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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良看上去很生气,但是宁愿和沈兰妮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嚷嚷着:“不是,你们太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吧!”
宁愿放下酒精瓶,用棉签简单擦一擦留下来的血水,手臂还是挺疼的。
她小声吸一口凉气,还不忘呛林国良: “这是明明你刚刚自己说的啊,‘不影响日常行动’,那就是能正常训练呗。”
林国良嘴里嘟囔着:“你这是断章取义!训练有那么重要吗?!”
她俩自从从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回来后,就强得可怕,恨不得当场杀几个鬼子助助兴。
像林国良这种还没有志向又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关系户小军医,本来就已经buff叠满,现在还说这种话,相当于直接往她俩枪口上撞了。
一想到到他还有脸纠缠云雀,两人对他更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你知道我们今天去的哪儿吗?”沈兰妮放下裤腿,严肃地问他。
“知道啊,大屠杀纪念馆呗。”
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沈兰妮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态度?什么叫大屠杀纪念馆?纪念的能是大屠杀的吗?是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她开始怀疑林国良的国籍,愤愤道:“是不是中国人啊你?你心里面到底有没有身为军人的责任和使命?!”
林国良被沈兰妮这种反应吓了一跳,呆在那儿,先是有些纳闷儿,然后开玩笑一样地说:
“使命和责任?这不是电视剧的台词吗?你们真被洗脑啦?一个一个出口成章的?哈哈……”
沈兰妮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林国良见状,连忙收起嬉笑的神情,正色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然后在下一秒又开始嬉皮笑脸:“雷战训人还真有一套。”
沈兰妮深感失望,她冷冷说道:“真是不可理喻!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宁愿不想再看见林国良,拿了那两瓶红花油,拉着沈兰妮就走。
临走还不忘跟林国良翻个大大的白眼:“咱们跟他这种人费什么口舌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林国良依旧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不理解:
“我看你们才是真的疯了!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个都像着了魔似的?特种兵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不是吧???特种部队……难道就值得你们变成这样?哈哈……”
他的话散在空气里,无人回应。
……
下午。
女兵们背着伞包依次站在十米高的着陆模拟训练台上,沈兰妮和宁愿也不例外。
阿卓站在旁边当教练,老狐狸和小蜜蜂站在地面的沙坑前当监军。
但实际上,只有老狐狸一个人兢兢业业工作,小蜜蜂和地上的蚂蚁玩得不亦乐乎。
“大家要注意,两腿稍微要分开一点,间隔二十厘米左右,身体倾斜约六十五度。”
阿卓正在认真地向大家讲解着跳伞的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