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回响，猎杀开始

林渊把最后一包压缩饼干塞进战术背包时，沈璃的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献祭模式刚结束，你现在连三阶丧尸的爪子都挡不住。"她声音发紧，指尖掐进他锁骨，"研究所外围的巡逻队是陆沉新培育的'清道夫'，能追踪活物心跳——"

"那是我妹。"林渊反手握住她手腕，骨刃在掌心弹出半寸又缩进皮肤，"她后颈的温度比昨天高了三度。"

沈璃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肌肉里。

帐篷外传来夏霓检查爆破装置的声响，金属碰撞声像敲在她神经上。

"白枭留守。"林渊突然松了手，转身把战术刀递给沉默的灰衣男人，"保护林雪，她要是少根头发——"

"知道。"白枭接过刀，刀柄上还沾着今早猎杀二阶丧尸的血。

他看了眼蜷缩在行军床上的林雪，女孩攥着半块玉佩的手指泛白，额角渗着冷汗。

夏霓掀帘进来时，林渊已经把夜视仪扣在头上。

她甩了甩腰间的C4炸弹："外围监控我黑了，能撑二十分钟。"

"走。"

四人猫着腰钻进夜色。

废弃的百货大楼外墙爬满变异藤蔓，林渊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跳动，显示前方三百米处有热源反应——不是丧尸，是更冷的、机械的光。

"停。"夏霓突然拽住他后领。

她的狙击枪已经架在肩头，瞄准镜里，七只丧尸正排成三角队形穿过街道。

它们的动作太流畅，没有普通丧尸的踉跄，脖颈处泛着幽蓝的光。

"操，这是新货。"夏霓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它们在绕着圈巡逻，像......"

"被遥控的狗。"林渊的系统弹出扫描结果：丧尸后颈皮下有微型芯片，神经突触与芯片电极相连。

他摸出两枚闪光弹，"夏霓炸左边，沈璃右边，我引中间那只。"

第一声爆炸响起时，为首的丧尸突然转头。

它的瞳孔不是浑浊的灰，而是电子屏似的猩红，嘴里发出尖锐的蜂鸣。

"它们能互相通讯！"夏霓的飞刀擦着丧尸耳朵钉进墙里，"撤到巷口——"

话音未落，七只丧尸同时加速。

林渊的骨刃划破最近那只的喉咙，却只溅出黑色黏液。

系统提示在眼前炸开：弱点不在脑干，在颈后芯片！

他反手抓住丧尸后颈，指甲刺穿腐肉。

芯片在掌心发烫，"咔"地爆成碎片。

丧尸立刻瘫软，其他几只却突然停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看来遥控需要主脑。"沈璃的医用匕首捅进另一只的后颈，芯片爆响的瞬间，所有丧尸同时倒地。

她扯下手套擦血，"陆沉的技术比我们想的先进。"

林渊没答话。

他盯着脚边丧尸的手腕——那里有个褪色的刺青，是研究所的logo。

"走。"他踢开丧尸，"找主脑。"

废弃实验室的门锈死了。

夏霓用爆破钳撬开时，灰尘簌簌落了林渊满头。

他抹了把脸，目光突然定在墙角的玻璃柜上。

相框落满灰，照片里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蹲在实验室地上玩变形金刚。

背面的字迹被红笔圈着：候选者07号——林渊，已淘汰。

"这是......"沈璃的声音顿住。

她看见照片边缘贴着另一张纸，是二十年前的实验记录："血月因子适配者筛选失败，候选者07号基因链断裂，判定为不可进化体。"

林渊的手指扣住玻璃柜。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突然消失的父母，想起总在梦里出现的白大褂身影。

系统面板突然闪烁，显示他的基因匹配度从67%跳到了89%。

"林渊？"沈璃碰了碰他胳膊。

他猛地转身，骨刃在掌心转了个圈："继续找魏岚。"

密室的密码锁是沈璃撬开的。

她用医用镊子挑开最后一根铜丝时，金属门里传来咳嗽声。

女人蜷缩在行军床上，白大褂上沾着褐色血渍。

她抬头时，林渊认出那是净化者联盟档案里的魏岚——半年前失踪的病毒学专家。

"你们终于来了。"魏岚的声音沙哑，"陆沉的神启计划不是毁灭，是......加速进化。"她抓住沈璃的手，"他在筛选能融合血月因子的人类，用克隆体做容器，让适配者无限重生......"

"林雪？"林渊打断她。

魏岚点头："她是最完美的容器。

陆沉二十年前就开始收集适配者，包括你——"

警报声骤然响起。

林渊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显示前方五十米有大量生命体征。

他拽着魏岚往外跑，转过转角时，整面墙的玻璃舱出现在眼前。

三十七个透明营养舱，每个里面都躺着林雪。

她们闭着眼，后颈插着输血管，皮肤白得像纸。

"这是......"夏霓的爆破装置掉在地上。

系统提示音在林渊耳边炸响：检测到目标人物陆沉，位于正下方，生命值100%。

他的骨刃割破掌心。

鲜血滴在地面，触发了隐藏的感应装置。

天花板的红灯开始旋转，广播里传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男声：

"林渊，欢迎回家。"

整座研究所的金属门同时闭合。

林渊望着最近的营养舱，里面的"林雪"突然睁开眼——那双眼睛和陆沉实验室里的丧尸一样，泛着猩红的电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