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的寻仙志

曾经,有人说: 灵冰大人说笑了,我乃海神之女,并非你死去的爱人。

那一天,他选择了灭情绝爱之路,踏上无情之道的他,终究从位面之子,变成了这片大陆第一个以亡灵之躯,克服生死法则的存在。

一个是意气风发实力强劲的少年郎,一个是明艳大气风华正茂的神王之女,一个是傲骨铮铮敢爱敢恨的帝皇瑞兽。

“海神缘是我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喜欢她的人都在“替”她说:

“我的温柔,悲悯,善良,原来都是给我自己的枷锁。”

“红尘误我,榨干我的血肉,耗尽我的生命,只给我一场虚幻的梦。”

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罢了,爱,恨,皆为虚妄;

我不恨世人,

我只恨命运。

若重来一场,我定断情绝爱,问鼎天下——

再不与你相逢。

可是这又何尝不会在某个可能性上创造出另一个灭情绝爱的复仇鬼?若没有了想要守护的人,那么力量又有何意义?只剩下了仇恨,和复仇后的空虚,孤寂,抵达顶峰的理由,强者一旦站在了顶点,又不入者神王算计的步骤,便成为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当初大地面临着人的贪欲所争的战争,即便有人问鼎天下,也无法解决一切,甚至可能如同那些人创作的故事,高贵的光之女神,沦为那些恶徒的玩物,也不会在与他有任何关系。

而接受了爱人已死发修炼狂魔,终将背离人之道,沦为非人之物,死灵圣法的真正继承者,化为亡灵,也手握娜曾经招来祸事的大龟甲术。三条龙,他剥离了自己的骨,为了不亏欠那帝皇瑞兽,从此无情无爱无怨无恨,碌碌无为,不再奔赴前线,暗藏于幕后,不再在乎那些无辜者的呐喊,因为只有无情无弱点的怪物才能在迟早会出现背叛和平的怪物们面前,无法击倒的姿态君临一切的另一个怪物。

过往,如同潮汐一般,时涨时落。将伤痕刻蚀成孤傲者龙鳞,一个杀亲杀友,杀众生的绝对秩序维持者诞生,却否定了世间的一切存在,否定了犯过错的生灵生存的意义。就像是被否定的“自己”。那附身在徒孙身上的赤龙,化为了三眼,缠绕着他身上的衣袍。

对着那些其他世界线因自己的血而诞生的孩子,若是挡在他的道路面前,便杀掉,因为他被否定了三万四千次的情劫,终成了忘情之道的疯狂者。

包括他教导过的人都在说:若是有人敢于自己要守护的村子为敌,即便是自己的家人、兄弟,甚至是自己的孩子,都不会放过。

这也成为了,那个一意孤行选择忘情绝爱者所要承担的另一个绝情之人的天劫,一个人不一定只是担当另一人的情劫,也可能那个人也是自己的情劫,可是情劫的结果,是渡劫成神,还是堕入魔道?不过是结果不同罢了。

这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有人把事情永远只想了另一个面而忘却了另一个面,甚至有着自己的视角,来忽视另一方的变化。

他开始四处旅行,穿梭与各个宇宙的位面,从弱小到强大,皆因为他没了情。

传说有一位北冥仙君,长得如同那位曾经的强者——剑道尘心。

未入仙界之时,他也曾是一个外冷内热、意气风发、嫉恶如仇的热血少年,对铸剑养剑之道极为专精痴迷,痛恨一切对剑不尊、有辱宝剑威名的行为。

他曾有一位侠客好友,两人曾一同遨游三界之间,行侠仗义,斩妖除魔。

—次意外,两人被黑妖暗算双双负伤,躲藏路上误入了桃源之乡,一名化形不久的花妖救了他们。北冥仙君醒来后,却为了是否要斩杀花妖,与好友争论起来。

“妖也有善恶是非,此妖生性善良,从未伤人,甚至还救了我们,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妖即为妖,何来好坏之分?”北冥仙君正色道,“今日你放过她,谁又能保证他日不会祸乱人间?”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曾盛极一时的北冥国也毁于狐妖惑世,北冥国主好心收留妖族,却最终落得恩将仇报、国破家亡的结局,从此他对妖族深恶痛绝,发誓除尽天下妖邪。

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一场争斗后,那花妖早已不知所踪。

侠道,快意恩仇;仙道,绝尘绝心,终究殊途。两人终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分别前,好友问他日日苦修是否快乐。他说求仙问道,斩尽妖邪是他一生所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自然是快乐。好友不再多言,只是与他约定若是哪天修炼得道成了剑仙,不要忘了来看看他。他答:“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只是他真正成为北冥仙君的那一日,昔日的好友早已进入轮回。仙君立在昆仑山巅回望过去,顿觉索然无味。

观察并记录一切的他,亦是如此,无绝对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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