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续11 再见黄药师

郭瑶从外婆身后探出小脑袋，东张西望了片刻，好奇地问：

郭瑶：“咦？外公呢？”

小龙女 牵着她的手，柔声道：“你外公正和老朋友说话呢。” 说罢，牵着她往客栈后门走去。

绕过回廊，一片被垂柳环绕的小庭院映入眼帘。郭瑶透过摇曳的柳丝，看见外公正与一位青衫老者对坐饮酒，两人杯盏交错，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连空气里都浸着酒香。

郭瑶 脆生生喊了声“外公”，脚步轻快地跑过去，故意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杨过：假意板起脸：“一天到晚就知道乱跑，就不能安分些？”

郭瑶：噘着嘴抱怨：“难得出来一趟，你们也不带我逛逛，只顾着自己聊天……”

她自顾自说个不停，丝毫没留意外公脸上的笑意。

这时，青衫老者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杨兄弟，这女娃为何叫你外公？”

杨过：笑道：“不瞒你说，这是破虏和柳儿的遗腹子，郭家唯一的血脉了。”

老者猛地一震，银丝在风中微颤：“这是蓉儿的孙女？都长这么大了……她叫什么名字？”

杨过：“郭瑶，是柳儿生前给取的。”

黄药师 捻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瑶儿……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倒像是柳丫头对她的期盼。”

他看向郭瑶，眼神柔和，“我第一眼见这丫头，就觉得她眼神像极了蓉儿，果然是她的外孙女。”

郭瑶：眨巴着眼睛：“蓉儿？”

她听得似懂非懂，却隐约觉得和自己爹娘有关。

杨过 转向黄药师，语气凝重了些：“芙妹说……郭伯母得了失心疯？”

黄药师：长叹一声：“是啊，破虏那孩子没了，她受不住这打击……”

杨过：“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带瑶儿去桃花岛，见见郭伯伯和郭伯母。”

黄药师：点头：“甚好。”

郭瑶打了个哈欠，跟两人道了晚安，便跟着小龙女回房了。躺在床上，她忍不住问：

郭瑶：“外婆，那个太爷爷，怎么跟外公称兄道弟呀？”

小龙女 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在你外公眼里，辈分不算什么。当年他还是少年时，拜入古墓跟着我学武，后来我们想在一起，多少人反对，说师徒相恋不合伦理，可你外公不管这些，非要跟我在一起。”

郭瑶：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种事？”

小龙女：笑了：“最反对的就是你郭伯伯，他一心想把女儿嫁给你外公，好让郭杨两家联姻呢。”

郭瑶 追着问：“然后呢？然后呢？” 她听得入了迷，紧紧依偎在外婆怀里，听着那段跨越世俗的爱情往事。

次日，码头边停着一艘气派的商船。杨过站在岸边，与黄药师道别。黄老邪虽已年迈，却依旧背着行囊——他这些年四处漂泊，只为寻访神医医治爱女，此次暂不能随他们回岛。

商船缓缓驶离港口，郭瑶踮着脚尖站在船头，望着岸边那道渐渐模糊的青衫身影，用力挥着小手：“太爷爷，再见！”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将这份初见的亲情，牢牢刻在天边。

在海上漂了三天两夜，船终于靠上了桃花岛的码头。

杨过踏上熟悉的土地，望着漫山遍野的桃花，轻轻叹了口气：

杨过：“这桃花岛，还是和年少时离开时一个模样……只是物是人非，我也老了。”

小龙女：握住他的手：“过儿……”

杨过笑着搂过她的肩，看向远处——郭瑶、玉无异和马旭正追着三个陌生少年跑，笑声洒满了花海。那三个少年，正是郭芙和大武小武的儿女

穿过层层桃林，两人走向深处的小苑。院内三栋雅致的屋子错落有致，空地上，一位满头银丝的老者正在打拳，招式沉稳有力，正是郭靖。岁月虽染白了他的发，却没磨去他眼中的英气，拳风里仍带着当年镇守襄阳的凛然。

杨过：轻声唤：“郭伯伯。”

郭靖的拳势猛地一顿，他转过身，看到杨过的瞬间，眼眶一下子红了：

郭靖：“过儿？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来？”

杨过：走上前：“郭伯伯，好久不见。听闻郭伯母病着，特意来探望，顺便带……”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只见桃花林中，花瓣纷飞如雨，六个身影在花海里穿梭打斗——郭瑶三人正和郭靖的孙辈打得热闹，你来我往，倒像是场别开生面的“桃花宴”。

杨过与郭靖对视一眼，都笑了。这桃花岛的宁静，终究是被这群孩子，染上了鲜活的江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