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线）萨博5

海风裹着咸腥味灌进喉咙，萨博望着红发海贼团的船帆在视野里逐渐变小，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他刚想靠在船舷上喘口气，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刺麻——不是岩浆灼烧的疼，倒像是电流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怎么了？”艾斯注意到他脸色发白，伸手想扶，指尖却径直穿过了萨博的胳膊。

萨博瞳孔骤缩，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裹着武装色、扛过无数次战斗的手掌，正像被潮水冲刷的沙画般逐渐透明。

耳边的海浪声、路飞的呼喊声突然开始扭曲，像老旧收音机里的杂音，赤犬愤怒的吼声、白胡子的笑声、红发的酒气……所有刚才还无比真实的一切，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褪色。

“萨博！萨博你怎么了？”

路飞扑过来想抓住他，却只捞到一把空气。船身、海面、艾斯担忧的脸，全都在眼前碎成了无数光斑。

“砰——”

剧烈的撞击感从后背传来，萨博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鼻尖萦绕的不是咸腥味，而是消毒水和旧书本混合的味道。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刚才应该是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小白！你没事吧？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房门被推开，妈妈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看见他趴在地上，赶紧放下杯子把他扶起来，

“又对着海贼王的漫画睡着了？都跟你说别趴在桌上看，迟早要摔着。”

小白？

萨博——不，现在应该叫小白了——愣愣地看着妈妈熟悉的脸，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没有伤疤、没有老茧的少年手掌，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漫画书的油墨。桌上摊开的正是一本《海贼王》单行本，书页停留在顶上战争的章节，旁边还放着他昨天刚买的萨博手办，手办的水管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颜料。

“我……”小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萨博”这个名字，只能挤出一句沙哑的，

“妈，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妈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确认没起包才放下心：“没事就好，快把牛奶喝了，等会儿还要去图书馆还书呢。”

说完又叮嘱了几句“别再趴着看漫画”，才转身走出房间。

小白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无比真实。他再次看向桌上的漫画，画面里赤犬的岩浆拳正朝着路飞挥去，而萨博的身影还没出现在这一章节里。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艾斯的笑容、路飞的呼喊、白胡子的背影、红发的“给个面子”……那些清晰到能闻到岩浆焦糊味的记忆，突然就变成了一场无比逼真的梦。

他拿起那个萨博手办，手指轻轻拂过手办肩上的伤疤细节，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梦里那种为了保护艾斯和路飞拼尽全力的灼热感，那种被岩浆灼烧的剧痛，那种看着小船远去时的安心，此刻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让他眼眶莫名发热。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书桌上，把漫画书的书页照得透亮。小白喝了一口热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最后一点梦里的灼热感。他低头看着手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和梦里萨博如出一辙的笑容。

“原来只是个梦啊，”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不过……能跟你们并肩作战一次，还挺酷的。”

“不对啊，之前我不是在漫展吗？”

“所以……”

小白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