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
蚩蝶刚被男兵推搡着送回仓库,原本靠墙坐着的女兵们立刻涌了上来,七八只手同时落在她胳膊、肩膀上,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关切。“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蚩蝶闻言摇摇头,“放心吧,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话音刚落,田果就垮着肩坐回欧阳倩身边,手指无意识抠着衣角:“可到底要怎么对付我们啊?”
“不管怎么对付,咱们都不能服软!”叶寸心突然拔高声音,眼神坚定无比。
她话音刚落,仓库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一道缝,一颗冒着白烟的催泪弹“咚”地滚了进来。
瞬间,辛辣的气体裹着刺痒感炸开,女兵们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咳嗽声此起彼伏,有人弯腰捂着胸口咳得直不起身,有人下意识往墙角缩,却还是躲不开那无孔不入的刺激。
就在众人咬着牙勉强适应,眼泪稍缓时,屋顶的喇叭突然发出“滋啦”的电流声。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噪音就砸了下来:重金属摇滚的嘶吼撕裂空气,尖锐的警报声像刀子般扎进耳朵,还有杂乱的电流杂音混在其中,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连心脏都跟着疯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啊——我的耳朵!不要!我要退出!我要退出!”几个女兵忍不住尖叫起来。
指挥室的男兵把她记录了下来!
男兵们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神色都变得严肃。
屏幕里,谭晓琳也被噪音震得头晕目眩,却强撑着看向大家:“都坚持住!不能被声音击溃!”
何璐猛地想起军医培训时学过的知识,立刻大喊:“大家听着!不停地张合嘴巴,像嚼东西一样!这样能平衡耳压,减轻对耳朵和心脏的伤害!快!”
说着,她率先示范起来,嘴巴快速地一张一合。
女兵们虽然痛苦,却立刻跟着照做。
小蜜蜂低声说:“没想到她们能这么快冷静下来,还找到了解决高分贝噪音的办法。不过,还是有两个人退出了!”
雷战眼神锐利,盯着屏幕里的女兵们,缓缓开口:“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女兵们挤在仓库角落报团休息,可那高分贝噪音就像不定时炸弹,每隔十几分钟就炸响一次,每次都能把刚要睡着的人惊醒。
到了后半夜,大家眼里都布满红血丝,连呼吸都带着疲惫,却没人再喊一句退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仓库的木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几个男兵快步上前,伸手就推搡女兵们的肩膀:“起来!都给我出去!”
众人被驱赶到木屋外的空地上,雷战站在一旁,身影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冷硬。
他依旧说着那些话,语气像淬了毒:“作为骷髅营的俘虏,你们将会遭受无休止的折磨,直到你们开口求饶、招供为止。”
何璐悄悄攥紧拳头,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打气:“别信他的话,这是训练,男兵们肯定在观察我们。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撑住,不能慌!”
她的声音虽轻,却像定心丸,让身旁几个慌乱的女兵渐渐稳住了神。
可这一幕,恰好落在雷战眼里。
他眼神一沉,快步走到何璐身边,伸手就揪住她的衣领,猛地将她从队伍里拽了出来。
“呵,看来你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啊?”雷战的声音里满是嘲讽,“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给她们灌鸡汤。”
他抬手冲男兵喊:“来人!把她给我倒吊起来!”话音未落,就用力将何璐推到空地中央的水缸旁,那水缸足有半人高,装满了水。
两个男兵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麻绳套在何璐的脚踝上,猛地一拉,她整个人就被倒吊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雷战抬手拍了拍水缸壁,“咚”的一声闷响,水面泛起圈圈涟漪,清晰地映出何璐紧绷的脸,还有她眼里没退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