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续12 郭瑶认亲

那三个少年显然不是郭瑶他们的对手。跟马旭过招的两个男孩，拳脚生涩得像没开过刃的刀，没几下就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与郭瑶对峙的女孩，功夫虽有几分底子，却架不住郭瑶灵活刁钻，打着打着竟急了眼，伸手就去揪郭瑶的头发。郭瑶也不肯吃亏，反手攥住对方的辫子，两人瞪着眼较劲，仿佛要用目光把对方扎个窟窿。

杨过：厉声喝：“瑶儿！你在干什么？”

郭靖：也沉声道：“云儿！住手！”

两个女孩嘴里应着“外公”“爷爷”，手却攥得更紧了。杨过大步上前，一把将两人扯开，拽过郭瑶的手腕：

杨过：“又在这里惹事！”

郭瑶 委屈地瘪着嘴：“是她先动手的！” 可迎上杨过带着怒气的眼神，话头突然卡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扑进小龙女怀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郭瑶：“外婆……”

郭靖 看着郭瑶，眼神里满是诧异——这孩子瞧着面熟，过儿竟都有外孙女了？他忍不住问：“过儿，这孩子是……”

杨过：道：“郭伯伯，咱们进屋说。”

进了屋，杨过把郭瑶的身世一五一十讲了。郭靖猛地抓住郭瑶的肩膀，声音发颤：“这是……破虏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郭瑶 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小声答：“郭……瑶……”

郭靖望着她灵动的眉眼，恍惚间竟看到了破虏的影子，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杨过：轻声道：“瑶儿，叫爷爷。”

郭瑶迟疑了半天，才怯生生地喊：

郭瑶：“爷……爷爷。”

郭靖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哽咽：“瑶儿……乖孩子……”

他松开郭瑶，转向杨过，郑重道，“过儿，郭伯伯欠你一份大恩。”

杨过：忙道：“郭伯伯言重了。柳儿本是我和龙儿的义女，她不在了，我们照看瑶儿是应当的。这次恰逢她十岁生辰，便带她来桃花岛认祖归宗。”

郭靖：抹了把泪：“破虏在天有灵，见瑶儿回家，该安息了……”

话音未落，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郭芸：“外公！不好了！外婆她……又不见了！”

郭靖脸色骤变，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跳起来，匆匆往外走：“我去找她！”

杨过 对小龙女道：“龙儿，我们也去帮忙。”

郭瑶 突然拉住杨过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外公，我不想待在这儿，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这陌生的环境让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心里发慌。

杨过 摸了摸她的头：“瑶儿乖，先找到奶奶再说。” 说罢快步跟了上去。小龙女搂住郭瑶，柔声道：小龙女：“不管怎样，外婆都陪着你。”

众人在岛上寻了大半日，终于在海边找到了黄蓉。她赤着脚坐在礁石上，手里捏着块贝壳，嘴里喃喃着“破虏……我的儿……”，神情恍惚得让人心疼。杨过看着她，实在难以将眼前这疯癫的妇人，与当年那个巧笑倩兮、智计百出的郭伯母联系起来。

郭靖好不容易把黄蓉哄回屋，回到大厅对杨过道：“过儿，你也看到你郭伯母的样子了。这心病还得心药医，瑶儿若是能留在桃花岛……或许她能好起来。”

话音刚落，郭瑶“噔噔噔”跑进来，眼泪直流：

郭瑶：“我不要留在这里！外公，我要回终南山！求求你了！”

杨过心里五味杂陈——他早知道瑶儿迟早要回郭家，可真到这时候，万般不舍涌上心头。他拉过郭瑶，温声道：“瑶儿，你奶奶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思念你爹爹。你留下来陪陪她，或许她就好了。等她好些，外公马上来接你，好不好？”

郭瑶：抽噎着：“我不想和你们分开……终南山有我熟悉的一切，这里……我害怕……”

郭靖 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瑶儿，爷爷知道这很难。可你奶奶这些年太苦了，她见了你，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暂且留下试试，若是实在不习惯，爷爷亲自送你回去，好不好？”

郭瑶在他怀里抖了半天，终于带着浓浓的鼻音应道：“那……那我试试。爷爷，你不许骗我。”

郭靖：连忙点头：“爷爷绝不骗你。”

杨过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热。

杨过：道：“瑶儿，外公外婆这几天不走，陪着你。”

郭瑶抬起泪眼，望着杨过，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些。桃花岛的风从窗棂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却吹不散这屋里交织的不舍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