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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十年后):老婆啊,听说江子算也要也要去青铜门,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周柒玥:我能有什么想法?
吴邪(十年后):我跟你说啊,我可是个病人,卧病在床,你要敢在这时候给我找小三,你就给我睡桥洞去。
吴邪(十年后):我不管小哥怎么想,反正我话撂这儿了,我就这态度……
我亲了亲他削瘦的脸颊。
周柒玥:放心吧,我已经拒绝了。
吴邪掐了一把我的脸蛋,笑容颇有些无可奈何。
吴邪(十年后):你这个人花心、容易心软,到时候人家一个苦肉计你又上当了,这年头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诡计多着呢!
吴邪(十年后):总之,就算是你的分身,也给我离他远点儿,听到没?
周柒玥:你这人也太霸道了吧,哪有你这样的。
吴邪(十年后):你答不答应。
周柒玥:答应,当然答应,我现在心如止水,对男人没兴趣。
这几天我们一起沟通进山方案时,江子算也在场,他也要去云顶天宫,不过他对我的态度很别扭,每次一看到我就会移开眼神,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会议结束后,他偷偷找我谈话,说我大着个肚子就该在家好好养胎、好好走路、别闪了腰……
我觉得这人太奇怪了,我们有这么熟吗?他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再说了,他是裘德考的手下,裘德考做梦都想让我们带他去云顶天宫、实现长生不老,他干嘛要“劝退”我呢?
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关心,他没有恶意,只是说话太难听了,我就让他闭上嘴巴,把乐山大佛搬走,他去坐。
听到我的话,江子算满脸无奈,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那些被金钱荼毒的人类,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我没有再理他。
9号早上,北京天气不错,没有下雪,萧瑟的寒风呜呜地刮着。
我们坐上了飞机。
这支中美合作考古队一共37人,明面上的领队是刘华,我和张起灵的身份都是摄影师,裘德考是顾问,龙宴是民工。
来到吉林站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吉林这边更冷,寒风冷飕飕的,像冰刀子在刮脸,一下飞机我们就裹得跟企鹅似的,飞快地躲进了车里。
裘德考安排的这辆商务车里,除了我和张起灵、龙宴,还有两个漂亮姑娘,她们是裘德考给我安排的生活助理,前两天就跟着我了。
她们是对长相不同的双胞胎,姐姐叫晴子,妹妹叫阿鹿,两人都是人狠话不多的女强人,做事风格跟阿宁很像,非常能干。
她们总是时不时试探我要去云顶天宫的原因,偷偷摸摸地观察我,好像怀疑我是别人假扮的。
我觉得裘德考这个老鬼有点毛病,没答应带他去云顶天宫时,他死缠烂打、用尽花招,答应他后,却总搞这种无谓的试探。
不过我不反感这对姐妹,她们很机灵,还专门学过孕妇护理知识,处处妥帖周到,这些天把我照顾得很不错,跟张起灵这个孩子爸相比,她们更像孩子爸。
搞得我就很想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