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兄弟对决，背叛

第53章 兄弟对决，背叛之名

林渊的手指陷进王海肩膀的伤口里。

濒死的男人喉管被金雕抓穿，血沫却还在往外涌：“联……联盟高层……进化者计划……回收……进化体……”

“你说谁？”林渊掐住他下巴。

王海瞳孔开始扩散，最后一口气喷在林渊脸上：“林雪……还有你……都是实验体……”

同一秒，沈璃的狙击枪响了。

子弹穿透王海天灵盖，血珠溅在林渊手背。

她站在二楼窗口，枪口还在冒烟：“留着他，联盟会顺着线索找上门来。”

林渊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清”字徽章，金属边缘割得虎口生疼。

医疗舱方向又传来林雪的尖叫，他跑过去时，夏霓正用镊子夹着一块蓝光芯片，血滴在白大褂上绽开小红花。

“她后颈的伤口在愈合。”夏霓把芯片扔进玻璃罐，“每秒细胞分裂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林雪抓着林渊手腕，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哥，梦里的人说，他有和你一样的胎记，在左腰。”

林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确实有一块暗红色胎记，像一朵畸形的花。

陈阿九给的地图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红叉处的墨迹晕开，像极了那块胎记的形状。

裂风突然毛发竖起，朝着围墙外狂吼。

林渊拿出战术望远镜，槐树林深处，一双幽蓝眼睛闪过——这是二阶丧尸的特征，但那眼神太冷静，不像是被病毒支配的行尸。

“联盟要回收进化体。”沈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举着一台银色平板，“我黑进了王海的身份资料。清除者是联盟的影子部队，专门处理‘失控实验品’。”

夏霓突然扯下腰间的战术刀，刀鞘磕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我去联盟总部。他们高层的办公室里，肯定有进化者计划的档案。”

“不行。”林渊按住她肩膀，“上个月联盟派来的巡逻队全是清除者伪装的，你这是去送死。”

夏霓反手扣住他手腕，特种兵的力气让他骨头生疼：“我要证明自己没有叛逃。”她扯下颈间的狗牌，扔给林渊，“要是三天没有消息，带着这个去第三区军火库，密码是我生日。”

不等林渊再阻拦，她已经翻过围墙。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很快融进槐树林里。

林渊在地图上圈出联盟总部的位置，指尖戳得纸页破了个洞。

周凯凑过来：“老大，需要我带人——”

“不用。”林渊打断他，“盯着医疗舱，别让林雪单独出去。”他拍了拍裂风的脑袋，“走。”

金雕在头顶盘旋，裂风贴着地面嗅着夏霓的气味。

他们追到废弃雷达站时，地上的弹壳还有余温。

弹壳是5.8毫米口径，是特种部队的标配。

“是郑涛。”林渊捡起一枚弹壳，指腹蹭过刻着的编号——723，夏霓以前总说这是他们的定情数字。

裂风突然朝东南方狂吠。

林渊顺着它的方向看去，地面有拖拽的痕迹，还混杂着夏霓常用的薄荷味军皂香。

他拿出系统面板，半透明的地图上，夏霓的标记还在闪烁，只是信号弱得像要熄灭。

“没死。”林渊扯掉领口，露出系统绑定的银环，“郑涛没杀她。”

沈璃打电话过来时，他正在给金雕喂生肉。

“来实验室。”她的声音难得地颤抖，“林雪的基因图谱，和你有97%的重合度。”

林渊冲进实验室时，全息投影里两条DNA链正疯狂缠绕。

沈璃调出比对数据：“进化因子在你们体内共振。也就是说——”

“我们可能是同一批实验体。”林渊接过话，“甚至……有共同的父母。”

沈璃没有否认。

她点开另一段影像，画面里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怀里抱着两个襁褓：“这是二十年前病毒研究所的监控。女孩被送到孤儿院，男孩……被外卖夫妇收养。”

林渊的呼吸突然停滞。

画面里女人的脸被打了码，但左腕有一块暗红色胎记——和他腰上的一模一样。

裂风的低吼打断了一切。

林渊拿出对讲机，周凯的声音带着杂音：“老大，夏霓的定位在地下基地！坐标发给你了！”

地下基地的铁门锈迹斑斑。

林渊用穿山甲撞开缝隙时，正好听见夏霓的冷笑：“你说联盟在拿普通人做实验？证据呢？”

“自己看。”郑涛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金属。

林渊顺着门缝往里看。

夏霓背对着他，手里举着一份文件，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郑涛靠在操作台上，左脸有道新疤，从眉骨划到下颌：“三个月前，我亲眼看见他们把整支巡逻队推进培养舱。那些人变成丧尸前，喊的都是‘救救我’。”

夏霓的手在发抖：“所以你抓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我需要你活着。”郑涛突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霓眉心，“联盟的清除者已经来了。他们要杀的，不只是实验体。”

警报声骤然响起。

红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基地深处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是三阶丧尸特有的“咔嗒”声。

“多少只？”夏霓反手拔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

“至少五只。”郑涛踢开脚边的工具箱，里面全是强化型炸药，“它们被注射了进化因子，智力和人类差不多。”

林渊拿出腰间的信号弹。

裂风在他脚边转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金雕从头顶掠过，爪子里攥着他给周凯的定位器——该叫支援了。

基地深处传来丧尸的嘶吼，混杂着金属扭曲的声响。

夏霓的枪指向郑涛：“先解决丧尸，再算我们的账。”

郑涛挤出一个笑容：“求之不得。”

林渊握紧战术刀。

门后阴影里，沈璃的身影闪了闪——她带着周凯和李昊，正顺着通风管道摸过来。

丧尸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和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重合。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