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后停在了栗子沟,我们下了车,住进了当地的旅馆。
这个村子十年前连招待所都没有,但最近几年发展得不错,小小的村子里也有不少旅馆。
老板说,到旅游旺季时,这里天天满房,到处都是游客,但现在是淡季,路上冷冷清清的,连村民都很少。
我们在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继续动身了,坐越野车前往更深处。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留在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
裘德考给队伍安排了两个向导,又租了几十匹马,准备了各种先进装备,分好装备后我们就跟着向导一起进山了。
今天比昨天更冷,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冻得人一颤一颤的。
我穿着舒服的冲锋衣,戴着温暖的护膝和柔软的毛线帽,可以说是全副武装,可还是觉得很冷,寒风如刀,我不禁把头缩进了大衣里。
尽管这只是个分身,我知道自己死不了,但身体的感觉都是真实存在的,太受罪了!
我又开始想念家里的暖气,暗暗骂自己“为五斗米折腰”,如果不贪这点钱,兴许就不用到风雪里滚这一遭了。
大家都缩得跟鹌鹑似的,龙宴这朵奇葩不同,他又蹦又跳,跟只傻二哈似的,还想搓雪球玩。
我有点纳闷儿,他在北京也不是没有见过下雪,那时他没有这么活跃啊!难道长白山的雪跟北京的雪有什么不同?
张起灵目不斜视,一眼都没有看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我看龙宴笑得傻乎乎的,跟个三岁小孩似的,也不想承认跟他是一伙的,偏偏他最喜欢逗我和张起灵,时不时搓个雪团扔我们。
一来二去,张起灵有点烦了,让他保持体力准备迎战长白山的龙。
他不说我都把这件事忘了,我这次来不仅仅是要当向导,还要看龙宴大战龙神呢!
说起龙神,几千年前我是他的忠实信徒,供奉着它、受他庇护、也被他吞食,时移世易,现在我终于要直面这个大boss,和龙宴一起对付它了。
龙宴让我们别想太多,他说这条龙老了,沉睡了几千年,估计原子弹都炸不醒它……
他说得太夸张了,但看他仰着小脸信心满满,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这条路我们走过几次,这次有向导带路,我们就没出头,不紧不慢地跟在了队伍中间。
骑马顺着山道往上走,沿途风景大好,连绵的群山被厚重的积雪覆盖着,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冰清玉洁,让人心情无端变得很好。
好不容易到了雪山前哨站的补给站,天已经黑了,我们就决定原地休息。
这里有木头房子可以避避风,十分简陋破旧,但总比没有的好,我们点燃了温暖的篝火,坐下来吃东西补充体力。
刚吃了一点葡萄干,就看到江子算和张起灵从外面走进来了,江子算紧抿薄唇,耷拉着一张脸,张起灵则面无表情。
我怀疑他们可能交流过了,看江子算这脸色,大概是在张起灵手里吃瘪了。
江子算看向了我,苍白的薄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又很快把头一扭,坐到了角落里。
我一头雾水,也没再看他,把脱水米饭和猪肉干递给了张起灵。
周柒玥:你们吵架了吗?脸色怎么那么差。
张起灵摇了摇头,一边低头吃猪肉干一边静静地看向火堆,温暖的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庞。
张起灵:他让我劝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