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宝之争

江锡安扶了扶额:“好啦好啦,别吵了。”俩人不服的闭上了嘴,江锡安拿上斗笠戴在头上:“好了,我们该走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墨江开口问道:“什么晚了?”江锡安没回答,自顾自走出去了,墨江一愣,随后跟着江锡安出去了,杨明也紧跟其后。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青石板路被露水浸得发潮。“悦来客栈”的马厩里突然传来几声马蹄刨地的声响,打破了小镇的宁静。江锡安一脚踹开半掩的木门,晨光顺着他肩头的剑穗溜进昏暗的马厩。他没回头,只屈指在腰间惊鸿剑的剑鞘上敲了两下,那匹浑身雪白的“踏雪”便打了个响鼻,主动将脑袋凑到他手边。江锡安动作极快,翻身上马的瞬间,马鞍上的铜铃还未晃出声,踏雪已扬蹄冲出马厩,鬃毛在晨风中甩出一道银白的弧。“江锡安!你等等我们啊啊啊啊!”杨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和墨江几乎是同时从客栈门口出来的,出来时时各自抽出了腰间长剑。杨明的“定坤”剑刃泛着冷光,他翻身跨上自己那匹棕红色的“赤电”,墨江则翻上黑马“墨影”,两匹马几乎同时追着踏雪的蹄印冲出镇子。三匹马的蹄声在官道上敲出密鼓般的节奏,江锡安始终冲在最前方。他握着缰绳的手指骨节泛白,惊鸿剑在马鞍侧随着马身颠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铁交鸣声。墨江催着杨明赶上来半个马身,刚想开口骂几句,杨明突然勒住赤电,剑尖猛地指向道旁的密林:“不对劲!”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如同从地里冒出来般,从两侧的树影里暴掠而出。他们清一色蒙着黑布,手中环首刀在晨光下映出森然的光。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二十余人瞬间结成圆阵,将三匹马团团围住。“麻烦。”江锡安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踏雪前蹄人立而起,他趁势拔剑。惊鸿剑出鞘的刹那,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身流转的寒光让周围的雾气都凝了几分。杨明咧嘴一笑,定坤剑挽出三朵剑花:“来得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他话音未落,已催马前冲,剑尖直刺最近的黑衣人的咽喉。那黑衣人举刀格挡,却听“叮”的一声脆响,刀身竟被削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缺口。杨明的赤电则如同一道红光,绕着圆阵游走,定坤剑每一次出鞘都伴随着一声闷哼,黑衣人的刀光还未及展开,便被他精准的剑招逼退。江锡安却稳坐在踏雪背上,惊鸿剑在他手中轻若鸿毛,重若千钧。他手腕翻转,剑光如匹练般扫出,瞬间将三个黑衣人逼得连退数步。其中一人悍然挥刀劈向马腿,江锡安眼神一冷,剑势陡然变招,“噗”的一声,剑尖已穿透那人的咽喉。踏雪通灵,在刀光剑影间腾挪跳跃,马蹄精准地避开每一次攻击,反倒用马臀撞飞了两个试图近身的黑衣人。剑光刀影交错,血珠飞溅在青石板路上。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已躺了七八具黑衣人的尸体,剩下的人攻势明显一滞。墨江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刚想开口调侃,江锡安突然勒住踏雪,剑尖指向远处的官道尽头。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穆惊弦。他背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嵌着的宝石在晨光下忽明忽暗。身材挺拔,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慵懒,他甚至没看地上的尸体,只是目光落在江锡安身上,嘴角似笑非笑。“穆惊弦?”墨江皱眉,轩辕剑斜指地面,剑尖还在滴血。穆惊弦没回答,只是向前走了两步。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雾气便浓一分,仿佛整个人都融在晨光与薄雾的交界处。 江锡安的耐心早已耗尽,他翻身下马,惊鸿剑拄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神经病。”穆惊弦终于笑了,笑声清朗:“久闻‘惊鸿剑’江锡安的大名,今日总算见着了。只是不知,你的剑,比不比得上我?”江锡安眼神骤冷,惊鸿剑突然离手,竟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他欺身而上,手腕一抖,剑尖如毒蛇出洞,直取穆惊弦面门。这一剑快到极致,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银线。穆惊弦却不慌不忙,腰间的古朴长剑“呛啷”出鞘,剑刃上竟没有一丝反光,如同墨染的深渊。他手腕轻转,剑势看似缓慢,却精准地封死了江锡安所有的变招。“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瞬间炸响在官道上。江锡安的剑招狠辣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劈开寒江的气势,惊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时而如惊鸿一瞥般刁钻狠戾。穆惊弦的剑却似柔水,无论江锡安的剑势多猛,他总能用看似轻描淡写的招式化解,剑刃相交时,甚至听不出太多力道碰撞的声响,只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在空气中流淌。墨江和杨明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从未见过江锡安如此被动,穆惊弦的剑法看似不疾不徐,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住江锡安的杀招,甚至隐隐有压制之势。“够了!”江锡安突然大吼一声,惊鸿剑猛地回撤,再出剑时,剑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他脚下步伐变幻,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流光,围着穆惊弦高速旋转,手中的剑更是化作无数道剑影,将穆惊弦完全笼罩在剑光之中。这是他压箱底的“惊鸿十三式”,每一剑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穆惊弦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他不再守势,古朴的长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剑刃上的墨色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墨龙,迎着江锡安的剑影冲去。“嘭”的一声巨响,两道身影各自倒飞出去。江锡安单膝跪地,惊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穆惊弦则退了七八步,手中的剑微微颤抖,虎口处已被震裂,渗出的血滴在墨色的剑刃上,竟瞬间被吸收殆尽。“好剑法。”穆惊弦喘着气,看着江锡安,眼中竟露出几分欣赏,“我输了。”江锡安抹去嘴角的血,站起身,眼神冰冷地走向他:“既然输了,就该死。”惊鸿剑被他缓缓举起,剑尖对准了穆惊弦的心脏。穆惊弦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死亡。墨江和杨明对视一眼,都没有阻止。江湖规矩,技不如人,便要认命。就在江锡安的剑即将刺出的瞬间,四周的雾气突然疯狂翻涌起来,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在一起。一股奇异的吸力从雾气中传来,江锡安只觉得手腕一轻,惊鸿剑竟险些脱手。他定睛看去,只见穆惊弦的身体正在被白雾一点点吞噬,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穆惊弦的身影就已完全消失在浓雾中,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晨风中。江锡安握着空无一物的手,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官道上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尚未散去的白雾,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这……”墨江走过来,看着空荡荡的雾中,一脸疑惑。江锡安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惊鸿剑,缓缓入鞘。他抬头望向雾气弥漫的远方,眼神深邃,仿佛要穿透这无尽的晨雾。“走。”他只说了一个字,便翻身上马。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沉重,不安地刨了刨地,却还是随着江锡安的指令,再次踏上了前方的官道。墨江和杨明对视一眼,也各自上马,紧紧跟了上去。三匹马的蹄声再次响起,却比来时多了几分凝重,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晨雾中。

暮色漫过荒原时,江锡安勒住缰绳,白马在斑驳的墓碑前踏碎最后一道金光。他翻身落地的动作利落如剑出鞘,白色披风在风里猎猎扬起,惊飞了碑顶栖息的灰雀。墨江与杨明几乎同时离鞍,靴底碾过枯草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前者指尖叩了叩碑身青苔,后者已按上了腰间剑。“就在这里。”江锡安的声音浸着寒气,指腹在碑侧蟠龙纹的凹槽处停住。那道凹痕藏在龙睛雕刻的阴影里,若不是熟知机关的人,只会当作风化痕迹。他从袖中抖出寸许长的青铜楔子,指关节抵着楔尾用力一按,“咔嗒”轻响惊得土坡下野兔窜出草丛。地面的震动比预想中轻微,墓碑右侧的青石板如活物般滑向深处,露出斜向下的石阶通道。腐木与尘土的气息混着潮气涌上来,墨江摸出火折子晃亮,橙红光芒照亮石壁上剥落的云纹雕刻。三人鱼贯而入时,江锡安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望向身后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墓碑——那碑上模糊的刻痕里,似乎还凝着未干的雨水。石阶尽头的暗门被推开时,扑面而来的是温热的檀香气。烛台在两侧壁龛次第亮起,映出满室垂落的纱幔。杨明低呼一声,指尖触到纱帐上绣的并蒂莲纹——这处位于城郊的别院,三日前他们还在此饮酒,此刻却从百里外的乱葬岗密道直达正厅。

江锡安看着这熟悉的房间,眼中满是遗憾。江锡安走到一面墙前,用剑割破自己的手掌,血往下流着,江锡安把手按上那堵墙,神奇的是血非但没往下流而是被强吸了。没一会,江锡安收回手,墙往两边打开,里面放着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江锡安拿起来,把内力注入其中,那盒子打开后,里面存放着一封陈旧的卷轴,江锡安拿起来,仔细检查了卷轴的周围,以确保不是被替换的。这时墨江开口了:“这是什么东西?”江锡安叹了口气:“蚀骨印。”一旁的杨明惊呼出声:“这禁术不是在14年前就消失不见了吗?”江锡安回过头:“不是,这禁术原本是由五大家族轮流保管的,但在江武圣保管时他自己起了贪心,把卷轴藏进这里,原本想着靠着这个去巴结魔族,但不想魔族拿到后翻脸了,就把江家灭门了,江武圣找了个替死鬼,趁战乱时把蚀骨印重新藏进这里,想着等多年以后再来取,但被墨江杀了,我急急忙忙回来,就是因为这个。”墨江问道:“那为什么之前不来拿呢?”江锡安轻笑出声:“之前各大家族还没翻脸,我想着不拿也没什么事,但现在穆家这么快就翻脸了,我也没什么理由不拿了。”墨江和杨明点了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魔性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锡安把卷轴甩给杨明:“接好!”杨明接过后急忙道:“你要出去打啊?”江锡安点了点头:“别管这么多了,你守好!”杨明哎了一声。江锡安立马冲了出去。江锡安出去一看,是陈澈,他站在院子中间,江锡安冷笑一声:“现在陈家也演都不演了是吗?”陈澈挑眉看着江锡安:“你们江家退隐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这蚀骨印?”江锡安双手环臂:“谁知江武圣藏在这呢?五大家族要是还有商量的余地,或许还可以像当初一样保管呢。”陈澈噗嗤一声笑出声:“五大家族?幌子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你父亲一样呢,我妹妹陈庆自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江锡安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拔剑就向前刺去。

残阳将江家院子的青砖染成暗红,陈澈的寒风剑与周临的鎏金错银剑相撞,迸溅的火星惊飞了梁间燕雀。两人衣袂翻飞如蝶,剑锋相击的脆响在回廊间激荡,剑气卷得满地枯叶打着旋儿。"你的惊鸿剑气,倒是越发刁钻了。"陈澈足尖点地旋身避开刺向心口的剑招,玄色靴底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声响。陈澈突然变招,剑锋划出诡异弧度直取面门。江锡安侧身避让时,余光瞥见对方眼底闪过的狡黠。缠斗间,两人踏着飞檐斗拱跃上青瓦。琉璃瓦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脆响,江锡安正欲反击,后腰却被周临膝盖重重顶中。失重的瞬间,他看见对方扬起的嘴角和翻飞的淡黄色衣角。风灌进衣领的刹那,他握剑的手本能地去抓屋檐,却只攥住几片碎裂的琉璃瓦。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破空而来。墨江长臂环住江锡安腰肢稳稳落地,指尖还沾着未及拭去的木屑。江锡安撞进带着松木香的怀抱,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面盛着令人心悸的怒意。"陈澈,你好大的胆子。"墨江将江锡安轻轻推至身后,腰间软剑出鞘时龙吟乍起。陈澈在屋顶居高临下冷笑,却被对方森冷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只见墨江足尖轻点,眨眼间已掠上飞檐,软剑如灵蛇般缠住鎏金错银剑,寒芒过处,几片青瓦轰然坠地。江锡安倚着廊柱喘息,看着暮色下翻飞的剑影,墨江挥剑时带起的罡风,竟比自己的惊鸿剑还要凛冽三分。

墨江对陈澈步步逼近,陈澈只能防没法攻(好吧,我在凑字数),这时陈澈眼看没法撤了,立马丢出个白色烟雾弹,有够阴的,墨江立马捂住眼睛,待烟雾散去时,陈澈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墨江立马跳下来,边小跑边收好剑,来到江锡安面前时,立马开口:“你没事吧?腰痛不痛?要不我给你揉揉吧?”站在那边的杨明一看江锡安这白菜要被猪拱了,一个健步立马冲上来,挡在墨江和江锡安面前:“嘿!你过分了哈,还揉腰?想的有够美的!”墨江瘪嘴解释道:“刚才他不是被陈澈踢着腰了吗?我就想着给他揉揉腰来着。”杨明立马阴阳怪气道:“那可真要好好感谢你了。”江锡安见火药味越来越浓,立马上前当和事佬:“行了,墨江也是好心,天快要黑了,要不就在这住上一晚吧?”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晚上,江锡安转辗反侧。干脆就起来开门往墨江那去了,在门口时却犹豫不决要不要敲门,刚想敲门,墨江就打开了门:“这么晚还不睡,怎么了吗?”江锡安扭扭捏捏的回答道:“我就是……睡不着,想问问你睡了没,如果没睡,我想和你……”墨江问道:“想和我什么?”江锡安脸立马就红了:“就聊聊天什么的呗!”江锡安瞬间就觉得对墨江说这种话好羞耻,墨江靠在门边微微一笑:“好啊,你想聊什么?外面太冷了,进来聊吧。”江锡安等的就是这句话,急匆匆的就进去了。墨江关好门后和江锡安一起坐在床上,问道:“好啦,你想聊什么呢?”江锡安思索了一会后,开口道:“我还挺好奇这几年你在明月域这种鬼地方什么存下来的?”墨江调皮的问道:“哦?你很想知道吗?”江锡安撇撇嘴:“哼!爱说不说。”墨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我说给你听。”

墨江轻咳一声,开始讲述了他在明月域的经历:“当时,我被那尊佛像抓去了明月域,献给了公主,说来也怪,哪里的魔族都普遍一个样,各色皮肤,一两只眼睛,强壮无比,公主见我姿色不错,便下令,要与我大婚,她父皇废了我的武功,我心有不甘,在她与我共处时,她甚至要对我动手动脚,还在我面前洗脑我,就当她靠近我时,我摸到了桌子上的剑,一剑辉去,反应过来时,她早已重重倒下,我一路杀到了她父皇面前,她父皇向我许诺会给我一切,我不屑一顾,把他脑袋砍下来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实力才是活下去的关键,我登上皇位,叫他们称呼我为君上,由于那里找不到人族武功,无奈之下,我修习了魔族武功。不知怎的,他们在外面传魔族出了个年轻有为的君上,他们源源不断的给我送女人,我一个也没看上,但那陈梅与你长的大差不差,我便留她下来了,但我发誓,从未碰过她,那段时间我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我回去再次遇上你时,我才坚持下去,后面的事,你也清楚了。”江锡安看着墨江那双眼睛,瞬间感觉他这一路走来也是相当不努力的了。江锡安看着他,开玩笑似的说:“哦?那你对我可是一片痴心呀。”墨江听后脸一红,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才……才没有,我……我对你只是……兄弟而已!”江锡安这时想逗逗他:“哦~你现在不认账了是吧?与你大婚时,你还叫我娘子呢,夫~君~”墨江一听见江锡安叫他夫君,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看着江锡安,说起话来也更加大胆:“哼,你要想,以后就都喊我夫君便是了!”江锡安轻笑一声:“诶~没人的时候喊喊就算了,在外人面前,我可不好意思开口。”墨江一脸真挚:“那……那你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喊我夫君喽?”

江锡安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当真了,原本想开口和他解释,但看着他着一脸真挚,又不好意思告诉他,最后开口道:“嗯……是的吧。”墨江突然抱住江锡安,江锡安被他搞的不知怎么办了,他能感觉到墨江在他肩头那轻轻哭泣,江锡安拍拍他后背,以示安抚。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墨江像是哭够了,不舍的松开了江锡安,江锡安急忙说:“这么晚了,我有点困了,我先回去睡了。”墨江擦了擦眼角余下的泪珠,点了点头。江锡安站起身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他就和墨江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墨江居然当真了,刚才居然还趴在他肩头哭了,江锡安躺在床上努力抚平自己的情绪,沉沉睡去了。

一边的墨江,躺在床上责怪自己刚才居然在江锡安面前失了态,他一直就感觉自己从年少时就对江锡安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感,现在,这种情感愈发强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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