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也不行!

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刘艺喉结滚动着,刚想开口说“错的人是我”,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蚩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慌慌张张冲到床边拿起手机。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声音都透着慌乱:“嗯!都处理好了……什么?王姨你已经到了?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往门口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刘艺看着她略显踉跄的背影,无奈地扶了扶额。

他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我叫刘艺。给我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

蚩蝶脚步一顿,转头时满脸诧异:“这个就不用了吧!”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的话却刚好飘进刘艺耳朵里,“你也没吃亏啊……”

刘艺:“……”

他简直被她气笑了。

这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昨晚吃亏的是她自己?

耐着性子跟她僵持了半分钟,最后还是刘艺拿出手机,才总算让蚩蝶不情不愿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看着她几乎是“逃”出酒店的背影,刘艺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这趟休假,比在部队里搞魔鬼训练还让人头疼。

蚩蝶赶到咖啡店时,王姨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手里的咖啡早已凉透。

看见蚩蝶进来,王姨的目光瞬间就锁在了她身上,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脖颈上那条裹得严严实实的丝巾,还有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昨晚的混乱。

“小蝶,你跟我来!”王姨瞬间变了脸色,起身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径直往二楼的包厢走。

蚩蝶满脸茫然:“王姨……怎么了啊?”

进了包厢,王姨反手关上门,伸手就去扯蚩蝶脖子上的丝巾。蚩蝶吓得连忙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着丝巾:“王姨!您别这样……”

“小蝶,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王姨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心疼,“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蚩蝶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姨……我、我就是好奇,去酒吧喝了点酒……”

王姨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蚩蝶长大,怎会不知道这丫头的性子?

恐怕不是单纯喝多,是血脉里的发情期总算来了,偏偏来得这么晚,还撞在了这么个节骨眼上。

“不管如何,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姨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有那人的联系方式吗?”

“啊?”蚩蝶愣住了,连忙摆手,“王姨,我都是成年人了,还是算了吧!”

“成年人也不行!”王姨板起脸,心里却在嘀咕,什么成年人,按照她的血脉来算,昨天才刚成年,就被不知哪个王八犊子把这朵娇花给摘了!

“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让你李叔去查昨晚酒吧的监控!”

蚩蝶只好掏出手机,把刘艺的手机号递了过去。

王姨记下号码,转身又把蚩蝶带到附近的酒店:“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蚩蝶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看着王姨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王姨这语气,怎么跟哄受了委屈的小孩似的?

王姨刚走出酒店房间,就拨通了周海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老周,出事了!小蝶的发情期到了,而且她已经……和人发生关系了!”

电话那头的周海正对着文件签字,笔“啪”地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我马上到!”

等周海赶到酒店时,王姨已经让负责情报的李叔通过蚩蝶给的电话号码,把刘艺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周海接过那份打印出来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忍不住骂了句:“好家伙!感情这小王八蛋还是老何手底下的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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