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突袭，真假林雪
警报声还在头顶炸响。
林渊肩上的林雪轻得像片纸，他能清楚感觉到小姑娘的心跳撞着自己后颈——一下，两下，快得要破腔而出。
"影翼龙！"他低喝一声。
赤红色的翼影刷地掠过头顶，龙爪精准勾住天花板钢筋，带起一阵碎砖雨。
追兵的枪响混着夏霓的骂娘："左后方三个！
沈璃！"
沈璃的狙击枪几乎同时响了。
三发淬毒钢针破空，最前面的士兵刚举起枪，眉心就绽开黑点，直挺挺栽进火墙里。
夏霓趁机甩出最后一枚爆破弹，气浪掀得林渊踉跄，却也炸出条血路。
"后门！"夜璃的战术刀划开最后两个守卫的喉咙，金属门"哐当"坠地。
林渊冲出去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视网膜上炸开红光。
【星核级指令】
检测到"林雪-02"信号源
坐标：北极冰原（精度±500m）
任务奖励：御兽系统进阶权限（可同步控制双兽作战）
"操。"林渊咬着牙把林雪塞进副驾，"沈璃，查运输机坐标。
夏霓，清跑道。
夜璃——"
"已经联系上白枭。"夜璃甩着滴血的战术刀坐进驾驶位，"他留了架老掉牙的安-24在湾岸仓库，能扛极寒。"
引擎轰鸣声里，林雪突然扯他袖子："哥哥，我是不是很麻烦？"
林渊没回头。
他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研究所，那里还冒着黑烟，混着凯恩的笑声——那疯子刚才在通讯器里说"玩得开心"，尾音被爆破声撕成碎片。
"不麻烦。"他说，"但你得答应我，到了北极不许乱跑。"
运输机穿过极寒风暴区时，机壳结满冰碴。
夏霓蹲在引擎旁敲冰块，扳手砸得叮当响："这破铁壳子再抖下去，机翼要断！"沈璃盯着雷达，呼吸在面罩上凝成白雾："还有二十公里到坐标点。"
林雪缩在林渊怀里，指尖无意识抠着他战术服的拉链："哥哥，他们为什么要造很多我？"
林渊没回答。
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同类实验体磁场】，视网膜上跳出个绿点——和林雪心口的血月胎记重叠了。
他喉结动了动，把小姑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因为你很重要。"
"到了！"夜璃猛拉操纵杆。
运输机擦着冰峰俯冲，雪雾里冒出座灰扑扑的建筑。
沈璃推了推护目镜："冷战时期的秘密基地，外墙涂了反雷达涂层。
现在...数据中继站的信号强得扎眼。"
林渊摸出影翼龙的召唤符。
赤龙尖啸着冲进通风管道，系统很快传来画面：地下三层，金属笼。
笼里的女孩和林雪长得一模一样。
她穿着病号服，手腕脚腕都是电灼疤痕，正仰头盯着天花板的摄像头，眼神像团化不开的雾。
"她......"夏霓的爆破钳"当啷"掉在地上，"和你一样。"
林雪的手指突然攥紧林渊衣角。
他低头，看见小姑娘的瞳孔在收缩——和昨夜岩洞里她主动说"我愿意牺牲自己"时，是同一个弧度。
"救人。"林渊抽出战术刀，"沈璃断后，夏霓破笼，夜璃......"
"我知道。"夜璃已经摸到电力箱旁，战术刀挑开锁扣，"三分钟内切断防御系统。"
金属门被夏霓的液压钳撕开时，笼里的女孩终于动了。
她抬头，眼睛里没有焦距："你是来接我完成使命的吗？"
林雪突然颤抖起来。
林渊感觉到她的体温在飙升，心口的血月胎记烫得惊人。
另一个女孩的额头也亮起蓝光，两道光像根看不见的线，"啪"地缠在一起。
"啊——！"两个声音同时尖叫。
林雪的指甲抠进林渊手背，血珠渗出来；另一个女孩撞在笼壁上，额头蹭得全是血。
"凯恩！"林渊对着通讯器吼，"你他妈对她们做了什么！"
笑声从四面八方的喇叭里涌出来。
凯恩的脸出现在监控屏上，领带歪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林先生，你以为这是救援？
这是验证！"他敲了敲屏幕，"看看，多完美的共鸣——血月核心需要钥匙，而钥匙......"
"需要同类激活。"夜璃的声音冷得像冰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控制终端，手指翻飞切断能源。
蓝光"滋啦"一声碎裂，两个女孩同时瘫软。
笼里的女孩蜷缩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呢喃："我是钥匙......我必须完成使命......"
林渊蹲下去，替林雪擦掉额角的汗。
小姑娘的眼睛慢慢聚焦，抓住他手腕："哥哥，她刚才......在我脑子里说话。
她说......"
"别说。"林渊把她抱进怀里，抬头时看见夜璃正在拷贝终端数据。
屏幕上闪过一行字：【血月复制品培育计划——03号实验体激活进度87%】
通讯器突然震动。
林渊摸出来，是条未署名的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坐标和一句话：
"林雪-03正在苏醒。地点——新昆仑。"
冰原的风灌进基地废墟，卷着雪粒子打在众人脸上。
林渊捏紧通讯器，指节发白。
他看向笼里那个还在呢喃的女孩，又低头看怀里的林雪——两张相同的脸，此刻都沾着血，却一个像蒙着雾，一个亮得像星子。
"收拾东西。"他站起来，把林雪交给沈璃，"我们去新昆仑。"
夏霓把爆破钳别回腰间，冲他挑眉："那地方我熟，三百年前的核废土，现在全是变异兽。"
"正好。"林渊摸出影翼龙的召唤符，赤龙的尖啸刺破冰原的寂静，"我有钥匙。"
通讯器在他掌心发烫。
新任务的红光正在闪烁，北极的风卷着雪粒，把"新昆仑"三个字刮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