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叶以谨:叶以熙!

叶以谨:你给老子滚出来!

三皇子此刻怒火中烧,在殿外里不停地踱步、呼喊,那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逐风站在一旁,目光沉稳,带着几分护主的意味,沉声唤道.

逐风:三皇子!没有殿下允许,您不能进去!

叶以谨被逐风拦下,怒火更盛,他猛地回身,双眼因愤怒而微微发红,指着逐风,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叶以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叶以谨:叶以熙!

叶以谨:你给老子滚出来!!!

殿内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拉开,叶以熙一身月白常服立在门槛旁,墨发松松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垂眸扫了眼殿外暴跳如雷的叶以谨.

叶以熙:三皇弟这么大的嗓门,是怕父皇听不见,还是怕满宫的人不知道你急着闯我的殿?

他声音很淡,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叶以谨头上。叶以谨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往前冲.

叶以谨:叶以熙你少装模作样!你好容易才回来,你昨天在这给母后难看什么意思!

逐风刚要上前拦,叶以熙抬了抬手。他缓步走下台阶,袖摆扫过石阶上的落尘

他脚步顿了顿,指尖猛地攥紧了袖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玉笛——那是姐姐从前给他雕的,笛身上还留着姐姐的指痕.

等抬眼看向叶以谨时,他眼底的凉薄里翻起了戾气.

叶以熙:我闹?阿姐被指婚嫁给摄政王,满宫都知道的事,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母妃连句通传都没有,是觉得我不配知道,还是觉得姐姐嫁给他,根本不值当提?

这话像重锤砸在叶以谨心上,他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母妃的确觉得叶以熙“性子冷,靠不上”,连姐姐的婚事都没知会他.

他咬了咬牙,放软了语气.

叶以谨:那是父皇的旨意,母妃也做不了主

他的气焰矮了半截,却还强撑着.

叶以熙:体面?

叶以熙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裹着冰碴.

叶以熙:做不了主,总能说一句吧?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发沉.

叶以熙:她能连夜给你送暖裘,能盯着你房里的侍妾喝避子汤,怎么到我和阿姐这儿,就成了‘顾不上’?

叶以谨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扬手的动作都僵在半空.

叶以熙:你要是真疼母妃,就少来我这儿找事——我现在,连听见‘母后’两个字都嫌烦.

#叶以谨:叶以熙!我可是你亲弟弟!

叶以熙:少拿母后当遮羞布——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真当我瞧不出来?

叶以熙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唇角,语气轻慢得像碾死只蝼蚁

叶以熙: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她疼你是她眼瞎,你跑我这儿找存在感,是脑子也瘸了?

叶以熙:逐风,送客.

他摆了摆手,指尖还带着没压下去的烦躁,眼尾那点倦意都浸着凉意.

叶以瑾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满是对叶以熙的不满,先前被怼回的憋屈全化作尖刺往叶以熙心口扎.

#叶以谨:你以为你心心念念的那位阿姐多干净!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里淬着恶意的笑.

#叶以谨:依我看啊,她就是巴不得嫁出去——左右在宫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嫁个王公贵族,往后还能凭着夫家风光,哪还会记着你这个没用的?

见叶以熙脸色沉了下来,他更是得寸进尺,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叶以谨:再说了,母妃肯为她安排婚事,是给她脸面!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人物!

每句话都往叶以熙的痛处戳,少年全然忘了先前的怯懦,只想着用最刻薄的话,把对方也拖进和自己一样的气急败坏里.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叶以熙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剜叶以瑾。没等对方再吐出一个字,他猛地探手,铁钳似的五指死死扣住叶以瑾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将人狠狠按在身后的廊柱上.

叶以熙:再说一遍?

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裹着嗜血的冷意,拇指几乎要嵌进对方颈间的皮肉里.

叶以熙:我看你是活腻了,敢拿她来编排.

叶以瑾的脸瞬间涨成紫红,手脚乱蹬着却挣不开半分,呼吸像被掐断的风箱般嘶哑.

喉间挤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破响——先是“嗬……嗬……”的漏气声,像被扎破的风袋,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刮过喉咙的刺痛.

后来挣扎得狠了,才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混着唾液的黏腻感.

#叶以谨:你……疯……放开…

尾音被掐断在窒息的痉挛里,只剩微弱的“呃……呃……”声,像濒死的兽在徒劳求救,连带着胸腔的震动都细弱得快要消失.

逐风:殿下!

逐风脸色骤变,几乎是扑过去的——他指尖刚触到叶以熙的胳膊,就被那股狠戾的力道震得指尖发麻,却不敢退.

逐风:殿下!万万不可!他是皇子,真出了事,宫里那边没法交代啊!

指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指腹碾着叶以瑾颈间凸起的血管,眼尾懒懒散散地挑着,语气里的不屑像淬了冰的针.

叶以熙:死?他也配叫‘死’?

他喉间溢出声轻嗤,指尖的力道压得叶以瑾的窒息感更重,连声音都漫着漫不经心的凉.

叶以熙:不过是条没长脑子的狗,敢咬到我头上来——真断了气,也是他自己欠的.

敢说阿姐的人,都该死.

逐风:殿下!三皇子的命不值什么,可长公主那边呢?

逐风忙不迭将“阿姐”两个字咬碎在舌尖,压着声音急喊.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发哑.

逐风:您为她脏了手,长公主要是知道了——她得多担心您为了她疯成这样?

逐风:她刚入摄政王府,要是听说您在京里闹出人命,夜里该怎么休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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