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他不能
他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爱人会在他的怀中香消玉殒。更难以置信的是,爱人离世的那一年,竟是因为对他爱得深沉。她为自己孕育了最珍贵的结晶,那是他们爱情的延续,可他却始终无法直面那个孩子。他的女儿,至今仍未被赋予一个名字,仿佛这样能让他逃避那段痛苦的过往。
萧林璇:这都快一年了。
萧林璇:陛下难道不想看看小公主长什么样子吗?
萧林璇:还是陛下也觉得就像是别人说的那样,是小公主害死了自己最爱的皇后。
余行悟:一直批改就这样的,他不经意的抬起了头看着他:“我知道是我害死了他,我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的。”
萧林璇:你相不相信?只要你把小公主养大了,我就有很多个方法让你和他再见面。
余行悟:人死难道还能复生吗?
萧林璇:他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萧林璇:如果有机会我玩完全就有可能让你们再见面。
他向来不信平行空间的虚幻理论,可心中挚爱的那个人,却成了他无法触及的远方。若能再见一面,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他都甘愿倾尽所有,只为填补心中的缺憾。那份爱意深沉似海,却又带着无尽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凝视着摇篮中熟睡的婴孩,那是她留给他的血脉,是记忆与情感交织的最后纽带。他喉头哽咽,想说出些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唯有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余行悟:就叫她,余苏吧!
直到10年以后。
司徒富菲(皇长女):没想到我们家小苏都长这么大。
萧林璇:长公主殿下,小公主现在还不喜欢和人亲近。
司徒富菲(皇长女):我是他的姑妈,有什么不能亲近的?
司徒富菲(皇长女):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直到小林强行的把小公主抱回到了房间,小公主不急的问他。
余苏:为什么不让我和姑妈多说两句话呢?
余苏:我很想知道我和我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我和我母亲长得像?父亲把他的情感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又害怕看到我是吗?
好巧不巧,这个被路过的陛下听见了。
余行悟: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一点也不像他,因为你是我和他的结合体。
余行悟:他的身上绝对不会有我的污点,可你却有我们两个共同的好与不好的地方,你只是他的公主。
余行悟:我不能很好的教导你,可是你的小林阿姨可以。
余苏: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呢?
余苏:这样与其我也不用活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旁边的人都知道他武逆了陛下,可是陛下居然没有生他的气。
余行悟:哪有女孩让自己的爸爸再给自己找个后妈的道理?
余苏:那你就信那些妖神鬼怪吗?
余苏:我真是搞不透你,你可是一国之君。
望着女儿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心如刀绞。他深知女儿的选择是对的,可心中那份不舍却如潮水般涌来。与其说他是爱女儿,不如说他更爱那个与女儿息息相关的自己。他从未懂得如何表达爱,或许是因为害怕一旦表达,便会让情感泛滥成灾,使他迷失自我。然而,看着女儿这般决绝离去,他的内心又怎能不五味杂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