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大结局下

成亲前夜，月光如一层薄纱，轻轻覆在郭府的屋脊上

杨柳与郭破虏并肩坐在瓦上，腿边的红灯笼随风轻晃，映得两人脸上满是笑意，可聊着聊着，杨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望着远处忘忧谷的方向，眉头悄悄蹙起。

郭破虏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低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无声的安稳。

杨柳 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杨柳：“我实在舍不得爹娘……才刚团圆，转眼又要分开……”

郭破虏 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郭破虏：“没关系，往后有的是时光。每年春暖花开，我就陪你回忘忧谷看他们，好不好？”

杨柳的泪水瞬间濡湿了他的衣襟，她吸了吸鼻子，猛地直起身：

杨柳：“我这就去找娘，今夜要跟她好好说说话。”

郭破虏：笑着点头：“去吧，早些回来歇息。”

此时的郭府后花园，杨过与小龙女正并肩漫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依偎的长影，十六年的分离，仿佛让他们有说不完的话，又仿佛一个眼神便足以会意。

杨过 望着满园盛放的灯笼，眼中满是笑意：

杨过：“明日能看着咱们女儿出嫁，真好。”

小龙女 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小龙女：“这十六年，有柳儿陪在身边，日子才不那么难熬。如今她要嫁了，本该高兴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杨过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杨过：“亲情本就如此。女儿长大了，总有自己的路要走，要为人妻，为人母。这是自然的道理，咱们该为她欢喜。”

小龙女望着丈夫眼中的温柔，轻轻点头：

小龙女：“嗯，你说得对。”

杨柳：“你们在聊什么呀？”

杨柳像只轻盈的蝴蝶，突然插在两人中间，笑着推开杨过，独占了小龙女身边的位置。

杨过 无奈地摇摇头：

杨过：“明日就是新娘子了，还这么顽皮。”

杨柳 挽住小龙女的胳膊，撒娇道：

杨柳：“就算嫁了，我也是你们的掌上明珠呀。爹爹，你先回避下，我要跟娘亲说悄悄话。”

杨过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回廊走去，把空间留给了母女俩。

小龙女 轻抚着女儿的发丝，柔声道：

小龙女：“明日起，你就是郭家的媳妇了，性子得收一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

#杨柳：用力点头：“娘，您放心，我跟破虏不会吵架的。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我就回娘家！”

小龙女被她逗笑，眼眶却微微发热。

小龙女 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龙女：“若是日后想我们了，就去终南山活死人墓。那是娘亲长大的地方，永远为你留着门。”

杨柳 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杨柳：“终南山活死人墓？我去过呢！对了娘，爹爹没跟你说李莫愁师父的事吧？”

小龙女 一愣：“师姐？你怎么知道她？难道她……十六年前那场大火里，她没死？”

杨柳 握住母亲的手，把李莫愁的结局细细道来——她如何在临终前悔悟，如何托郭破虏带回骨灰安葬……

小龙女听罢，泪水无声滑落，轻声道：

小龙女：“师姐到最后能有悔意，师父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这时，丫鬟提着灯笼走近：“杨姑娘，该回房梳妆了。”

杨柳紧紧攥着小龙女的手，脸上漾着甜蜜的期待：

杨柳：“娘，我们走吧。”

新房里，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杨柳坐在镜前，任由丫鬟们为她换上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衬得她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的娇羞与喜悦。

杨柳 转头看向一旁的小龙女，笑问：

杨柳：“娘，您看女儿这身好看吗？”

小龙女走上前，拿起桃木梳，轻轻为她梳理云鬓，口中低低吟着古老的祝词：

小龙女：“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指尖拂过女儿乌黑的发丝，恍惚间竟想起自己与杨过的洞房花烛夜。明日过后，她便要与杨过归隐古墓，从此淡出江湖了。

小龙女望着镜中女儿的笑靥，眼眶一热，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哽咽：

小龙女：“……爹娘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娘知道你与破虏情投意合，只要他待你好，我们就安心了。”

杨柳 回抱住母亲，鼻尖发酸：“娘，别难过，我会常去古墓看你们的。”

次日，喜堂之上红绸漫天，杨柳身着嫁衣，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与郭破虏拜堂成亲，当红盖头被轻轻掀起，她望着眼前的新郎，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

郭破虏执起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声音虽轻，却重如千金。

观礼的武林豪杰纷纷举杯道贺，连向来不苟言笑的郭靖，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婚宴过后，杨柳与郭破虏同往华山，祭奠了洪七公与欧阳锋的衣冠冢

下山时，远远望见一只巨雕振翅高飞，雕背上正是杨过与小龙女的身影。

杨柳紧紧依偎在郭破虏怀中，泪水夺眶而出。虽有万般不舍，却知这是最好的结局

身旁的郭襄望着渐行渐远的雕影，轻声念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风拂过华山之巅，带着远处的云雾，将这段江湖恩怨与儿女情长，轻轻吹散在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