肩膀传来刺骨的疼，却还在挣扎着嘶吼。

叶苍：我不甘心！我策划了十年！寒刃阁本该是我的！柔枝坞的余孽本该死！我不甘心！

他的声音里满是疯狂和怨毒，却没了半分威慑力，只剩穷途末路的绝望。

苏慕云：不甘心也没用。

苏慕云停下笛声，走到众人身边，身后跟着武林盟的弟子，他们是苏慕云和凌霜请来的见证者，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苏慕云：武林盟的人来了，你的罪，该让整个武林知道。

武林盟的弟子上前，拿出铁链，将长老的手反绑在身后。

长老还在挣扎，却被弟子们牢牢按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终于没了声息，只剩满脸的颓然。

武林盟：带走。

武林盟的领头人一声令下，弟子们押着长老往密洞外走，长老的脚步沉重，黑衣拖在地上，再也没了之前“长老”的体面，像个丧家之犬。

路过墨尘身边时，他想说什么，却被墨尘冷冷的眼神逼退，最终只能被押着消失在通道尽头。

后来，武林盟在寒刃阁召开武林大会，当众宣读了长老的罪行：杀害墨尘父母、勾结鬼手盟、陷害柔枝坞、谋害前阁主……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最终，长老被定罪为“武林公敌”，判了终身监禁，关在寒刃阁最深的地牢里，再也没能出来。

密洞主厅里，墨尘看着长老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暗影剑，又摸了摸胸口，那里放着秦典籍给他的“父母旧案实录”。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仇恨渐渐散去，多了几分释然。

雷猛拍了拍他的肩。

雷猛：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被仇恨缠着了。

墨尘点点头，看向身边的众人，叶寂舟和柳缠枝相握的手，苏慕云和凌霜并肩的身影，青姑和柳伯欣慰的笑……

他知道，这场跨越十年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而他的人生，也能抛开谎言和仇恨，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