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了
不等何璐反抗,男兵突然松开手里的绳子,“哗啦”一声,她的头瞬间狠狠扎进水里,冰冷的水像无数根针,瞬间刺透头发、裹住口鼻,窒息感紧随而至,像藤蔓般死死缠绕住喉咙。
何璐拼命扭动身体,手臂胡乱划着,可脚踝被麻绳勒得死死的,怎么挣扎都没用,意识开始渐渐发沉。
几秒钟后,她被猛地拉了出来,水珠顺着发丝、衣角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滴答”声。
她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呛得弯腰咳嗽,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流,脸色憋得通红,嘴唇却依旧抿得紧紧的。
“说!你的姓名!单位!军衔!”雷战站在她面前,眼神里满是压迫。
何璐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神却依旧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地说:“不知道!”
话音刚落,她的头就再次被按进水里。
一次、两次、三次……反复的窒息与呛咳让何璐浑身脱力,手臂垂在身侧,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意识像被浓雾裹住,渐渐模糊。
可每次被拉出来,雷战问起姓名单位军衔时,她都咬着牙,半个字都不肯吐。
旁边的女兵们看得心惊胆战,田果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唐笑笑攥着蚩蝶的胳膊,指节都白了。
突然,有三个女兵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画面,“噗通”一声蹲在地上,崩溃地哭喊起来:“我受不了了!太吓人了!我要回家!我不训练了!”
雷战瞥了她们一眼,面无表情地冲男兵摆了摆手。一个哨兵立刻上前,语气冷淡地说:“起来,跟我走。”那三个女兵抹着眼泪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跟着他离开,背影里满是狼狈。
剩下的女兵脸色都惨白如纸,叶寸心猛地往前冲,想上前救何璐,却被旁边的男兵一脚踹在膝盖上,“咚”的一声,她单膝跪地,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抬头喊:“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男兵没理她。
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何璐被一次次按进水缸,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互相攥着手,指甲掐进对方的掌心,以此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折腾了近十分钟,雷战见何璐就算瘫软得快没了意识,也依旧不肯松口,终于冷哼一声:“算你有种!”他冲男兵抬了抬下巴,示意停手。
男兵解开麻绳,何璐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两个男兵上前,架着她的胳膊拖回仓库,剩下的女兵也被推搡着跟进去,木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雷战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木门,沉声道:“第一个人,和路雪撑住了。按计划,第二个人,目标,云雀!”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技术员,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准备好电击设备和神经性炎症药物,五分钟后,把人带到西侧的审讯室。”
仓库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阎王带着两个男兵跨步而入。
他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缩在角落的女兵们,径直锁定了人群中的谭晓琳。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慢悠悠地开口:“别躲了,该你了!”说着,他快步上前,伸手就抓住谭晓琳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的手臂捏断。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她!”叶寸心猛地站起身,挡在谭晓琳身前,眼神像炸毛的猫,死死盯着阎王。
可还没等她站稳,旁边的男兵就伸手推在她的肩膀上,那力道大得惊人,叶寸心踉跄着往后退,“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龇牙咧嘴。
阎王不耐烦地皱起眉,冲男兵厉声下令:“别废话,把她带走!”两个男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谭晓琳的胳膊,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谭晓琳拼命扭动身体,双脚蹬着地面,试图挣脱,可对方的力气远超于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出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