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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纹:怎么说?对戈笼的审问有结果了吗?
峰恒:没有任何结果
峰恒:这家伙什么都不肯说
峰恒无奈地叹了口气,而此时被锁住的戈笼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连沉重的铁链也无法束缚他内心的从容,只是淡然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嘲弄着眼前的困境。
三纹:现在是个好问题根据现在的消息白亥的爱人玄画还是没有问出被关在哪里
陆一德:他们是谁?
三纹:忘了和你说了
三纹:白亥是不屈斗神在兵之都和邪神战斗中失败其爱人玄画被抓走还有其好友不倒兵神青目的爱人雀荧就是不灭冥神也被抓走了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但据说会被当做拍卖会的拍卖品而修杰就是去把冥之立方偷回来的
三纹:但就连这个地方的下落都是我们好不容易套话套出来的,他知道自己被套话之后,剩下就是什么都不说
若匀:那么现在怎么说?去拍卖会上将人救回来
三纹:没错
陆一德舒展了下略显僵硬的身躯,懒腰拉得关节微微作响。他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声音坚定地表明自己渴望参与这次任务的决心。这一刻,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气息,仿佛一头即将奔袭的猎豹,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全力以赴。
若匀:那我也去
三纹:你们两个不先好好休息一下吗?
陆一德:这不已经睡了很久吗想活动,活动骨头了
若匀:我也一样
三纹:哦是吗?
三纹只是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若匀的额头。然而,就在这一触之间,若匀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软,竟险些直接瘫倒在地,踉跄着勉强站稳,却仍止不住地摇晃着。
若匀:什么情况
三纹:你强行和陆一德连接意识,导致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在睡觉,但实则还是好几天没有休息的,陆一德还好,这个家货就属于在睡觉
陆一德:原来是这样
陆一德:那你先好好休息吧
若匀:嗯
陆一德的掌心带着些微薄茧,忽然落在若匀发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若匀浑身一僵,耳尖先烧了起来,脸颊紧跟着漫上绯红,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活像炉边烤得太暖的小番茄,连耳后都透着热气。
“咳咳。”三纹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他抬手在两人后脑勺上各敲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若匀猛地回神,耳尖的红却褪得慢,只能攥紧腰间的衣角,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往陆一德那边瞟。
陆一德:大哥你干嘛?
若匀:有点痛
三纹:你们两个睡几天关系越来越好现在在讲任务了谈情说爱也要分场合
逸尘:姐姐,姐夫挨打了
三纹:小逸尘你刚才干嘛去了
逸尘:买奶茶去了三纹大,大哥要来一杯吗?
三纹:大,大哥?
逸尘:怎么了?
逸尘:不好听,还是有点显老
三纹:有点变扭
若匀:逸尘少喝奶茶对身体不好
逸尘:知道了姐
逸尘:还有这次的任务我要参加哦
逸尘:用逸家的少爷这个身份参加拍卖会(同时撩了一下头发)
逸尘那副中二又略带臭屁的模样,让三人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逸尘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脸颊悄然染上一层红晕。他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们笑什么啊!”可他的反应却引来了更多的笑声,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欢快的氛围感染了。
逸尘:姐姐,姐夫别笑了
三纹:对了修杰你那边弄的怎么样了
另一边,赫修杰和小生延因前一场激战而身缠绷带,两人并肩躺在病床上,同时敲击着键盘。手指与按键碰撞的微弱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们无声的交流与默契的延续。
赫修杰:最多可以输入六个人逸尘不算的话将你还有陆及青目的话还有三人可以输进去
赫修杰那边,幸琪正与仇渊幻一同照料着赫修杰和生延。仇渊幻忽然提出,她打算前往赫修杰那边。听到这话,赫修杰心中顿时有些不愿。毕竟,此行伴随着危险,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姐姐涉险。然而,出于对姐姐能力的信任,他最终还是勉强点头表示赞同。但下一刻,当姐姐轻描淡写地提到要带上峰恒——也就是她的男友、赫修杰的姐夫时,他的脸色微微一沉,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悦。姐姐的话如石子落入湖心,在他心中激起涟漪,难以平息。
赫修杰:又是带那个家伙
仇渊幻:别不爽了
赫修杰:还有一人给谁
此时另一边的尔苠给修杰带吃的来了而修杰看到他就说你来吧
赫瑟尔苠:啊?
赫瑟尔苠:为什么是我啊
赫修杰:因为没别人了
赫瑟尔苠:七灯大哥,汉辰,桑厉呢?
赫修杰:出任务去了,周围怪太多了
赫瑟尔苠:许通,秦傲霄,志灵渡,袁环呢?
赫修杰:许通那边不是有个孤儿院吗?他们帮忙去,志灵渡负责看管戈笼
赫瑟尔苠:流逸亡,韵裳,白亥呢?
赫修杰:收集情报去了
赫修杰:小六音负责照顾若勾和,我负责看管戈笼
赫修杰:还是说你指望我跟小生延,以及另外一个躺在这里的含襄过去打架呀?
赫瑟尔苠:但这个任务,在明天大哥
赫修杰:怎么了
赫瑟尔苠:那个我约了人
赫修杰:。。。。。。。。,,
赫瑟尔苠:算了任务重要
赫瑟尔苠:我回去解释一下吧
赫修杰:抓紧点
赫瑟尔苠:知道了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将戈笼的身影牢牢钉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沉重的手铐死死扣住,粗粝的绳索更是缠得他四肢紧绷,连分毫挣扎都带着刺骨的束缚感。一头杂乱的白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和因隐忍而绷紧的下颌线。
没人注意到他眼底翻涌的决绝,牙关在口腔里狠狠较劲,腮帮子绷得凸起,每一寸肌肉都在超负荷发力。剧痛顺着牙根蔓延至整个颅骨,他却死死忍着不吭声,唯有额上的冷汗不断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点点湿痕。终于,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后,他借着低头的动作,拼尽全身力气将那颗早已被他暗中松动的牙齿狠狠啐了出去。
那枚牙齿落在地面的水泥缝里,起初看着与寻常人齿别无二致,可在审讯室无人留意的阴影里,不过瞬息便起了异变——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表皮裂开细密的纹路,转眼就化作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泛着银灰光泽的小怪物,四肢纤细,身形黏腻,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游走。
这是牧又最新研制的顶尖生物技术,早已将生物信号与常规物质特征彻底隐匿,方才审讯室里层层叠叠的检测仪器扫过,竟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任谁都想不到,一枚看似普通的牙齿,竟是藏得最深的后手。
小怪物在地面快速穿梭,避开巡逻的监控死角,行至墙角的缝隙前,身形骤然一软,化作一滩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缝隙的纹路缓缓渗透。液体流动得极轻极缓,像一缕无孔不入的幽魂,悄无声息地钻过墙体的罅隙,一点点逃出了这戒备森严的审讯室,只留审讯椅上的戈笼,依旧保持着被束缚的姿态,白色乱发下的脸上,只剩一片隐忍的平静,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方才戈笼在审讯室里的小动作刚落下帷幕,审讯室外的监控室里,三纹正慵懒地倚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挠着头顶蓬松的狐狸耳朵,耳尖随动作轻轻颤动。他目光落在眼前的监控屏幕上,画面里戈笼被缚在椅上的模样清晰可见,三纹看着看着便嗤笑一声,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吐槽:“真是个笨家伙,明知全程被监视,还搞这些小动作,当那些检测仪器和盯着监控的人都是摆设不成?”
他话音刚落,监控画面的边角处,那滩从审讯室缝隙溜出来的透明液体正顺着通道的角落快速游走,一路避开所有明处暗哨,径直朝着机甲仓的方向钻去。没人察觉到这缕不起眼的液体,它悄无声息地滑进机甲仓,落在一台量产机甲的履带缝隙里,眼看就要顺着线路钻进去掌控机甲——只要启动机甲制造混乱,便能趁乱闯审讯室救走戈笼,计划本该顺理成章。
可就在这一瞬,寒光骤起,一柄锋利的短刀骤然劈下,精准地斩在那滩液体之上,溅起细碎的黏腻水花。三纹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机甲仓中,另一只手握着同款短刀,狐耳警惕地微微抖动,金棕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地上被劈中的“液体”,脚步轻挪上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似是要确认这小东西是否已经死透。
殊不知,方才那一刀劈落的瞬间,这由牧又生物技术造就的小怪物早已提前分裂了一半身体。被刀劈中的不过是它舍弃的躯壳,另一半已然趁着三纹出刀的间隙,顺着量产机甲的接口钻了进去。下一秒,那台原本静置的量产机甲骤然亮起红光,机甲舱门轰然闭合,机械臂猛地抬起,厚重的机甲炮管对准三纹,伴随着齿轮转动的轰鸣声,机甲率先发起攻击。
三纹反应极快,狐耳一竖,身形轻盈地向后跃开,避开迎面而来的攻击。手中双刀在灯光下划出两道冷冽的弧线,他看着眼前失控的量产机甲,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勾起一抹战意十足的笑。机甲的机械臂带着劲风横扫而来,三纹踩着灵巧的步伐穿梭其间,双刀不断劈砍在机甲的关节连接处,金属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而机甲则凭借着厚重的装甲疯狂反扑,一时间,机甲仓内炮火轰鸣,金属碎屑飞溅,一人一机缠斗得难解难分,原本平静的机甲仓彻底沦为激烈的战场。
三纹:真是麻烦死了
机甲炮管嗡鸣着蓄满能量,一道炽热的能量光束裹挟着劲风直扑三纹而去,眼看就要将他吞噬殆尽,可那道致命攻击却在触及他身前半寸时骤然凭空消散,连一丝余波都未曾留下,只在空气中残留着转瞬即逝的灼热气息。
躲在机甲核心处的小怪物彻底懵了,它操控着机甲的系统疯狂自检,完全想不通方才势在必得的攻击为何会离奇消失,混乱的信号在它体内飞速窜动。
就在它心神大乱的间隙,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陡然从机甲身后炸响——方才那道消失的能量攻击竟折返而来,精准轰在了机甲的背部装甲上,厚重的金属外壳瞬间被轰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机甲的运作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机身剧烈震颤起来。
小怪物还没来得及从突变中回过神,三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至近前,他狐耳紧绷,眼神锐利如刀,手中短刀凝聚着凛冽的锋芒,借着机甲失衡的瞬间,狠狠朝着机甲的中线劈砍而下。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那台量产机甲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断裂的机甲残骸轰然倒地,机油与破碎的零件飞溅一地。躲在残骸中的小怪物来不及逃窜,大半躯体被飞溅的金属碎片重创,黏腻的躯体在断口处微微蠕动,残存的气息也变得微弱不已。而三纹握着染着机油的短刀立于原地,抖动的狐耳缓缓平复,目光冷冽地扫过狼藉的残骸,已然将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
三纹:累死了