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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严格啊。”叶寸心一分心，夹在腿间的纸也掉了。

李晓芸捡起来：“小姐，你也得重新开始。”

叶寸心无奈地苦笑。

李晓芸看着她，“你这是苦笑。大家都会笑吗？”

女兵们各自咧着嘴，笑容各异。

李晓芸看着田果：“这位小姐，你这是傻笑。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会同步进行微笑训练。”

“我们需要用到筷子。”李晓芸发现自己没拿筷子，便出去拿。

*

雷战和男兵们围站在训练馆外的草坪上。

雷战回头看了看训练馆说：“趁女兵在进行特殊训练，我们开个神仙会。重点研究火凤凰的下一步怎么走，大家各抒己见，有什么说什么。”

队员们想一想，互相看看。

“我先来。”阎王说，“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她们能顶到现在，没主动退出的就这几个。也是因为我们这次要求高，如果按照以前骨干集训的标准，淘汰率不会这么高，她们还会有更多人留下来。”

“我同意。雷神，她们比我们想象的要能吃苦，韧性要强。虽然战术指标不如男性特战队员，但是她们的意志力是非常顽强的，很多男兵都不如。”小蜜蜂说。

“女人的韧性是比男性强的啦，要不怎么说中国女性的传统是吃苦耐劳呢？”元宝看了看训练馆的方向。

“我看元宝说得没错，”大牛点头。

“我以前看过一份资料，也说在极端情况下，女性的韧性要强过男性。当男人精神崩溃的时候，女人反而被激发出更强的斗志……我觉得我们以前可能对女兵偏见多了一些。”

“这不是偏见，这是事实。”阎王反驳道。

“她们在战术指标上，永远不可能超越男兵的。这是身体的先天性条件决定的，女兵永远不可能像男兵一样，在一线作战，开战斗机什么的另说。”

阎王好像对女兵永远都有偏见一样：“面对面一刀一枪的拼杀，女兵还是没戏的，再怎么练都没用，更何况她们都不是男人婆。”

李晓芸刚一出来，便清晰地听见了阎王的这一句话。

她怔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思绪缠绕，却又理不出什么，只剩下耳边那句话的余音在反复回荡。

“雷队长，”她开口打断阎王的话：“我需要几双一次性筷子，谢谢。”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好状态，并在第一时间挂上了一个几乎完美微笑。

男兵们没有多想，元宝主动跑去拿一次性筷子。

接过筷子时，她在想，这些男兵对她的行为，到底是发自内心的礼貌、尊重，还是对他们所认为的“弱者”的谦让？

难道女兵们的努力与坚持，只是为了那句“没用的”“男人婆”。

“继续。”李晓芸走后，雷战说。

*

“我们来咬着这双筷子，记住，八颗牙微笑，这是大部分职业的要求。”

她将筷子发给每个人后，继续纠正她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