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一架又一架
墨江朝江锡安吐槽道:“为了绑他来,我可牺牲了不少魔族勇士呢,该怎么让他补偿我呢?”江锡安扶了扶额:“你啥都不说,他怎么知道呢?”墨江一拍大腿:“是哦!”俩人的谈论声吵醒了被绑着的杨明,杨明缓缓睁开眼,看见江锡安穿着喜服和墨江说着什么,微微一挑眉:“你这小cs,绑了我还不够,还得去强迫江锡安和你结婚是吧!看我不宰了你!”杨明挣脱束缚,一拳朝墨江打去,墨江立马把江锡安往后一拽,单手接下这一招,随后立马拔出剑。
密室深处,墨江的轩辕剑已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取杨明咽喉。剑锋映着夜明珠的幽光,将杨明的影子劈成两半。杨明旋身避开,掌心金芒大盛,竟徒手抓住剑身,指尖迸发的灵力将剑身烧得赤红:“你这cs,抓了我还不够,还得抓江锡安与你大婚借此羞辱他是吗?!”“哼,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墨江手腕翻转,剑刃擦着杨明耳畔划过,削断几缕棕发。千钧一发之际,江锡安鲜红的身影如白练般疾掠而来,素手拍出三道气劲,精准击中两人要穴。“都住手!”他单薄的身躯挡在两人中间,喜服上的金银珠装饰随着剧烈喘息叮当作响,“杨明有话好好说嘛,还有墨江,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下次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嘛。”杨明反手一掌拍出,墨江挥剑格挡。两股力量相撞的余波将江锡安震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刻满古老符文的石壁。江锡安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掌心,幻化出一道结界,暂时隔开两人。“你们俩没完没了了是不!”
墨江收好剑,立马跑上前扶住江锡安:“诶,你没事吧,都该我,不应该继续动手的。“杨明这时也上前来扶住江锡安:“哼,就是你的错。”墨江和杨明扶着江锡安坐下打坐恢复。江锡安打坐期间这俩厮也没闲着“哎呦,墨大少,好大排面呐,让我们江锡安跟着你受苦。”“哼,彼此彼此,毕竟,就你长这样,方圆十里都没姑娘敢靠近你吧。”“我看你就是脸比城墙厚,全身上下就你那嘴挺硬吧?”“姑娘靠近你是不是被臭气熏晕了啊?”“江锡安不嫌弃你是因为我,你少自作多情了。”“我自作多情?哼,也不知道是谁没被江锡安抱过呢!”“编的吧,谁乐意抱你这头猪?”“那就看看他更偏向谁了!”“走着瞧!”
江锡安调息完后走到他俩面前伸出手,俩人以为要摸谁呢,把脸凑过去了,结果俩人一起被扇了个巴掌,直接就给扇懵逼了。江锡安训斥道:“你俩下次再打架我一起揍!”俩人点了点头,江锡安摆摆手:“那就赶快出去吧。”俩人一起答了声“好!”江锡安在前面走着,俩人就在后面跟着,江锡安听见他俩在讨论自己打谁的巴掌更重,简直没救了“明明是扇的我更痛!”“少吹牛了,江锡安的我没敢下全力,打你,恐怕。。。。”墨江贱嗖嗖的声音传来。江锡安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两个活宝在自己后面讨论这个,江锡安走得步子快了一些,俩人就在后面紧紧跟着,不讨论那个令江锡安尴尬的话题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扇门前了,墨江走上前。幽冷密室中,烛泪凝结成霜,三盏引魂灯在角落明明灭灭。墨江的轩辕剑泛着森然寒光,剑锋掠过掌心时,一道血痕如赤色绸带蜿蜒绽开,温热的血珠顺着剑脊滴落,在青砖上晕染出暗红的花。他抬眼望向眼前三丈高的巨门,门上浮雕的景象令呼吸微滞——墨江和江锡安宽袖翻飞,玉冠束发,交臂执盏的姿态亲昵而肆意。墨江眉眼带笑,玉杯倾斜,琼浆将坠未坠;江锡安微微颔首,眼中笑意几欲穿透千年时光。二人广袖上银丝绣就的流云纹与衣摆处暗金织就的火焰图腾,在幽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泽,连交握的指节与腕间缠绕的同心结都雕刻得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便要冲破铜面,重现当年对饮的场景。血珠“啪嗒”砸在执盏修士的指尖凹陷处,古老纹路仿若活物般泛起涟漪。交杯的两人似被唤醒,雕刻的琼浆竟化作虚影流淌,顺着交错的手臂蜿蜒而下。墨江猛然攥紧拳头,却见掌心鲜血如溪流般被吸入纹路,大门发出齿轮转动的轰鸣,震颤声震得密室顶部的钟乳石簌簌掉落。更诡异的是,浮雕里两人的笑容诡谲加深,那双石刻的眼睛,不知何时已泛起与他掌心相同的血色幽芒,仿佛在凝视这个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江锡安屏住呼吸,只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血脉窜上脊背。随着鲜血不断渗入,大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与浮雕中交杯修士的身影交织缠绕,空气中弥漫起若有若无的酒香,却隐隐夹杂着铁锈腥气。巨门缓缓开启的吱呀声中,尘封千年的秘密,似乎即将随着这诡异的画面一同苏醒。
“哟,墨江,这么馋江锡安啊?”杨明轻笑道“哎哟喂,江锡安,你看看你看看,成何体统呐!”“闭上你那臭嘴!”江锡安说道,杨明识趣的闭上了嘴。江锡安深吸一口气,这才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墨江,我老早就想问你了,这壁画到底怎么回事?”墨江攥着拳头,而后又松开来“前面那一幅我不知道,从我入魔开始,那壁画就存在了,而这一扇是……是我自己雕的!”墨江话音刚落,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是被人猛地灌了一大口高度白酒。江锡安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墨江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江锡安提起裙摆就追了上去,杨明也在他后面跟着。跑到外面后,仍不见墨江的身影,江锡安对杨明说道:“你先在这里随便逛逛,我去找墨江,行吗?”杨明不满的点点头。江锡安向前走着,碰上陈媚了,陈梅刚想嘲讽,江锡安就匆匆从她旁边走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江锡安终于在雾霭弥漫的镜湖边找到了墨江。墨江单膝跪坐在湿润的青石上,骨节泛白地攥着一个白色的香囊,"墨江,你没事吧。"江锡安的声音裹着晨雾落下,大红色衣摆扫过沾露的蒲草。江锡安挨着墨江重重坐下,惊起几只栖息的白鹭,“我没觉得没有什么,你别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墨江垂着头:"连我都觉得恶心,难道你……"话音戛然而止,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香囊边,渗出细密的血珠。江锡安突然夺过香囊,灵力顺着指尖漫入裂痕:“你不必听杨明说那些话。”江锡安安慰道"我说过了,我觉得没有什么,所以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晨雾渐渐散去,墨江盯着江锡安,眼眶发红。江锡安将香囊塞回他掌心,香囊还带着体温,江锡安伸手重重按在墨江发顶,“现在,先陪我去找杨明,然后换掉这身昨天的衣服。”墨江不停的嗯。
江锡安拉上墨江的手就去之前让杨明呆在那的地方,杨明蹲在那里用一根树枝在那里画圈圈,江锡安拉着墨江的手立马走到杨明哪里。杨明看见江锡安来了,立马站起来:“你终于来了,我差点等死,你知道吗?”江锡安一脸不好意思:“抱歉哈,找墨江花了点时间。”杨明一听见墨江就拉下脸来,看向被江锡安拉着的墨江:“哟,墨大少好大威风啊,让江锡安自己去找你。”墨江一言不发,江锡安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立马打圆场:“先不聊这个了,我们先去陪我换身衣服吧。”杨明不爽的点了点头,江锡安转头对墨江说:“走吧,你说你拿了我衣服来,你带我们去陪我换衣服好么?”墨江嗯嗯的点头。
墨江拉着江锡安的手往前走,杨明站在江锡安旁边,一脸不爽,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和墨江打起来似的。江锡安卡在这中间,随时调整这俩厮这尴尬的关系。不一会儿,墨江来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里面很干净,一张桌子上摆着江锡安的白衣和香囊。江锡安松开墨江的手,向里面走去,把他俩推开,彭的一声关上门,拿起桌子上的白衣,素白的布料裹着竹制衣撑,被他轻轻取下时,绸缎特有的沙沙声混着淡淡熏香在室内散开。左手托着衣摆,右手先将宽袖抖开,随后微倾身形,如白鹤收翅般将右臂探入袖中,流云暗纹顺着肌理滑过手背。另一侧衣袖被他随意甩起,衣袂翻飞间左手顺势穿入,两襟在胸前交叠,露出内搭的月白中衣领口。他垂眸凝视衣襟处的盘扣,拇指与食指捏起缠枝莲纹银扣,指尖轻挑着穿过斜襟扣眼,从脖颈至腰间共七枚盘扣,在骨节分明的手中次第扣合。待将下摆掖入玄色束腰时,他特意将前襟微微拉出些许弧度,露出腰间悬着的羊脂玉坠。最后拿起月白色大袖外衫,双臂舒展如鸿雁振翅,布料裹着清冷空气覆上肩头,袖口金线绣着的瑞鹤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他抬手整理领口时,发间银冠流苏轻晃,镜中白衣人广袖垂云,腰间玉带束出劲瘦腰线,周身萦绕着谪仙般的出尘之气。
江锡安一出门,一看,遭了,这俩货又打起来了!江锡安立马上去劝架,一把把他俩拉开。看向杨明,质问道:“怎么又打起来了?”杨明气鼓鼓的说道:“哼!你怎么不问问他!”江锡安看向墨江,墨江扭扭捏捏的向江锡安解释。原来,江锡安刚进去,杨明就向墨江质问道:“你让江锡安一个人去找你,找这么久还不现身,耍什么威风。”墨江撇过头去:“我只是。。。”最后几句墨江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杨明继续嘲讽:“是不是下次还要江锡安替你去找女人啊?”墨江的手紧紧的握成一个拳,杨明刚想继续说话时,就挨了墨江一拳,杨明毫不客气的还了一拳,于是就这么打起来了……
江锡安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好了,江锡安摆摆手,说道:“随你们,我回去了。”俩人立马答道:“我和你一起!!!”江锡安没说什么,只点点头。三人拿好东西后,江锡安带上斗笠跨上马就疾驰而去,其余二人紧跟其后。路上,墨江问:“为何不御剑?”不等江锡安回答,杨明就抢先开口:“哎呦喂,您内力多,我们内力少,您自己御剑去吧。”墨江尴尬的哦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到了晚上,江锡安在路旁随手找了间客栈。江锡安翻身下马,手掌顺着马颈鬃毛轻轻捋了捋,牵着缰绳往客栈侧边的马棚走。青石板路被马蹄踏得哒哒响,他熟门熟路地推开木栅栏门,里头干草堆得齐腰高,墙角铜铃随穿堂风晃出细碎声响。解下马鞍时马突然打了个响鼻,他低笑两声从褡裢里摸出把黄豆撒进木槽,看马甩着尾巴埋头吃食,才拍了拍手上草屑转身走向客栈。雕花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暖黄灯光裹着酒肉香气扑面而来,掌柜的在柜台后扬声招呼:“客官今儿来得巧,刚卤好的酱牛肉!”江锡安笑笑:“好!再来几壶烈酒和几盘下酒菜。”掌柜的说道:“好,客官您先等一等。”江锡安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摘下斗笠,刚靠在长椅旁菜就来了,江锡安打算酒等他俩来时再喝。
江锡安刚夹起一片酱牛肉,客栈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杨明笑眯眯的走过来了,墨江跟在后面,墨江坐下来时看了看,说道:“这么多酒,伤身体呐!”杨明嗯嗯的点了点头(厉害了,俩人第一次不吵架。)江锡安夹酱牛肉的手一顿,放下筷子:“没什么的。”俩人沉默了一顿,墨江开口了:“路上我们遇上了穆家。”江锡安严肃道:“仔细说来听听。”墨江讲起了经过:“那是你在前面跑的太快了,我们两个跟不上,于是就打算在后面慢慢赶,结果没想到遇到了穆家少爷穆惊弦。”
马蹄踏碎三更月影时,墨江和杨明忽然勒缰。枣红马人立而起的刹那,黑棕色衣角如破帛般撕裂夜色——穆惊弦带着三个持刃汉子自槐树枝桠坠下,腰间铜铃在风里甩出冷冽锐响。“留下狗命。”穆惊弦嗓音裹着冰碴,指尖匕首划破空气时,身后杂碎已呈三角围拢。墨江翻身落马,却在足尖点地瞬间旋身跃起,竟借马背借力横劈出刀光。杨明鼓荡如帆,袖中软剑缠向穆惊弦手腕,马蹄声里腾起的草屑被灵力绞成齑粉。刀光与剑影在马腹下交错时,墨江忽然撤刀回腕。那柄藏在靴底的鎏金短刃破风而出,精准钉入穆惊弦肩甲接缝。血珠溅上马鞍的刹那,穆惊弦踉跄着撞断槐树枝,余下三人的脖颈已被青衫软剑同时割开。夜风卷着血腥气掠过,墨江拔刃的动作顿在半空——穆惊弦捂着渗血的肩甲踉跄奔入密林,枯叶堆里只留下半片染血的黑棕衣角。
墨江说完时,江锡安默默握紧了拳头:“明儿一早我们就走。”杨明问道:“为何?江兄,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怪怪的唉!”江锡安没做回答,只是一味的喝酒,杨明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他俩见江锡安喝酒,也一碗一碗地喝起酒来。大半夜,江锡安不知是怎的,喝了这么多,居然还没醉,其余两人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江锡安起身去找掌柜的:“掌柜的,来三间房。”掌柜的为难道:“客官,只有二间房了,您看……”江锡安一听下巴差点掉下来,但无奈,只好开了钱。
江锡安一手扛一个地来到二楼尽头的两间房间,江锡安累的不行了,把他俩放下来,打算先商量自己和谁住。“起来!起来啊!”不管江锡安怎么喊他俩就是不醒,江锡安实在没法,只好扬起手给他俩一人一个大嘴巴子。杨明和墨江这才醒来,俩人站起来,墨江向江锡安问道:“怎么了?”江锡安咳咳两声:“是这样的,这间客栈只有两间房了,所以……你们懂吧?”俩人酒瞬间就醒了:“什么?!”江锡安尴尬的抚了抚额,墨江抢先开口:“我!我和你睡!”杨明反驳道:“得了吧,就你还和江锡安睡,指不定会干出哪些奇怪的事来呢!”墨江双手叉腰:“都是男子,为何我不可和他一起?!”杨明哇了一声:“谁都可以和他睡,就你不行!”墨江哼了一声:“那就看谁更快了!”杨明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啥意思,墨江就拉着江锡安的手进了一间房间,反手就把门锁了。
杨明在门外无能狂怒不停的拍门,江锡安没觉得没有什么,隔着一扇门向杨明说道:“没事的,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杨明这才愤愤不平的回房间了。江锡安和墨江坐在床边,谁也不先睡。江锡安率先开口:“你先睡吧,明儿要早起。”墨江轻笑一声:“诶?我瞧你还没睡呀,早起不应该是你的事吗?”江锡安往后一倒上半身躺在了床上:“不了吧,我睡不着。”墨江也往后一倒:“你睡不着,我怎么睡得着呢?”江锡安侧过头去,看着墨江:“是吗?”墨江测过头来,和江锡安对视着:“当然,只要你睡不着,我就睡不着!”江锡安轻笑出声:“好啊,那你就一晚上别睡了吧。”墨江没回答,修长的手抚上他鬓角,指尖触到江锡安鬓角时微微发颤,像春雪落在手背化出的湿意。墨江屏住呼吸,顺着发丝生长的弧度慢慢拨开——那些蜷曲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黑发,被岁月磨得有些毛躁,却在指腹下温顺地分开。江锡安的眉骨在阴影里显出清瘦的轮廓,眼尾那道细纹是我曾用唇瓣描摹过的地图。当最后一缕发丝被拢到耳后,月光恰好漫过他紧闭的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似的阴影。墨江说道:“你还是笑着好看。”江锡安睁开眼脸颊红彤彤的,像极了个娇羞小娘子。江锡安坐起来,墨江愣愣的看着他,江锡安脱掉靴子,上床盖上被子侧过身去。
墨江也坐起来,脱掉靴子,上了床。江锡安正考虑着要不要给墨江点被子,墨江问道:“不是说不睡吗?”江锡安打算不给他被子了:“开个玩笑还不行啊,哪有人不睡觉的?”墨江笑出声:“哈哈,好。”
大半夜,江锡安还没睡,身旁的墨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江锡安把被子往他那里盖了大半,江锡安喃喃自语道:“哼,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是奇怪!”江锡安说完后把绑在自己头上的白绫扯了下来,这才好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墨江一早就起来了,他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和江锡安那厚重的黑眼圈一猜就知道江锡安昨晚熬夜了,睡前还给自己盖了点被子。墨江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靴子,梳了下头,束完发之后,便打开门出去了。江锡安不一会就起来了,他看着身旁空空的,就下床穿靴子,梳头发了,随随便便束了下发。一出去就看见墨江在吃饭了,江锡安立马下去了,和墨江坐在一起:“杨明呢?还没起来吗?”墨江打趣道:“应该吧,他这头肥猪怎么可能起得来呢?”杨明的声音从二楼那传过来:“嗨!就你这死东西写的字,我二舅家老奶90岁大寿写的贺喜都比你好看!”墨江的字写的那可谓是“一流”(后面再进行细的描写,我懒得写了)这可戳到了墨江不能触碰的痛处:“我起码是字写的不好,哪像您这位大贵人,一~杯~倒~”(后面再进行细致的描写,放心吧,本作者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坑不填的!)于是俩人又在这天早上吵了起来……
江锡安:俩爱吵架的*逼
这期坑比较多,我会慢慢填的,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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